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集彭玲就是这种体质,但高雄没查出具体原因。
她并不是体弱多病的人,也没生过重病,但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
有个台湾的客户来泰国,要请两条猛排回去,所以我半个小时之后就要动身去机场。
彭玲的事就由你来处理呀。
我连连点头,称保证完成任务。
彭玲拢了拢头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最早的记忆大概是四五岁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朦胧中看到家里有个黑影走进来,不像是人,头部却很像马,在床边慢慢地走过去。
我没醒,但是我却被吓得尿床了,后来还被挨了骂。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能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要么墙角,要么天花板,要么路边,要么房顶。
没有人相信我,胡同里的邻居都把我当成笑话看,我点点头,能理解他的话,因为小时候我住的平房也有个男孩,没事总站在院里,抬头看屋顶的烟囱,只给我们看,说那里有个老太太坐着。
我们这些孩子有的笑话,有的害怕,还有个小女孩被吓哭,现在回想起来,搞不好也是这情况。
对高雄说了这个事,他回答不见得,都是阴性体质,很多三四岁的小孩,天眼没闭,会看到些东西,通常再大几岁就不会有了。
上小学的时候,我经常看到窗外有人呆呆地看着教室里的学生在读书,合作报告给老师,刚开始老师说那是幻觉,替我认真听讲,说得多了,老师就批评我不用心,因为我们教室在五楼,窗外是不可能有人站着看热闹的。
放学回家的路上也总是看到奇奇怪怪的人,比如紧贴着墙壁站着的怪叔叔,或者是飘在半空中的老爷爷。
这些奇怪的人都没有颜色,全身上下都是灰呼呼的,可真正的路人是彩色的,清晰的。
最奇怪的是,有的人的身体还是残缺的,有的没有半个头,有的没胳膊没腿的。
我回到家给爸妈讲,要不就被笑话,要不就是挨骂。
进入初中以后,随着年龄渐渐变大,每天都要经过一个长长的胡同,我也明白了这并不好玩。
有时候补课回家晚一些,就会看到胡同里的很多人在慢慢地走,但并不是路人,而是漫无目的地来回地走。
我经过胡同的时候,那些人就会慢慢地转头看着我,也有一些会装作若无其事地就当做没我这个人。
我和同学一起走,一边走一边哆嗦,左看看,右看看。
我每次都很害怕,因为活动里还有其他的行人,骑自行车的,带小孩的,我在躲他们的时候,有时候和奇怪的人碰上,我非常害怕,可发现居然没有触觉,就像那些人只是影子而已。
但只要我碰过他们,我就浑身发冷。
回去之后,我就会生病,我跟我爸爸妈妈讲,可爸爸妈妈认为我是生病后的幻觉。
这还不算,我最怕的就是农历七月十五那天,都说是传统的开鬼门日,果然是这样的。
我在活动里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却并不像平时那样来回的踱步,可是加快了脚步,有的向左走,有的向右走,似乎在赶路的样子。
我不想监胡同,可是我又得回家,我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当我走到中间的时候,那些人忽然全部停住了脚步,全部缓缓地转头看我,我我吓得完全不敢动。
我希望这些人只是错觉,他们会继续自己的行为,但是这些人还都朝着我拒了过来。
我看得更清楚了,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脸上似乎还有伤痕,他看不到血色。
离我最近的是个女人,只有半拉脑袋。
我吓得大叫起来,胡同里有人探头出来看我,抱着头蹲在地上。
有好些人过来拉我起身,我看到的那些人才放弃,继续慢慢的走。
好些人回家了,我还是不敢走,我就只好返回学校,在校门口蹲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父亲来找我,生气地用自行车带我回去。
从那以后,每年的归结,我都要求父亲来接我。
彭玲沉默了一会,接着说因为要冲刺,学校从初三开始天天晚上都补课,放学的时候已经 8点 了。
因为我完全不敢走夜路,家长就跟老师商量上班上一名长得有高有妆的男同学和另外一位女同学陪我回家,把我送回去之后,再各自回自己家里。
这回好多了,虽然我仍然能看得到活动里的那些人,但他们却似乎有意无意地躲着三个人走。
后来我才明白,一位男同学身体强壮,阳气足,所以鬼也害怕他。
我永远忘不了初三上学期的那个七月十五,两名同学都知道我胆子小,替我鬼节的说法就打起了坏主意。
那天晚上补课之后,两个人护着我经过那条糊涂,走到中央的时候,他们假装同时系邪的,让我先走几步,我我不知道是记,就慢慢地继续走,没几步我回头看,却发现身后根本没人,两个同学早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