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集黄诚信和我张大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万没想到,东南亚的巫术居然在高雄嘴里以这么科学的方式解释出来。
我觉得如果有巫术培训学校,他至少可以是高级讲师。
忽然想起个事,我问道。
大部分降头师都是收钱办事,正相反呐,十个里面只有三个是这样,大部分降头师都是深藏不露。
可我在泰国待了几年,经常听您提起下降头之类的事啊,这在泰国和周边国家很常见,身边也总有人或者认识的严重邪。
你们看到的是冰山一角,更多的降头师都是在深山里,只是你们没看到啊。
高雄笑着弹了弹烟灰,伸胳膊拿过我面前的那杯水喝着。
不管什么样的降头师,都是有严格规矩的,不能给本门的人落降,不给亲朋好友落降,不能轻易给人解降,落降之后不能心生悔意,不能以邪降术以外的手段伤或杀。
嗯,这可没听说过。
我连忙拿过日记本和笔,趁没忘,把刚才的话全都记录下来。
皇诚信问不能轻易的降解?
惧怕结仇吧?
算你聪明啊!
没错,你解开了别人的降头,就等于是跟那位降头师宣战呐,是要产生纠纷的,严重的还会斗法出人命呐!
除非你和降头师关系很好,或者做得比较隐蔽,不让人知道。
啊!
原来如此,也不知道阿赞达林康给阿贵解降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呢?
高雄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就说啊赞达林康常年在缅甸南部孟东的深山里修法,几年不出门的,所以也就不怕有降头师找上门呐!
为什么不能后悔?
邪将是诅咒术,必须做到心狠手辣才能够修好啊。
要是落了将有可怜对方太惨太倒霉,修法的效果就会越来越差呀!
那降头西为什么不能用别的方法搞人呢?
落降的过程同时也是检验和熟练法术的过程,熟能生巧,只有多多利用巫术,才能够更好地掌握巫术。
巫术也是有生命的,如果将头师用刀枪等手段伤人性命,就等于怀疑或者放弃巫术的能力,巫术自然也就不再起到作用啦。
我和黄诚信互相看看,都在回味高教授的话。
高雄似乎也说累了,翻身下床去上厕所。
走到宿舍门口,他回头说下课之前再教你们一句话,刚才的那些降头师禁忌也不是 100% 呀,有的巫术派别可以例外,比如鬼王啊。
这回我满足了,连忙在本子上画下重点,心想这1000泰铢花的真值!
讲课完毕,等高雄回来,我们三人开始认真研究阿贵中邪的事,都觉得非同小可。
虽然黄诚信得罪的人不少,既有同行又有游客,以前也中过招,但现在这次明显不同。
那位神秘的阿赞布丹就算不是鬼王徒弟,也肯定跟鬼王派有某种关系。
能请到这样的降头师对付黄诚信,恐怕不是普通仇家所为。
你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关系十分紧张的仇家,或者得罪得很厉害的同行啊?
我也让他好好回忆,要是这事不彻底解决,以后还会有麻烦。
毕竟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天天都有可能在找你的机会。
黄诚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想了半天说。
唉呀,两位老板,我真的是不知道啊!
你们都懂得,像我这样的正经商人,怎么才会知道有谁斩终找我的麻烦嘞?
高雄随手拿起床上的皮包就要砸他脑袋,黄诚信连忙躲开。
高雄生气地说你要是正经商人,那我就是得道高僧啊!
问了半天,黄诚信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商人,但看来他也是真猜不出哪个仇家下这么狠的手。
要不是高雄从缅甸找来阿赞达林康,估计阿贵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享用贡品了。
现在你有两种选择。
高雄靠坐在床上说道一是就这样,至于是谁给你暗中下降,以后你自己慢慢查,但是估计你也查不出来呀,以后全凭运气吧。
而朕,我帮你查!
只要那个阿赞不单还在泰国活动,就不信我找不到他的线索!
别说是一个阿赞师傅,就算是只猫我也能把他抓住呀!
但是你要付给我活动经费先,按照半个月计算,最少2万泰铢啊!
黄诚信差点从地上弹到半空中。
怎么又要2万?
台局啊,刚付给了阿赞达灵堂5万泰驹,呃,现在我已经拿不出钱来了。
高雄更生气,站起来指着黄诚信的脸,随你变呐,以为老子愿意管你这摊烂事呀!
要不是看在阿贵可怜的份上,你被人搞死我才高兴啊,以后不要再来求我呀!
死奸上!
黄诚信欲言又止,好像很矛盾的样子,又把双手伸进头发里,用力搅着,表情十分痛苦,身体还慢慢地扭动着。
我甚至怀疑他屁股底下是不是坐着榴莲。
高雄显然没什么耐性,已经拿起皮包走出宿舍,不多时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越审越远。
你这家伙啊,就是典型的舍命不舍财,这都什么地步了,还心疼钱呢?
黄诚信哭丧着脸,贼不心疼啊!
诶,俗话说得好,钱难赚,洗难器呀!
我愣了愣,才听懂他说的是钱难赚,屎难吃。
冷笑道谁都知道钱不好赚,可你坑那么多人,别说游客啊,连旅行社老板和导游都对你不满意。
人家是桃李满天下,你是仇家满天下。
哎,这世界就是这样,什么都是公平的,你多坑钱,就要做好多付出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