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集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我实在无法消化,只好一个一个地追问。
怨谷以前高雄给我讲过,就是火化石,死者身上有块儿怎么也烧不化的骨头,那里积攒了大量死者怨气,所以而得名。
有怨谷的死者一般在生前都有极大怨气,普通的死而不干是出不来怨谷的。
但什么叫经分?
为什么找尸骨要认识寺庙的烧尸工?
什么叫濒,什么又是完整大灵?
只花500泰铢,就想知道这么多?
你小子比皇城信还精明啊!
高雄哼了声。
我笑着说这你也算是长期投资,我懂得多,以后开展生意也更方便,反正我现在的货都是找你出,有钱大家赚。
高雄点点头那我今天就做一次亏本生意。
金粉是以寺庙土为主啊,里面还有少量的香灰,晒得越细越好,然后装进木托盘里,或者铺在地上,姚僧侣或者阿赞师父用手指在上面划字,写经文和咒语,边写边念诵,写完之后用手抹平,然后再写。
长久写下去,这些粉末也就有了法力呀!
书写经文的龙婆师父法力越强,或者写的次数足够多,金粉的效果也就越好啊!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把高雄说的话全都录下来。
什么叫濒灵?
也是阴灵的一种吗?
哪天在网吧里,你把我手机里的佛牌照片全都传走,难道没看见吗?
有好几块冰临牌的。
我想了想说,那天我传了近百张照片,只顾打字备注,没记住内容。
他告诉我,濒灵就是以骨头制成的佛牌,多为头盖骨和眉心骨等灵性最强的部位,也有少部分以苑骨之称,但很多人觉得严格来讲院骨不算濒临,最佳材料是完整的头盖骨,而人骨要比动物骨骼效果好。
我在问为什么寻找尸骨要到寺庙找烧尸工?
高雄忽然笑起来,看来这个问题不用回答已经到啦。
我一看,汽车开到某个村庄,夜黑沉沉的,只能隐约看到从林间的房屋中传出亮光。
高雄开着车拐进村里,不像中国农村的房屋那么密集,泰国的村庄都很偏僻荒凉,每座房屋之间都隔着几十甚至上百米。
汽车在一座木板屋前停住,我跟着高雄下车进屋,屋内有很复杂的味道,以前在某些阿赞家里闻到过,都是类似主牛骨香料、香灰和香粉的混合味道,所以也不觉得奇怪了。
地上盘腿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个中年男子,留着平头,比较强壮,穿无袖黑色背心和黑裤子,上半身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都是文字。
左侧是稍年轻鞋的男人,白色衣裤。
右侧坐着一名穿黑色小西装外套和紧身牛仔裤的年轻女人,年纪和我差不多,最多大概也就30岁,梳着齐尔短发,身材不胖不瘦,长得不难看,皮肤挺白。
看到高雄和我进来,除中央内人之外,三人都互相核实失礼。
我也跟着核实。
年轻女人用中国话问她高老板疼了你一个小时,接待什么重要任务了?
就是这个麻烦经啊。
有人投资想在北京开一间佛牌店,要他去当店经理。
这小子刚做没几个月,觉得心里头没有底,想来泰国跟我学习学习呀。
高雄指着我,又向我介绍了这三个人。
中间那人就是阿赞九,左侧是他的侄子,也是助手,大家都叫他伟克。
而这年轻女性是华人美女,排伤梁姐,以后你也要多向她请教。
我连忙坐下叫梁姐,并递上名片。
梁姐看了看呵,听你口音应该是东北人,我前夫也是东北的。
说完把名片收进皮包,也掏出一张给我。
我看着名片那边,高雄和两名男子以泰语交流,我的泰语水平还停留在幼儿园大班的程度,连 1/10 都听不懂,只好放弃。
大家起身准备出发。
高雄让我帮伟克搬东西,没想到货还真不少,有好几个大托牌,很多佛牌两团白色的线两捆红色蜡烛,几大块白布,两支签字笔,另外还有打火机和黄表纸等杂物,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把这些东西都装到高雄汽车的后备箱里,伟克开着另一辆车在阿赞酒和梁姐两辆车就此出发。
这村庄已经够偏僻了,开了大概20多分钟,车灯照耀之下,几乎全都是树木和杂草,完全看不到建筑和人烟。
我心想,要是在这种地方被人弄死抛尸,估计烂成骨头也不会被人发现。
正乱想着,看到前面车灯照到类似几堵砖墙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什么残破的旧建筑的遗址,汽车缓缓停下,大家下了车,我觉得一阵阵发抖,原以为春季的泰国深夜也不会太凉,顶多不像去年夏天泰国的夜晚那么预热,但我想错了,总觉得这里就像开了空调,凉风都是从冰箱冷藏柜里吹出来的,直往骨缝里钻。
打开后备箱,在跟伟克搬东西的时候,我看到高雄用手电筒四处照射。
这里有十几堵那种砖墙,形状大小都相同,距离也差不多,怎么看都不像是房屋建筑残留下来的。
按高雄和伟克的指挥,我把这些东西都放在两堵墙之间。
走近了才发现,这些建筑并不是单纯的墙,墙后面还有个长方形像水池子的东西,也是用砖漆称每堵墙后面都有阿赞9对我说了两句话,指着墙头某处,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摊开手说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