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集有他同意,剩下的事就很好办。
我立刻通知高雄,问他找哪位阿赞师父来中国。
高雄说可以找阿赞不担,他已经解决了马来西亚的事,目前就在曼谷。
我很高兴,一是阿赞布丹的个人信息我手机里存着,二是他来施法的话不用收钱,因为还欠着我们债呢。
我连忙把高雄和阿赞布丹的信息转发给任先生。
我让任大爷老两口回去睡觉,自己坐在床边守着马壮。
这一折腾,我已经困得不行,但还怕马壮出别的问题,只好硬撑着。
天渐渐亮了,马壮醒过来,伸着懒腰看到我,又看看手表权哥,你起得可真早,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我问马庄。
他想了想说好像半夜到客厅坐着给朋友发短信,然后就睡着了。
看来这家伙什么也没记住。
又问他有没有做梦,马壮说别提了,梦到他自己变成了桌上供着的那尊流氓神像啊,光着身体围块布躺着,双手举十字架。
我连忙让他别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
我以手示意,将昨晚的事告诉他,把马壮给吓得,连忙过去给那怪耶稣像下跪,说对不起,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哭笑不得,把他拽起来说你什么也别说就行,不用这样。
马壮摸着人中的位置怪不得这地方这么疼啊!
姐夫,你不是把我脸都给扎漏了吧?
我又累又困又心累,有气无力地提醒他别叫姐夫。
马壮嘿嘿笑着说行。
早饭后,任先生给我打电话,称机票已经订好,早 9点 从曼谷直飞北京,下午2点多就能到。
我松了口气,北京到石家庄不远,怎么也悟不到。
半夜去没多久,任先生到家,他老婆从卧室出来,非常热情地和任先生来个拥抱。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他笑,不然还以为他脸部神经麻痹呢。
但不知为什么,我对他这种平时冷漠现在热情的模样非常反感,总觉得更不正常。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说起昨晚马壮的异常,他女儿也兴致勃勃地讲了昨晚笔鲜的事。
我婉转地说出人家人供的都不是什么正规神智,自然遇到任大妈和保姆大姨的强烈反对啊!
我很担心。
任先生也是个立场不坚定的人,好在没让我失望,他语气很严肃我本来就反对你们信这些奇奇怪怪的神,可就是不听,现在可好,闹成这样还不够?
保姆大姨表示委屈,说是先看到大姐和你老婆乱信神,为了不让她俩越陷越深,影响家庭,才重新加入的救难仙之汇,自己每月工资一大半都上缴给教会了,作为保姆容易吗?
以后别交了,这钱花得多冤人。
大妈和儿媳非常生气,质问保姆大姨什么叫乱信神,一个说那是佛教和道教的结合体,一个说你根本不懂印度灵修,要不是我打圆场,估计又得吵起来。
我已经从泰国请法师到了石家庄,傍晚左右就能到家,到时候看他怎么解决。
如果法师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你们必须要听。
三人都不服气,称谁来也没权力,管他们信什么教。
只有任先生的女儿很兴奋,说从来没见过泰国的法师,到时候要好好见识见识。
马壮对任先生说任老板,昨晚我都中邪了,要是以后有什么后遗症可咋整啊?
到时候施法之后,您总得把我的辛苦费加出来吧?
我连忙打断说你别捣乱。
任先生尴尬地笑笑说那都好商量,看到人家乱成这副模样,我心里也很没底,不知道高雄和阿赞不单来了后,怎么才能搞定这个烂摊子。
任先生给他在北京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开着车到机场,把高雄和阿赞不单走高速接到石家庄。
到的时候傍晚 6点 多,时间倒是充足。
我看到阿赞布丹穿着白衣白裤,任大妈、保姆和任先生的老婆都很冷淡,任先生的女儿却非常高兴,还掏出手机要跟阿赞布丹自拍大头照,我连忙阻止。
阿赞布丹看起来高大英俊,就像个手捻佛珠的什么老板,其实却是修音法的黑衣阿赞,心黑手狠,落起鞋匠来不眨眼,万一被他给惹恼,那就很麻烦。
没拍成照片,任先生女儿很不爽,我连用眼神示意,也不知道他看没看懂,甩手上楼去了。
任先生向高雄介绍了家里的情况,我和马壮在旁边补充阿赞不单告诉我和高雄,这房子中有好几股阴气同时存在,有强有弱,最强的在这个房间,指了指书房,最弱的在这里,指了指健身室,最后又指指保姆,说他身上也有,但较弱。
我问他楼上有没有,阿赞不单摇摇头,说暂时没有感应到。
看来任先生女儿请的笔仙只在晚上才来,白天估计又到别处游荡去了。
高雄看了看任大妈、保姆和任夫人供奉的东西,我和阿赞不单要看看呀!
任大妈和保姆有些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让她俩进到卧室,分别参观了福道教二神和那拐耶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