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集和小偷出了汽车,餐厅已经关门,但旁边有个小侧门,专门通向二楼的酒店前台。
有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里面,正在靠着墙角打盹,或悄悄先走过去。
顺着走廊来到尽头处,听到小偷在前台跟那中年男人交谈,没几句,他就走过来,边走边回头暗中观察。
我看到前台的中年男人又在继续睡觉,小偷冲着我指了指贴着216标牌的房门,我点了点头小头,先把耳朵紧贴着房门,听了一会,又弯腰把眼睛对准锁孔,然后直起腰对我做了个 OK 的手势,掏出几把形状奇特的白色金属钥匙,轻轻插进216房间的门锁孔中。
火心砰砰乱跳,心想这要是小梅还没睡,或者被声音给惊醒,我得怎么跑呢?
想到这里,我悄悄走向楼梯口,趁着那中年男人打盹的功夫,高抬腿轻落地下到半层,竖起耳朵倾听上面的动静,暗想如果小偷失了手,我马上就先跑出餐厅,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正在我想着要多久那家伙才能得手,也就是过了不到两分钟,就看到小偷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左手朝我连打手势,下了几层楼梯,右手握着一部手机递给我。
结果来看。
我做过两年手机生意,又在手机店打工很久,对手机再熟悉不过。
这是部崭新的索尼爱立信音乐手机,还是当年的最新款,上滑盖的听 MP3,音质相当好。
我打开手电池盖,取下电池,从透明袋里把那小块新娘裹尸布取出来,小心翼翼地贴着电池放置,压好电池板,扣好后盖,然后开机。
我用手捂着手机后面的扬声器发声孔,以免开机铃声将前台那中年男人给吵醒。
一切搞定,我把手机递给小偷,根本不用我打手势,他立刻转身就走,没两秒钟就消失在楼梯拐角,没发出半点声音,跟猫似的。
也就不到两分钟,小偷回来了,对我打着胜利的手势。
我俩迅速出了餐厅,钻进高雄的汽车驶离。
在车上,高雄告诉我,裁工说呀,那个导游小梅在屋里睡得很香,手机就放在床头柜的皮包旁边,而且他什么也没穿,全裸呢,身材很好哟。
我哈哈大笑,心想可惜我看不到。
汽车停在小偷家的公寓门口,那家伙刚要钻出汽车,高雄把他叫住,回头问我手机和钱包是否都在身上,我很奇怪为什么问这些,随手拍了拍裤子口袋,发现是扁的,连忙伸手掏,这才发现手机和钱包居然都不见了,只剩那串钥匙。
我大惊,难道是落在那间酒店的走廊里了?
高雄回头对小偷说了句话,那小偷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和钱包,正是我的。
我惊愕得合不拢嘴,拿过东西,目送着小偷跑进公寓。
汽车都开出好几百米,我还没回过神来,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刚才来的时候,路上他虽然和我都坐在后排,可这家伙也没碰过我。
你看见他偷我东西啊?
我忍不住问。
高雄哼了声说,要是偷东西还能被发现,这家伙也就不叫小偷了。
贼不落空,这一点他贯彻得很坚决。
我心想,真是行行出状元,今后要是还有类似的工作,必定找那个叫蔡工的家伙,只需看管好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就行啊!
回到高雄的公寓,我问那块果实布多久能起效?
他说这个不一定,但集音物肯定不会像正牌那样细水长流,具体也要看人的体质和元法福报。
我心想,像小梅这种经常坑游客的人,应该没什么福报,于是也不再多问,骑上阿贵的摩托车回到珠宝店,阿贵已经在宿舍里打呼噜,我却睡不着,脑海里总在想今晚发生的这件事,到底该不该报复?
答案是肯定的,虽然我现在能当上牌商,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导游小梅在起关键作用,但这并不是他的友谊之举,更不能算作他的功劳。
就像有贼偷了我东西,我在追贼的过程中捡到黄金,因此发家致富。
难道我真的要感谢那个贼吗?
显然不是,当初小梅把我坑得不轻。
那些日子晚上我遇到的恐怖幻觉,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这几天,我每天都要去语言学校认真学习泰语,就为了今后能更好地开展生意。
无论在泰国还是在北京,要是能掌握熟练的泰语,赚钱或是装相都大有用处啊。
因为帮助过美卡,所以女老师辛拉对我态度非常好。
对中国北方人来说,学习泰语比南方人,尤其是广东人困难得多,所以我学起来很吃力。
辛拉在下课的时候表示,他可以适当给我单独补课,就在他的家里收费可以给我打5折,算下来补课一个小时也就是250泰铢,折合人民币才50块钱。
我知道辛拉不是为了赚我的补课费,而是对我有好感,也许是帮了没卡的原因吧,我当然开心,于是就商定,如果没什么意外,我就每天晚上到他家里补课一小时,从晚 7点 到 8点。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看到导游小梅在大街上狂奔,就像疯了似的,而我站在她身后哈哈大笑。
这时小梅转回身,脸上没有肉,全是骨头,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
她跑向我大叫着说是我把她害成这样。
我惊醒了,看看床头的小夜中凌晨 3点,我心想这梦就有些离谱了,不就是用阴雾回敬你一次吗?
至于说我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