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集,年轻女护士从柜子上拿过一个塑料保鲜盒,里面散发出咖喱的香味。
她坐在前台,用小勺子吃夜宵,应该是咖喱炒饭。
我肚子咕咕叫起来,声音很夸张,居然被他给听到了。
女护士笑起来,我走过去,看到咖喱炒饭色香味俱佳,就竖起大拇指。
女护士用保鲜盒的盖子盛了些炒饭,又拿过一个不锈钢小勺,共同递给我。
这让我很感动,也没客气拿过吃起来。
女士饭量小,这盒炒饭总共也没多少,但我故意吃得很慢,生怕太快吃光它又会分给我,这样它就不够吃了。
这可是人家的工作菜。
边吃边聊,我有时听不懂,干脆从皮包里掏出在语言学校发的中泰语词典,现查现卖。
女护士被我逗笑了,问我的职业,我掏出名片递给她,让她有需要就找我。
迎来你是做这个的?
看来中国人真会做生意。
聊天中我得知她名叫美娜批急人,在这家医院工作刚5个月。
有传闻说这家医院晚上也会闹鬼,但他还没遇到过。
我连忙说要是以后真的闹鬼啊,别忘了找我,很多阿赞师法都会师法驱邪。
次日上午,我被黄诚信叫醒,迷迷糊糊地从空病床中坐起来,看到黄诚信那张焦急的脸,说阿贵的情况不太好。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躺在对面床上的阿贵浑身抽搐,嘴角也往外流着血。
医生和护士急匆匆地过来开始检查,最后都满脸无奈。
黄诚信翻译给我说,建议我们转到曼谷最好的医院,免得耽误。
看着黄诚信的愁容,我赶紧给高雄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结果,这边要不要转院呢?
再等两个小时,阿赞达林康已经从清迈乘飞机出发,就快到了。
我连连说好,再安慰黄诚信,耐心点。
医生和黄诚信激烈地交谈,最后气呼呼地离开。
黄诚信叹着气说唉,医生觉得我们让乌西来给病人治病是很可笑的事情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黄诚信像驴拉磨似的围着阿贵病床转圈,嘴里一直在说唉,杰克怎么洗好啊?
要是他真的洗在了这里,要我怎么跟他的家人交代呀?
会不跟我算账啊?
我只好继续安慰黄诚信,让他少在这拉磨,免得更闹心。
看着阿贵的脸,我其实比他还紧张。
虽然这半年多的排伤生涯,我也见过死尸,但那都是与客户有关,而阿贵跟我也相处了几个月,算是熟人,现在在我的眼皮底下,这个熟人随时有可能变成冰冷的尸体,让我非常害怕。
两个小时过去,但高雄仍然没有来,在黄诚信的极力要求下,我再打电话过去,居然关机了。
这回黄诚信有些崩溃,干脆坐在地上干嚎说哎呀,劫灰产啦!
不但保不惧阿贵的命,那位阿战西服来回的路飞可能也要算在我的头上啦!
要不是阿贵就要完蛋!
我简直想笑出声来,这个皇城信无论什么时候都忘不掉钱这个问题,真是钻进钱眼里去了。
正在这时,听到走廊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音,我跑出病房,就看到高雄后面跟着两个人,前面是女护士美娜在领路,四人都朝我这边走过来,我连忙朝他们招手进了病房。
那两人一高一矮,高的约30来岁,穿白色无袖衫、多色长裙,头发比较长,有些像民国时期刚剪完辫子的中国人,下巴还有胡须,双臂都是一行行的精咒文字。
矮个的比较年轻,应该是阿赞的助手。
高雄对我和黄诚信说这位是阿赞达林康,以前我跟你们提起过的。
我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来,赶紧说武林啦!
高雄点点头,原来是他,我想起来了。
那时高雄曾经跟我说,他数年前因为得罪了人而从广东逃往东南亚,在缅甸深山里遇到一位叫阿赞达林康的黑衣师傅,还帮他到乱葬岗挖出一家五口的尸体而制成了武林腊,看来就是他了,是从缅甸把师父给请过来的。
当然呢,阿赞达林康的家在清迈以北太缅边境的孟东深山里呀,那里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我是给他的助手发了短信,那助手每一周会到大山外面的镇里采购物品,只有运气好时,才能够赶上助手的手机有信号啊。
看来是阿贵运气不错的。
我给阿赞达林康的助手发短信,不到半天就收到回复了。
本来阿赞达林康极少到深山外面去,但是听说是我的朋友出事了,而且好像还是鬼王派的邪术,就勉强同意啦。
为了节省时间,我没有去亲自迎接,而是请求阿赞达林康和助手尽快出发赶到曼谷呀!
黄诚信连忙说你也还是高老板有面积啊,能从那么远的缅甸深山里请来厉害的西服。
高雄一摆手,那助手把病房的门关好并繁琐。
阿赞达林康来到病床前,用手掌轻轻在阿贵脸上摸来摸去。
高老板,姐也要收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