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集5高雄问村主任那个方向有没有坟地?
村主任点点头有啊,咱们村的坟都在那边。
高高低低又走了几里路,阿赞不单走得越来越快,就像会轻功似的,几个村民都开始喘了,说跟不上。
白老五的妻子更是累得不行,让丈夫扶着棉墙走。
我边喘边告诉他们,人家是从东南亚来的法师,专门修各种法术,所以脚力也快。
好不容易来到坟地,借着月光看到两面山坡都是密密麻麻的坟包和墓碑。
阿赞不单已经折向北走进坟地,白老五指着那个方向说他家大宝的坟就在那边。
我们加快脚步跟过去,看到阿赞布丹站在一座小坟前,墓碑上刻着白氏长子大宝之墓,日期是 1992年1月15日 历。
白柒来到坟前,跪下抱住墓碑喘气。
齐淑边喘边看着坟包的方向,好像有人站在上面似的。
阿赞不单念诵经咒的声音时断时续,然后伸出左手,转身跟高雄交谈几句。
开始挖吧。
高雄把手一挥,白老五迟疑地说朕要把我家大宝的粉给挖开吗?
当然呐,不挖开怎么让齐先生的儿子给你儿子陪葬?
村主任指挥那几名村民将坟墓挖开。
十几年过去,坟包上的土已经硬得像石头,不用搞都很难铲开。
好不容易挖的露出棺材,这是口只有普通棺材一半大的小棺。
十几年的腐蚀,棺木的颜色呈灰黑,已经看不出本色。
白漆跪在土堆中低声哭泣,嘴里嘟囔着什么。
村民把尖稿钉进棺盖的缝隙中,这时听齐叔说我真的错了。
大家都望过去,见他眼睛看着棺材,看来是真心想忏悔。
两名村民同时用煎稿嘎吱嘎吱的撬那关钉。
忽然,齐叔又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那时候工资不高,孩子上幼儿园又费钱,怕拿不出那么多医药费。
白老五看了看齐叔,叹着气摇头。
齐叔又说这真是我儿子的骨灰,是第三个儿子半个月前去世的,也是被车撞到啊!
呃,我我大儿子呀,他的骨灰还寄存在殡仪馆,都14年了,可是你没说呀,都来!
呃,我第二个孩子是女儿,要他们三个都来陪你啊。
呃,求求你,能不能放过他们呢?
他是我最疼爱的小儿子。
大家这才又把目光投向他。
齐叔原来不是自言自语地忏悔,而是在跟某个我们看不见的人在对话。
阿赞不单一直在念诵经咒,就在奇书说话的同时,他念诵的速度也在加快。
奇书后退几步,哀求道你说吧,要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放过我的家人和之前的两个孩子,行吧。
然后他侧头听了一会,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跪下。
说完就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骨灰盒。
村民已经把棺盖撬开并移到旁边,里面隐约能看到有一股小小的枯骨,身上还穿着花花绿绿的棉袄,只是很陈旧,周围摆着不少儿童玩具。
白旗大哭起来,用手扒着棺木边沿,白老五过去扶着他,阿赞不单走过来,接过骨灰盒,迈步进了土堆,站在棺材旁,把骨灰盒轻轻放置进那堆玩具中,摆放稳当,然后用右掌按在尸骸的头骨上,继续念诵荆州,别这样啊,你让他投胎吧,你的气也消了,一起去吧,行吗?
算我求求您了!
齐叔大声哭着说。
他用力咣咣磕头,脑门重重撞在地面,粘的全是灰土。
阿赞不单对几名村民摆摆手,高雄告诉他们,再把棺材盖上,白老五把老婆抱出土堆,村民们移合棺盖,再用煎稿背面把棺钉再次定牢。
七叔连连点头呃,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自首!
忽然,白七也大叫起来什么儿子?
儿子,你是喊我吗?
儿子儿啊,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儿?
跟你说句话呀!
哈哈哈他又扑向棺材,白老五死死把老婆抱住,不让他过去。
随着官丁被依次订楼,齐叔也不再说话。
我们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高雄不必说见多识广,一直在旁边抽烟看热闹,我也还好,毕竟见过很多这类事,已经不太惊讶。
但村主任白老五和那几名村民就很惊讶了,显然从没经过这场面。
阿赞布丹等村民们将坟包重新赔好,又加持了十几分钟才转身离开,我们在后面跟着。
回到白家,高雄跟阿赞布丹交谈之后,告诉大家施法已经结束,但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有个小插曲就是白老五的大儿子,也就是白大宝,阴灵怨气很重要,齐叔的小儿子永远在阴间陪着他,谁也不能投胎。
为什么要这样?
他已经害死我三个孩子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呀!
死都死了,还不让他投胎?
这么狠毒啊,要不是你把我儿撞死,他会这样吗?
死的时候他才4岁,他特别懂事,胆子又小,见到生人就会躲,哪来的狠毒?
他15年都没去投胎。
我都是您害的。
七叔不再说话,用手使劲抓着头发。
我问高雄就没有解决办法吗?
除非每年的祭日都让阿赞师父过来在坟前加持和祭拜,也许可以呀,但这当然不太可能,每次都得几万块钱费用,这钱肯定不能让白家出,但以其书的收入很难支撑他一个月的薪水也只有2000多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