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集高雄推门进来,捂着鼻子转身拎来一桶水,用木瓢舀着往我小腿上泼,这凉凉的感觉简直让我想高呼万岁。
高雄再拿毛巾把我的小腿擦干净,然后才为我穿好衣服。
到了中午,高雄扶我坐起来,我惊讶地发现,之前的我和死人差不多,而现在居然能坐得很直,只是体内像被掏空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力气。
高雄扶着我下床出屋,刺目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
姓邓的就坐在东面的房间,它比你恢复得快,也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慢呢?
是不是跟我上的运气有关哦?
我虚弱地说出这些话,自己也是勉强能听得到。
高雄问我什么意思,我说白南雅能感觉到我体内有阴气,所以我中了蛊毒之后发作得很快,要是没解开的话,死得也快。
高雄点了点头很多人当了牌商之后就是这样啊。
没事没事,回泰国我让鲁氏路恩帮你做个灌顶,或者到泰北跟苦行僧住上几天,吃点苦头就行啦。
我没明白他的话,什么灌顶?
苦行僧那个灌顶也只是印在我的名片背面,具体什么意思不懂,难道和鹈鹕灌顶有关系?
可似乎又不像。
来到东面的屋子,邓先生还在屋里转圈,眼睛乌青,脸上也有好几处鱼种。
看到我俩来,他连忙迎上去,笑着说钱老板也好啦!
唉呀,这也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我看着他,本想骂几句,但却又懒得张口,一是身体发虚,二是觉得这类人就算你把他骂了也没用,到了关键时刻,他永远会重复之前的行为,改不掉的。
我问白南雅在什么地方?
邓先生说捆起来扔到后面的柴房里去了。
那个阿三奶温师傅真的是好厉害,居然能让果虫从那个贱人的嘴里和眼睛里面冒出来,真是解恨。
为什么还捆起了?
邓先生说,白南雅以前对他说过,师父告诉他,如果以后自己给心爱男人下了蛊毒,结果被人解开,苗女就不能再活于这个世上。
我点点头啊,原来你是怕白南雅自杀呀,怕他自杀,这种贱人快快死掉才好。
我是怕他死在我的祖屋里,到时候说不清楚,警察还会来找我麻烦,一会把他带出村,随便扔在哪个地方,让他自生自灭,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番话把我气得不轻,我笑着说好好碰,现在该轮到你说实话了,当初在樊净山脚下的酒吧,是白南雅把你灌醉的吗?
邓先生愣住了,说当然是,难道这还有假?
我冷笑几声,问高雄能不能让阿赞乃温给这位邓先生再下一种蛊,不用死人,但必须要非常痛苦的那种。
高雄没明白为什么呀?
我说先做了再说,我肯定有用意。
邓先生顿时急了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呀?
想勒死我吗?
田老板,我早就说好了,能解蛊毒就付你10万块,肯定不会少半分钱给你们的。
现在我们马上回市区,我立刻就去银行取8万块结尾款给你,怎么样?
我笑着说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想让你说出实话而已。
邓先生还在追问,我懒得跟他废话,催高雄尽快和阿赞乃温师傅沟通。
高雄是多么聪明的人,说没问题,他现在就去找。
阿赞乃温室,老挝地区有名的古巫师,他练出来的蛊虫有几十种,能让人生不如死,活活发疯的也有。
还看到有人中蛊之后抱着大石头啃,把满口牙全都啃掉了。
邓先生吓得脸发白,简直都要哭了。
求我们不要对他这样,有话好好说。
想让我们有话好好说很简单,你得先说实话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当初和白南雅到底怎么认识的?
从头说起。
邓先生还在嘟弄着没什么可说的事情。
我吐了口气,对高雄说快去找阿赞奶问这人是没救了,俗话说人是苦穷,不打不行。
高雄快步出屋,邓先生连忙拉住他。
高雄瞪起眼睛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呀?
快说,老子耐心很有限呐!
无奈之下,邓先生只好招供。
他这回说的版本跟白南雅的基本一致,但在某些关键情节上还是不对。
我随时打断,让他把这句话重新讲。
邓先生估计也知道瞒不住,就改了口。
我之所以没把白南雅说的版本先说出来,就是怕有逼供承认的可能性。
现在听到邓先生说的和白南雅的版本高度一致,就坐实了白南雅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