第19集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没敢打电话,而是发短信给老杨,生怕和他通电话的时候嫌贵,再一口回绝发短信他看到的话可以认真考虑再回复,很有可能会同意。
没想到,我这个算盘落空了。
老杨收到我的短信后,几乎是秒回电话。
我说田丽啊,你确定泰国的阿赞师傅能来辽宁吗?
价钱都是小问题,关键是你得给我找个真正有法力的呀!
老同学,你还不相信?
我心里没底,也不敢多解释,只能这么说。
老杨说他在广州的牌商朋友也能联系,但毕竟只是商人关系,不是太信得过。
于是,他当即表示同意,并让我提供对方的银行账号,先汇两人的机票费用过去,剩下的见面再谈。
没多久,高雄就给我打电话,称已经收到汇款,马上就和阿赞师傅办手续,从曼谷飞到广州,再转飞机到沈阳。
老杨暂时留在沈阳,碰面后一起去营口。
两天后,老杨开车载着我在桃仙机场接到了高雄和那位阿赞师傅。
从到达口出来时,很多阶级的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阿赞师傅,因为太特别了。
这师傅中等个头,长得极瘦,穿白色无袖衫和黑裤子,脚上是像草鞋一样的凉拖,皮肤很黑,身上都是文字图案,脸上也有,脖颈带着两串珠子,一黑一灰,手腕也有,眼睛特别亮,但放出不友善的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跟他有杀父之仇。
见面后,我向高雄介绍老杨,得知这位阿赞师父名叫阿赞都昆,住在泰国一个叫宋卡的城市,我不知道他水平如何,但估计跟高雄的关系应该不错,否则不可能大老远跑到中国东北来。
我们寒暄的时候,周围还有人低声议论说这男的咋这么吓人,从哪来的啊,是不是鬼?
甚至有人在拍照,高雄理都不理,就当没看见,用泰语给我们充当翻译。
老杨先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四人住一晚,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老杨简单把经过讲了,第二天早饭后开车出发,到营口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老杨家在营口市区的某个高档小区,门口有两尊巨大的欧洲骑士巷,小区从外到里也是一色的欧式风格,连老杨家都是,看来中国人装修都喜欢这调调。
进家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杨父母和他老婆都出来迎接,看到阿赞都坤的模样,三人明显都吓着了,连说话都接吧。
要说还是老杨见多识广,在机场的时候也没吓成这样。
没聊几句,阿赞都坤指着对面两扇房门中的右侧内扇说了句泰语。
阿赞独坤师傅说,他感觉到那里面有英灵的气息。
这句话让杨家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老杨的妻子,那也是我儿子大宝的房间。
又问老杨是否跟这位师傅提过自己家的格局,老杨连连摇头,他们更惊讶了,我们都是刚进屋,以前谁也没来过老杨家,那两扇卧室门完全一样,更不可能有人告诉高雄和阿赞师傅这些细节。
老杨他爸的眼泪顿时流出来,法师,求你救救我孙子吧,我杨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个孙子。
老杨的母亲和妻子也都激动得不行。
高雄让先把孩子抱出来看看,老杨妻子连忙进屋抱出个大胖小子来,后面跟着育儿嫂。
这男婴长得肥肥白白,五官也挺好看,大眼睛黑漆漆红红的,小嘴尤其可爱,嘴角流着口水,呆呆地看着我们,面无表情。
阿赞都坤走到大宝面前,我以为他会伸手摸摸孩子啥的,可并没有。
阿赞都坤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男音忽然叫起来,声音很尖锐,像高音喇叭似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阿赞都坤这才伸出右手,把大拇指按在男婴额头上,手掌横着掐住他的小脑袋。
可能是按得比较用力,男婴又哭又叫,拼命挣扎。
老杨妻子心疼孩子,抱着后退,高雄打手势让他别动。
阿赞都坤对高雄说了几句话,随后高雄翻译道婴儿体内多了个女性婴灵,那怎么办呀?
高雄在询问了阿赞都昆之后,对他说你在农村参加的那个荷官仪式,其实就是死者在头期即将结束的时候,要把魂魄收敛在一起,与肉身告别,去阴间报道黑色攻击,阳气最重,杀那只攻击呀,目的就是让死者的魂魄跟着攻击的纯阳魂魄共同离开人间。
但是祠堂现场有孕妇,腹中胎儿魂魄还不完整,这对英灵有很大的吸引力。
于是那老婆婆的英灵中至少有着一魂一魄,就在荷官的一刹那,迅速附在了阳七的胎儿身上。
阳七生产之后,胎儿的魂魄逐渐完整,变成了人,而老婆婆的英灵相当于以另一种形式生存在阳市,就更不肯走啦!
而剩下的那些魂魄,因为也不完整,所以永远无法淘汰,必须到那个老婆婆的墓地施法才可以解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