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集男子认真起来,又敲了两下鼓,把刚才的问题用唱的形式讲出来。
这回妇女说我什么什么唱片什么什么后身总算能听清两三个词,但总的来说还是拼不成整句。
但男子似乎并不在意,继续其他问题,如仙家辛不辛苦?
可不可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妇女的回答是你什么什么刚喝过?
什么什么快点什么什么老商紧张地看着妇女,侧头竖起耳朵仔细听,生怕漏掉什么关键词。
但我从他的面部表情能看得出,老商基本什么也没听懂。
男子又用唱词问仙家是否知道老商家有什么问题,是不是跟他老婆有关?
妇女仍然唱答他老婆谁谁有怨,不给解决不算完,总算有能听懂的整句了。
老商把腰板挺起来,眼睛圆睁,连忙看着男子。
男子问是不是这家的主人忘了给他老婆烧纸,还是哪里做得不够,惹老婆生气?
妇女畅达他天天什么什么回哪里,今天什么明天什么。
男子连问几遍,得到的回答却都不太清楚。
我和萝莉都有些企急。
男子又换了种方式畅问。
这次妇女提高音量,还敢谁谁管她,看她谁谁谁贤家的意思我明了,是不是要他听老婆管教?
男子常问,妇女却摇摇头,又唱了两句,好像很生气,但内容还是听得没那么真切,只能听到。
眼看着这个词反复出现,我看到老商的神色更加紧张起来。
那男子摆好姿势,左手高举手鼓,似乎是想再次敲击小鼓。
这时,老商嵌起屁股,举手示意男子不要再问。
男子没明白他的意思。
正在这时,忽然屋里的灯灭了,卧室门密闭,再加上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顿时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萝莉吓得啊地叫出来,一下子抱住我。
然后又有个女人低闷的声音哎的响起。
我听着声音不像萝莉,倒像是那坐在床上的中年妇女。
紧接着再发出沉重声响,好像是中年妇女由床上掉到地面,一种很熟悉的声音,有规律的响。
听到男人惊叫诶诶怎么回事?
诶?
谁呀这是?
屋里一阵乱响,那种类似打耳光的啪啪声,越响越快,高高低低。
忽然那中年妇女大叫起来,好像刚苏醒似的哎呀妈呀,那谁打我!
哎妈呀别别别打了,别打了我我操!
虽然看不到屋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和罗莉能听到声音,这杂乱的厮打就在面前,我俩连忙站起来,按记忆跑到房门的方向开门就走。
我俩刚跑出来,老商随后也跟出。
站在客厅中,我听到那男人在屋里唱着先嘉宁,千万手下留金呐,打坏了弟子,您自己也心疼呐。
然后又是响亮的啪啪声,男人发出惨叫,借着从阳台映进来的光亮,看到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卧室,问老商哪里有手电筒?
老商手忙脚乱地从客厅的茶几抽屉里翻出手电筒递过去。
男子打开手电,刚要进卧室,那中年妇女也跑了出来。
鬼哭狼嚎的老商再也忍不住,打开大门往外跑。
我和萝莉也不想再多待,跟在后面,跑出单元门,到了外面,那男子和中年妇女也出来了,虽然发出的大叫声已经是晚上 11点 了,但毕竟是盛夏,小区里还有不少人在路灯旁边下象棋。
看到我们这些人出来,尤其是那中年妇女,还在捂着脸叫唤,引的那些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老商连忙捂着脸,生怕被人认出,看到那对夫妻往右跑,他却向左慢慢走,假装不认识。
这时我才后悔忘记从一楼直接回佛牌店后门了。
喂,老尚,干什么呢?
有个老头叫了声。
老商根本不敢回应,只低头默默地走着。
萝莉低声问我我俩怎么办啊?
我示意他别说话,径直走到下象棋的人群外围,边走边回头看那对逃跑的夫妻。
人群都疑惑地看着我,有个小伙问我怎么回事,我一脸茫然啊,不知道啊,我们下楼出来乘凉,刚出单园门,就听到身后啊那几个人乱喊着冲出来,还以为打架呢。
这此人一看跟我没关系,就又开始把目光投向老商。
这小区有左右两条路,右侧的路通向大马路,也就是佛牌店的位置,左侧的路通向小区北门,也是另外的居住区啊。
他们目送着老商的身影消失在左侧小路,开始议论。
有人说可能跟我俩一样,也不认识那对男女吧。
有人立刻说不可能,要不然为什么怎么叫老商他都不理呢?
肯定有鬼明白了,老商不是总往家里领棒尖嘛,你看看,今晚就出事了吧,男的来捉奸了!
有个光头男人大喊一声,大家连忙问怎么回事?
经他这么分析,所有人恍然大悟,都点头说没错。
我问什么叫棒尖?
那个中年男人笑着打趣嗨,听你口音是东北人吧?
孟佳是老北京话,用你们年轻人的时髦词就是情人,东北话就叫帖子,这人也是东北口音。
我笑着说这就明白了。
萝莉也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我心想,幸亏那光头哥们给出这么完美的解释,总比被大家知道那对夫妻是出马仙的强。
假装看了几分钟,我和萝莉怕被那些人任老长相,就趁他们都在争执横炮还是飞象的时候,悄悄离开人群,进了单元门,回到佛牌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