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集回到佛牌店,萝莉看着我笑,我问她啥意思,萝莉捂着嘴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没明白什么意思,他说小鹏姑娘,现在没男友,独居又怕鬼,你留下来陪他多好,反正都是单身。
对啊,你早不提醒我,现在我马上给他发短信,问他有没有这个意思,假装要掏手机。
没想到萝莉生气地说你还当真了,要不要脸,是你当真才对吧,总爱开玩笑,自己还经不起开玩笑,真少见。
萝莉不再搭理我,转身进柜台整理佛牌。
两小时后,我接到彭宁的电话,刚接通就听她在哭,我连忙问怎么回事,他哭着说我我刚才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因为昨天晚上没怎么睡,你走后,我前心做完入门就困得不行了,白天阳光正好,我就上床睡觉,我们见一个很瘦很瘦的老和尚,他光头,穿着土黄的僧袍,盘腿坐在屋里,浑身都在发光,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我很感动,于是就想哭,于是我就跪在老和尚面前,诉说这些年来的苦闷,老和尚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稍后我就醒了,发现已经泪流满面,却没有任何悲伤的感觉,而是觉得浑身轻松,好像刚完成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迈过了最难的难。
瓜,这是好事,你梦到的那个就是龙婆红师傅今年已经90岁了,这块像古灭魔佛牌被他注入强大法力,以后呢,就会保佑你田大哥,你和高大哥都是好人,还有萝莉姐,好人有好报,你们都会永远幸福快乐的,真的谢谢你啊!
转眼过了几天,彭玲每天都会用短信跟我聊天,汇报她昨天的情况。
那块龙婆红的橡果面膜佛牌真的有效果。
无论我在家还是在单位,或者在路上,都没有再见过任何影子。
即使加班后夜归,我会在路边发现选处有影影绰绰的人在晃动,却不敢接近我。
我很开心,如果以后永远有效,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彭玲最后发了一条短信我想回家。
我开心地回他那当然没问题啊,回去看看父母吧。
这天,店里来了个顾客,经交谈发现居然是王府井星光天地商场的名表专柜。
经理姓谷,聊得挺近乎,我就亮出手腕上的这块劳力士,问他是否能看出真假。
古经理接过,反复看了看,说以我的水平看不太准,觉得似乎不像真彪,但又不确定。
想要全面鉴别真伪,最好还是到王府井步行街的劳力士专卖店,那是北京最权威的。
我当然不信他的话,也根本没打算鉴定,其实就是想炫耀炫耀而已。
因为这个名表专柜的经理无非也就带一块汉密尔顿,我觉得比他牛多了。
转眼过了一周,我接到彭林打来的电话,接听后又是他在哭。
我心想这什么情况,难道佛牌也不管用?
田哥,我的佛牌坏了,怎么坏的?
前几天我回湖北大治老家,几年没回了,父母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但对我来说已经很开心了。
我告诉父母,体制和佛牌的事情,他们也没兴趣,因为他们一直都觉得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脑子都不正常,所谓的阴性体质都是我自己编出来的。
我在县城老家待了几天,约了几个从小玩到大的老同学到村里的后山,想看看小时候玩耍过的地方。
可那天下起的雨,山坡湿滑,好不小心摔了跤,正巧面前有块石头,将佛牌的亚克力外壳割碎,里面的盘石是由橡鼓雕成的,这材质比象牙还脆,当时就碎成了好几块,还沾了很多泥水。
彭玲很慌张,赶紧回家清洗,之后再用强力胶把这几个碎块小心翼翼地重新粘好。
从外观来看没什么大问题,但毕竟有很多小小的碎块已经掉进泥里找不到,所以这块佛牌有些地方是残缺的。
他心里忐忑,不知道这样的佛牌还有没有法力,没想到当晚就出事了。
他家在县郊,也是平房,现在还没有拆迁,住的仍然是自己从小到大那间卧室。
之前因为有佛牌保佑,所以晚上什么事也没有。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他起来到院子里的厕所去小便,蹲下没多久就觉得身上发冷,那种感觉很熟悉,也很陌生。
抬起头,猛然看见在厕所的墙头扒着两个人,正在静静地盯着自己。
吓得彭玲大叫起来,下意识往后退,差点掉进坑里。
父母把她扶回屋,彭玲胡言乱语了半夜,次日早晨才好些。
这让爸妈更加失望。
他爸爸表示家里没能耐也没钱,你自己到外面打工攒钱给自己看病吧,没事不用往家跑。
从此以后,每月也不用再寄钱给家里,彭玲并没感到高兴,沮丧地回到北京,在火车上给我打的电话。
医院姐,真吵,佛牌怎么还能摔在石头上?
我忍不住问。
彭林哭得更厉害,说谁也别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去。
我让他把佛牌送回来看看,也许还能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