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集黄诚信说着来放心呐,田老板,那两个皮包是真的,谁也看不出来有假的。
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到底是真是假?
黄诚信又说是真。
我哼了声说反正东西已经卖掉,你最好祈祷对方没看出假,否则咱们老账新账一起清算。
老板,我以我老娘的名义,发起拉两个香奈雅的皮包邀请,假货我就让我老娘被钱撞死呀!
黄诚信回答。
我想了想,总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似乎他以前说过,忽然想起之前皇城信的珠宝店被砸那阵子,他拖我甩货时就这么说的。
于是我问他上次也说那些奢侈品有假货的话,他老娘就被车撞死,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黄诚信仍然否认。
我说专家已经鉴定过,劳力士是仿的,这个包也不对劲,你还好意思说?
黄诚信连忙回答劳力戏是真的,那个专家肯定看走眼了,要么就去故意解漾做想让你买一块阵表啊。
唉,现在的人呐,老金很贵呀,总是想占你一点便宜呀。
诶?
你送给罗小姐的那个包啊,宝石里面的橡胶条,我觉得很有可能啊,洗工厂流水线没有弄好,所以才会被误认为是假货。
我本来就不舒服,被他气得头似乎更疼了,已经懒得跟他争这个事,只说等我有机会回曼谷,到时候再好好跟你叙旧,尤其是手表和包的事。
皇城信又开始赌咒发誓,我听得心烦,赶紧把电话挂断扔在床上。
萝莉看到我这样安慰我说就算不是真货,但质量也很好,不是专家都看不出来,改天找个店把包带修好,还能用,只要他朋友不来找账就没事。
自从任大爷家的生意结束之后,连续十几天都没什么商机,我除了每天坐在休息区看泰语教材,听泰语听力测试,基本没什么事儿,而马壮那边儿倒是经常会打电话或发短信咨询,看来还是比我有劲透。
头疼持续好几天,那天晚上我出去散步想接接地气,没想到又着凉,第二天中午仍然浑身关节酸疼,头疼加剧,几乎爬不起来床,只好在里屋躺着。
天天吃风寒颗粒和芬必得,连午饭和晚饭都是萝莉送进来,还要喂给我吃。
虽然我很难受,但实在不好意思享受这种待遇,毕竟他不是我女朋友,所以就拒绝了,勉强自己吃。
这一天,我总算感觉好了些,但还是难受得很。
萝莉让我继续躺着休息,反正也没生意。
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在床上听到有人进店,再就是萝莉惊讶的声音诶?
怎么是你啊?
然后又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我就不能来?
真他妈缺德,那田古文呐,丫的,快给我出来!
好像是那个在三里屯酒吧街玩摇滚的牛疯。
我心中一惊,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初卧室看到,果然是他,这家伙背着吉他包,气势汹汹,脸上都是怒气,看到我之后更加生气,过来就要揪我的衣领,我连忙后退唉,怎么个情况?
有话说话啊,别动手!
跟你丫有什么可说的,把我跟成这样,还好意思问怎么个情况?
牛峰怒不可遏你卖我那块破头盖骨,把我给真惨了知道吗?
要不然那天我演出的时候能发飙吗?
能用吉他打伤人吗?
能!
他妈的被拘留还赔钱!
今我也不讹你,把我赔出去的医药费给我付清了,也不多,10万块钱,算上利息一共12万,我不黑吧?
没等我说什么,萝莉抢过来问这叫什么逻辑?
让你好好供奉,你偏要把冰凌牌粘到电吉他的空腔里天天弹,用音乐震着,你不嫌烦,鬼魂还嫌呢!
撤还不算,你还到兴头上,把吉他摔个稀巴烂,里面的冰凌牌也摔碎,刺激不清楚?
牛峰把眼一瞪你们说过把佛牌粘到吉他里就不算共分嘛?
说过嘛啊?
看到他这副混不讲理的模样,我失笑,当初说得清清楚楚啊,让你找个家里干净又没人经常能碰到的地方放置,这才叫供奉懂不懂?
狗屁,我吉他里可垫布的,干净了,比我脸还干净,往空腔里边一粘,谁能碰到?
牛枫骂着我说,那也是你自己摔烂的,能怪谁?
牛枫瞪着眼睛要动手,我浑身不舒服,后退几步,顺手操起休息区的椅子,让他赶紧滚蛋,不然就报警。
牛峰更加来劲,哎呦卧槽,还报警,老子今非废了你!
不合他四处找东西,我开始还怕他身上带着刀,可他找了半天没有,看来是之前没准备跟我动手,萝莉要跑出去喊人。
牛峰拿过背在身后的吉他包,打开拉链把电吉他拎出来,上来先是一脚,我本来能躲,没想到头疼加风寒让我动作迟缓,这一脚居然没躲开,把我踹得摔在休息区的桌子上,笔记本电脑都打翻了。
萝莉很生气你还敢打人啊?
操起柜台上的保温杯,照着牛峰的脑袋就是一下。
那保温杯是加厚瓷的,据说有能瓷化水的功能,平时我总笑话他,现在看来,有没有磁化功能不清楚,但肯定有防砸功能啊。
这杯子打在牛峰脑袋上,把他打得发出闷哼。
牛峰大怒,回头就是一巴掌,正抽在萝莉脸上。
她虽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型的姑娘,但毕竟是女人,论打架没法和男人比。
把他抽得趴在柜台上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