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集,任先生和保姆两人共同按住他老婆,阿赞不单举手示意,高雄大声说放开他呀,不要管他。
这让任先生很生气都什么时候了还看笑话?
我连忙说不是看笑话,现在是阿赞师傅在施法,驱邪必须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进行。
保姆和任先生面带疑惑,我和高雄把他们俩拽到门口,阿赞不单缓缓走到神像面前,掏出一柄小刀割破左手中指,高举左臂涂了些鲜血在神像的胸口。
在地上打滚的任先生老婆又发出杀猪式的惨叫,把保姆和任大妈吓得差点没摔倒。
我连忙让他俩先出去关上房门。
在阿赞布丹继续念诵的同时,任先生哆嗦着问我我老婆怎么了?
高雄摇摇头向他摆手示意没事,这时看到阿赞不丹把左手中指轻轻扬向神像,又有十几滴血洒在神像胸口的位置。
神先生老婆仰躺着,腰腹高高翘起,头和脚仍然在地上,整个身体就像圆弧。
这姿势太奇怪了,我觉得不是正常人能做出的姿势。
阿赞不单又用刀片划破,手指撒着新鲜的血滴。
没几分钟,任先生老婆身体渐渐平躺,头发乱得像疯子,脸上全都是汗珠,再也不动了。
而阿赞布丹盘腿坐在神像前,我看到旁边有些滚落的蜡烛,已经把堆在地板上的书籍给引燃,连忙过去踩灭。
又过了十几分钟,阿赞布丹慢慢站起走出房间,高雄朝任先生和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三人平托着他老婆的身体出了健身室。
在客厅里,我这才看到阿赞布丹脸色不太好,很苍白,应该是刚才耗费不少法力。
人大妈和保姆表情也很害怕,纷纷问发生了什么。
任先生摇摇头说没事,将他老婆抱进卧室,再让保姆照看。
接下来就是次窝。
任大妈摆着手唉呀,我的房间你们不用管,那是腐女神和道君神,都是如来佛派到人间的,根本不能害人。
任先生说你就别管了,本来就是歪门邪神,非说得这么好听。
任大爷也在旁边附和着。
我和高雄带领阿赞布丹进到卧室,他来回看了两遍,告诉我们,这房间里的阴气很弱,并无明显的阴鸣,只要把这些叫不出名称的神像和供奉服务全部清空,他再以驱邪精咒加持片刻就行。
在任大妈的极力反对下,我和高雄将贴在墙壁的那些什么符全都扯掉,任先生更是把神龛里的散花女侠和持刀道军捧出来,连同香炉、供品、和服都装进大塑料袋,走出房门,扔进楼梯口的垃圾桶,最后就是保姆卧室。
想起昨晚马壮的梦游情景,我觉得那尊怪耶稣像应该也与人大妈屋里那两尊神差不多,没什么法力,只是供奉和参拜的人太多,就有了邪气。
在我们朝着房间走的时候,保姆连忙过来站在门口,双手张开说不管你们怎么施法,用的也是东方佛教的法术,我信奉的是耶稣的先知,是西方的,你们东方的法术根本管不着。
姨呀,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根本就是邪神,哪有耶稣像是先知躺在地上手举十字架的,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是先知在临死前尽的最后一份力。
也是高雄打断他的话说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保姆半信半疑说你自己进可以。
高雄点点头,闪身进了卧室。
我站在外面对他指了指桌上高雄也已经看到,他把手伸进皮包,对我使个眼色。
我立刻明白,假装跟保姆大姨苦口婆心地劝,告诉他什么叫邪神歪神。
他当然不听,在我闲扯的时候,看到屋里的高雄从皮包里掏出件东西,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怪耶稣像,将那件东西塞进瓷制神像的底部,又仔细塞了塞,他做的很隐蔽,只有我能看到。
高雄走出房间,对保姆苦口婆心着今晚我们会住在这里,晚上你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居住,如果平安就没事。
我们明天回泰国,如果有事呢?
那就得听从我们的安排呀。
保姆笑着说没有事,他都供奉好几年了。
这时,任先生的女儿也让马壮扶着下楼,他明显吓坏了,扑在任先生怀里又哭。
任先生告诉他,以后别再玩这种游戏,鬼不是随便招的,真弄出人命,到时候后悔来不及。
他连连点头。
出了小区,深夜的初秋很有些凉意。
任先生把我们四人全都安排在旅馆,问高雄保姆的事怎么办,他笑着说没关系,明天再说。
谈到价格,任先生先感谢我们帮他解决了老婆和女儿的头疼事。
高雄说不算回泰国的路费,要收4万块钱人民币。
任先生没怎么犹豫,田经理和马经理在我家也很辛苦,这位法师更是厉害。
这样吧,钱呢?
我明天就到银行去,但最好能把保姆大姨的事也给解决掉,高雄让他放宽心。
任先生走后,马壮连忙问明天要是任先生不给钱怎么办?
刚才就应该让他写欠条,不用那么复杂,任老板已经见识过阿赞不单的手段,量他也不敢食言呐。
我又问起刚才他把什么东西塞在怪耶稣词项内部,他笑着说那是块引灵符,是阿赞甩以裹尸布加持而成,能起到吸引附近阴灵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