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集月付的钱怎么还能退款嘞?
陈老板,你冷不冷?
认真一点呐,再好好想一想。
黄诚信顿时急了,情绪很激动,两只手不停比划,他的样子让我想笑,就像在唤醒一个得了失忆症的患者似的。
问半天没结果,我也烦了。
行业是肯定没有啊,精力的话,要么就是手机,要么就是卖过佛牌。
这你也知道,看着办吧啊,没办法就退钱。
皇城信靠坐在柜台上认真思考。
你做佛牌,商议时间有些短。
在泰国,很多人都非常熟悉佛牌。
据说呀,今晚的晚宴也有两位修法媳妇参加,比较容易露线呐,但又没有别的长处啊,基于手机嘛,似乎不太用得上。
如果你想在晚宴上派发名片卖佛牌,也没办法跟卖手机联系到一处啊,也只能解漾了。
黄诚信打了个响指,让阿贵去找纸笔和数码相机。
我有些发蒙,找纸笔可能是要记录什么头衔之类的忽悠词,可找数码相机有什么用?
拍全家福吗?
阿贵把数码相机找来,黄诚信给我拍了个表情严肃的头像照,然后将内存卡取出交给阿贵,他自己则急匆匆地回到卧室。
两人转眼间都各忙各的,就剩下我了。
我来到皇城信的卧室门口,门紧闭,推也没推开。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正在认真地用电脑上网,不知道在查什么资料。
十几分钟后,阿贵手里握着个透明塑料袋回来,我看到里面装了几张一寸照片,好像是我的。
阿贵来到皇城信的卧室门口,我以为他得敲门,没想到阿贵直接把照片从门缝里扔进去,扭头就走了。
再透过门缝朝里看,黄诚信捡起照片,又打开墙角那个六七层的大幕柜最上面的抽屉,在里面翻半天,找出一个类似证件的小本子,平铺开放进打印机的禁止口,在电脑上操作几下,小本子被吸进去,随后能听到打印的声音,然后本子又被吐出。
黄诚信看了看本子,满意的点点头,将一张小照片涂上胶水,仔细粘好,又从抽屉里找出一颗金属印章,按在本子上,再用锤子敲两下。
我以为这算完事了,可黄诚信又从抽屉里翻出两个小瓶子,用细刷在里面蘸了些粉末,在本子的几张内页上来回的刷,然后换成硬刷,又用力刷几下。
弄完这些步骤,黄诚信左右仔细看看,这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过来开门。
我连忙后退几步,假装刚从卫生间走过来。
黄诚信看到我,就把证件递出田老板呐,把这个证件的内容背熟,免得晚上露馅。
接过本子,是深墨绿色的封皮,上面印有辽宁省佛教协会沈阳市分会的字样,底部还有沈阳市宗教局这行小字。
打开来看,里面是工作证,我的会内职务为沈阳市分会副理事,社会职务为慈恩寺对外业务部业务主办,钢印也是这个佛教协会的,各项信息一应俱全。
内页上有浅浅的泛黄,但又不明显,应该就是刚才黄诚信作旧的手段。
你从哪弄来的这种东西啊?
我忍不住问。
黄诚信嘿嘿地笑,以前有个朋友啊,就是在这个商会任急留下了几本空白的,在这里我没有写得硬调啊,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他的说法我觉得有点扯,但也没时间反驳。
接下来,黄诚信告诉我,不能穿得太随便,也不能穿运动装。
我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出一条水洗布的深色休闲裤和休闲皮鞋,还有一件有领的 t 恤上衣。
换上这身衣服,黄诚信点了点头,说把皮鞋打打油,擦亮点就可以。
再让我带上那条重叠佛牌,又问我有没有佛珠,我摇摇头说这佛牌还是高雄当初给我压的货,我又不信佛,哪里来的佛珠?
黄诚信又进了卧室,不多时出来,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珠串,橙子,黑色,也给我戴在脖子上。
这什么?
才知道紫檀木在我们福建莆田和仙游啊,到处都是这些东西啊,我觉得应该可以了,就问什么时候出发?
黄诚信对我上下打量,摇摇头,好像还差些身份呐。
我刚要问,黄诚信走进卧室,关上门没半分钟,又出来把一块表递给我。
这是块泉钢劳力士,沉甸甸的,非常新。
都说男人的爱好无非就是几样,汽车、手表、枪械和电子产品。
除了汽车,剩下三样我都喜欢。
家里有不少手表和枪械的杂志,对这两种东西也很熟。
这是劳力士原首款,要十几万人民币。
我仔细看了看,牙圈工整,表上半点划痕都没有,就像从没带过。
我有些激动。
这表示是借给我的,当然给你撑撑场面嘛。
呃,到时候还是要还给我的呀,要精心地对待他,这表很名贵的。
我连连答应,小心翼翼地把表套在手腕上。
扣好表扣。
这个皇冠型标志几乎快把我的眼睛给晃瞎了,这辈子头次带这么贵的手表,激动得想哭。
行,男人有块名表就差不多了。
呃,别的都过得去。
黄诚信满意地点点头,告诉阿贵带我出去剪头发。
我就是一愣,连忙问还要理发吗?
我头发也不长也不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