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集我无奈地表示,那就只能等了,反正我现在这个状态根本不能走动,也无法回市区,至于高雄能不能找得到,只好看运气。
邓先生在屋里来回踱步,说他可以到镇上暂住,带着我的手机以备不时之需。
我心想这也是个办法,万一高雄真能来的话,到了镇上找不到路,又打听不明白,那就糟糕了。
邓先生拿着我的手机出发了,屋里只有我自己躺着饿,床又开始发痒,我低头看去,中央几乎就是黑色,像牛眼睛在瞪我。
我很想挠痒,但又不敢碰,打算翻身下床舀凉水冲冲,勉强翻个身,扑通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邓先生到第二天也没回村,中午还是白南雅进来给我送饭,赵丽问我是谁,我不敢说实话,只说是邓先生,朋友。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发现右腿也开始发痒,看来也要生疮。
果然,到傍晚时,又有一个鳄疮出来,中央好像心脏似的感觉在跳动,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觉。
傍晚,白南雅推门进来,端着饭菜放在桌上,看到我这样就说你发作得比普通人快,最多5天时间,打不打算说实话?
我呼呼喘着气,心想打死也不能说实话,不然他发起狠来就不管我了,于是只好装没听到。
白南雅坐在椅子上说邓琳对你讲,是我故意勾引他,就是为了霸占他的家产,真是可笑。
我心想不然又能是什么解释?
白南雅把头靠在墙上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我就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希望你死的时候还以为我是个狠毒的女人。
我家在贵州凯里一个很穷的苗族村寨,都是苗族人,很小的时候爸妈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没人告诉我。
我在舅舅家寄居,他们有好几个孩子,也很穷,所以不想管我,但又不能看着我饿死,饥一顿饱一顿就是我童年的全部记忆。
或16岁那年,村里有个七十几岁的老奶奶或养蛊,村里人都把养蛊的女人叫蛊女,上年纪的就叫蛊老太。
他对我说可以教我怎么养蛊,免得以后生活无着,颠沛流离。
我那时还小,不太懂,听说养谷学会了以后就能过得很幸福,就跟他学。
我舅舅家很高兴,因为那古老太教我养蛊,也会供我吃穿。
就这样我开始跟古老太学习养蛊,一直到他死去,那年我24。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是闲得无聊跟人讲绅士缺少倾听者?
还是让我死个明白,勉做冤鬼?
想起家人和父母,我忽然特别害怕,哀求道白大姐,求你放过我吧!
啊,给我解开蛊虫行吗?
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并不是什么灵媒。
白南雅就像没听见,继续说。
我离开村寨,开始四处漂泊。
从贵州到云南,再到广西,凡是有苗族人聚居的地方,我都去过,寻找当地会蛊术的苗人,向他们求教,学习怎么练蛊、配蛊,怎么养出别人解不开的骨。
我一直记得谷老太临死时对我说的话养蛊的苗女,要么能找到如意郎君,幸福地过下半辈子,要么就得孤独终老。
当时我不明白,后来有师父告诉我,如果有男人喜欢你,再把你奉献给他之后,就可以用骨永远留住他的身体。
就算你能用骨永远留住男人的身体,可他的心不在你身上,有什么用啊?
感情这事,不得是双方都心甘情愿吗?
我不解。
白南雅笑了,如果一个人永远能留在你身边,就算开始他的心不在,慢慢的早晚也会回来,因为他不能离开你。
几年、十几年、几十年过去就会习惯。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靠鼓拴住男人有意思?
不理解这种日子怎么过呀?
白南雅冷笑着说男人就可以随意占有,女人还不想负责任,哪有这么好的事?
当初不是你看中邓先生的家产,给他设圈套的吗?
让我继续讲。
几年后,我来到梵径山,想到山里寻找合适的蛊虫,不小心滑下了一个树坡,把脚崴伤了。
邓琳刚巧路过,不过危险,把我拽上来,送我到医院,还护理了我几天。
出院后,在路上我表示感激,问怎么才能报答他,可我又没有钱。
邓琳说她家里有生意,不缺钱,而且最喜欢我这种气质的女人,想跟我好。
我开始在犹豫,因为很多师傅跟我说过,鸟女这辈子只能找一个喜欢你的男人,在对她下蛊之前,要认真考虑自己是否愿意跟他过完今生。
看到我这样,邓琳就说他肯定会对我好,可老婆早就感情不和,回去就协议离婚,让我以后再也不用四处漂泊。
就是这句话打动了我,我决定让他成为我永远的依靠,于是就答应了他,也悄悄给他浮下骨水。
在客栈住了几天之后,他说要回家去,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就回来接我。
我让他不要做负心人,不然后悔。
他发誓不会说要是不回来就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