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集5你管我,你谁啊?
我说这是我朋友,我去给他买水解酒,你俩干啥呢?
两瘦男互相看看,慢慢站起身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看。
看来在这么乱的地方把这男子扔下恐怕不是好主意,我只好问这男子是跟谁来的北京?
有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
男子吐着酒嗝啊,我自己来的,没有朋友。
我朝他要来手机,从联系人列表里找出标友老婆的号码。
拨过去,有个女人的声音问喂?
我连忙说明意思,没想到这女人怒道你是想让我到北京去接她吗?
少来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把戏!
告诉那个苗族贱女人,我哪都不去,我就在这守着,让他死了这条心!
还没等我问话,那边直接就挂断了,再打却关机,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也没想通,什么苗族贱女人乱七八糟的,再仔细翻联系人,想找出有关爸爸妈妈或者兄弟姐妹之类的名字,却一个也没找到,真奇怪,难道这人父母双亡,无亲无故?
只有几个类似民歌红姐、大凯哥之类的名字,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亲戚,而且是也没用,人不在北京,远水解不了近渴,附近的派出所也不知道在哪。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号码,想让警察过来帮忙领回派出所,没想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来人,看到对面酒吧门口站着两名穿服务生制服的年轻小伙,就跑过去问派出所距离这里多远,并说了情况。
那您可得且等呢,三里屯每天晚上都有酒鬼,您觉得警察管得过来吗?
就算派出所有10层楼也装不下呀!
我这才明白,心想可要了命,思来想去,只好给冯总打电话。
一听我说完情况,冯总并没埋怨我,而是说立刻就到,让我等着。
没20分钟,冯总远远开车过来,帮我共同把这男人塞进车。
我问怎么处理,是帮他找个酒店还是怎么,冯总说非亲非故的,没必要,就把他放在后拍店吧,你和萝莉把卧室门锁好就行,第二天这家伙就能醒酒,到时候让他自己走就是。
我心想也只有这样,活是我揽来的,没理由让人家冯总操心费力,就答应了。
等回到佛牌店里,我俩把这男子扶进佛牌店,我把床上的褥子铺在地上,让那男子躺着,可能是觉得比地面舒服,这家伙没几分钟就睡觉了。
萝莉对我说你真行,还好没带个女的回来。
我笑着说要是女的就直接去宾馆了,还能回这里。
萝莉狠狠瞪了我一眼。
次日一早,我被那男子的叫声吵醒,出来就看到这男子站在店里,满脸迷惑,正在大声问有没有人。
罗莉也穿好衣服出来,看到我俩,这男子连忙问你是谁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把经过跟他说了,这人表情有些警惕,摸了摸身上,掏出钱包和手机仔细看。
我哼了声好好查查啊,有没有丢东西,少没少钱?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是他昨晚把你扶回来的?
男子仔细检查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有少,我记得我昨晚在三里屯的酒吧街啊。
我说没错,你追着一个女人,非要加钱不可,人家理都不理你,你还说为什么老外能摸耳,你不行?
听了我这话,男子知道误会了。
我连连道谢要不是我们,说不定你昨晚都被人扒光了扔在草丛里。
男子掏出钱包,数了10张钞票递给我。
萝莉连忙说不能要知道道谢就行。
男子握住我的手千恩万谢。
我让萝莉出去买了三套煎饼果子和豆浆回来,说你吃完就可以走了,我们 9点 开店营业。
坐在休息区,男子吃着吃着却哭起来。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呀,你不用这么感动。
我笑着安慰道。
男子摇了摇头唉,我是真不想回去了,就永远待在北京。
我说行啊,那就在北京呗,把你的宝马从广东开过来。
可是不回去又不行,两天之后我要是不在湛江,就会死得很惨呐。
男子哭得更厉害。
我和萝莉很惊讶,互相看看。
我觉得这男子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仇家,不是黑社会就是高利贷,广东湛江是沿海地区,这类事件也很正常。
就问怎么回事,男子告诉我们,他姓邓,不小心得罪了一个苗族女人,他会巫术,能给人下蛊,自己就中了他的蛊毒,每隔十天八天就得喝那种有解药的水,不然就会全身溃烂,早晚都得死。
萝莉张大嘴问什么叫下蛊?
出于职业病,我立刻来了精神。
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只是以前听高雄讲过几句,说是类似东南亚降头术,但原理是蛊虫,顶多配合污咒,让蛊虫发挥最大功效,但并不是纯粹的梧州树。
而且我也想起昨晚用邓先生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大骂,说什么苗族女贱人的话。
通常情况下,被妻子骂成贱人的女性好像都是第三者。
于是我就问邓先生怎么得罪的那个苗族女人,并把我的名片递给她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