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集接过铜臼,阿赞宋林把里面的骨粉全部倒在一个带嘴的铜质托盘上,又拿过一根细细的蜡烛,折成几段扔进托盘,再拿过酒精如在托盘下面点火加热,不多时,这几小段蜡烛渐渐融化。
阿赞颂林边用小勺揽着,边低声念诵经咒。
奇怪的是,这荆州在我听来并不同于之前那些阿赞和龙婆们所念诵的似乎不是巴黎鱼等。
辣油和骨粉完全混合后,阿赞送您再拿过一根铜管,里面还有细细的棉绳。
他用厚布包着托盘,将里面的蜡油小心地慢慢倒进铜管中,最后蜡油从管口里冒出。
阿赞送林以右手捏着细棉绳绷直,让棉绳处于统管中心的位置,然后就不动了。
它就像木雕一样,右手完全不动。
几分钟后,蜡油渐渐从透明变白。
阿赞宋林松开右手,把铜管扔进放在墙角的水桶里。
又过了10分钟,他把铜管取出,打开管两端的卡扣。
铜管打开成为两片,里面的蜡烛就完整地被取出来。
我对这个过程很熟,上次阿赞达林康制作灵蜡也是这个套路,看来都是共同的功效,只不过入的是胡老师妻子的灵,而不是多个大灵霸。
赞,送临西服吸法的时候啊,你不要动,更不能说话,把眼睛闭紧就行了。
现在伸出双手。
黄诚信嘱咐道。
胡老师连连点头,把双手伸出。
阿赞宋林先将骨灰盒平放在他两只手掌内,再把蜡烛以火柴点燃,滴了些蜡油在骨灰盒上,将蜡烛做上去。
最后,把这条殷法油的斜牌给胡老师戴好。
阿赞宋林让我关掉屋里的电灯,顿时屋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开始施法,低声念诵着荆昼。
十几分钟后,奇怪的事出现了。
现在虽然是半夜,但外温也得有278度,而且完全无风。
可我却看到那根蜡烛的火苗来回晃动,并非无意识,而是有规律的左右被拉长,好像有人分别从左右两侧慢慢吹向的火苗一样。
借着月光,又看到胡老师慢慢垂下头,好像困倦了似的。
屁呀!
黄诚信发出叫声,爬起来就要跑。
我倒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拽回来,低声问干什么?
黄诚信浑身都在发抖,显然是害怕。
胡老师把头抬起,看着黄诚信。
我连忙把黄诚信用力按坐在地板上,做了个虚的动作,阿赞送林继续施法。
又过几分钟,蜡烛的火苗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似乎里面有杂质。
然后听见胡老师张嘴说看到你真好。
当然没问题,我答应你。
放心吧,那就算他倒霉。
在他这种自言自语中,蜡烛越烧越短。
阿赞颂林忽然提高音量,同时又换成一种音调。
很奇怪的鲸咒,我从没听过,既像念经,又像唱污咒,在这漆黑的夜里更加显得诡异无比。
胡老师因为垂着头,身体也有些前倾,我看到他胸前的那条佛牌有些晃动。
开始我以为是因为胡老师身体在动,可后来发现并不是,佛牌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而且向前晃得多,向后晃得少。
也就是说,这块佛牌越来越朝着蜡烛的方向在被吸引着,最后佛牌几乎是斜着绷直,正对着蜡烛火苗的方向,而那火苗越来越长,甚至还发出呼呼的响动。
当蜡烛燃尽最后的蜡油之后,火苗慢慢变小熄灭,佛牌也回到垂直向下的位置,轻轻晃动,最后不再动了。
阿赞宋林对黄诚信说。
开灯!
黄诚信连忙跑过去,摸着开关打开,屋里恢复明亮。
胡老师缓缓歪向旁边,我伸手扶住。
阿赞宋林对我俩说,已经顺利地将这个男人妻子的阴灵加持进这条阴法游佛牌中,骨灰盒可以随便安葬,这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残存的阴气,又告诉黄诚信,下次施法的时候可不能再这么随便大惊小怪,容易惊扰阴灵。
我我也是,害怕吗?
黄诚信心虚地说。
我瞪了他一眼,说下次如果被你坏事儿,所有费用你来承担。
黄诚信咽了咽唾沫,没说话。
次日清晨,胡老师悠悠醒,转过来用手摸着脑袋看看我。
我觉得他似乎有话要说,就问什么感觉?
胡老师想了想好奇怪啊!
昨晚我做了个怪梦,居然梦到我坐在屋里,双手抱着我妻子。
他问我,如果他能回来继续陪伴我,我愿不愿意?
我说当然了。
他说我要像活着的时候那样对他,更不能背叛他。
我说没问题。
他说如果我生了外籍和别的女人好杀,他就会杀了那个女人,到时候不要怪他。
我就说那就只能算他倒霉,而且我也不会这样做,然后就醒了。
这时我才知道,昨晚告诉胡老师的梦意不是他,而是他,指的是如果有外遇的那名女子。
黄诚信满脸堆着笑。
嘿嘿嘿,阿赞颂林嘞,已经把你七几的音灵完整地架起进了这个音法游佛牌里面啊,以后嘞,你就可以整天的佩戴了,也可以把佛牌供奉在家里,周围放上他喜欢的东西就行啊。
啊,禁忌嘛,也很简单啊,我不说你都知道的,不要找别的女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