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集,高雄生气,不就是在酒桌上说了几句大话嘛,何必揪住我不放呀?
这人说这降头师啊,无论什么原因,只要开始给人落降,就必须得得手才行,不然的话,以后就没有人再相信他,更接不到任何生意了。
高雄这才明白,让这人说出那阿赞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这人死活不说,称要是说了就会死得很惨。
那家伙是不是叫瓦塔纳,住在帕坎县?
这人摇摇头说不知道名字,什么也没问出来。
高雄一怒之下撕下床单,把他的嘴塞满,再将塑料管里的粉末全都吹进他鼻孔中,这人表情十分惊恐。
高雄坐在床上,开始抽烟。
他之前听人说过,很多东南亚阿赞施法都会选在午夜 12点 左右,那个时候阴气最升,利于扩大阴咒效果。
这人额头冷汗直冒,不停地对高雄摇头又点头,似乎是想求他饶过他,也没理会,就装成看不到。
午夜刚过,这人忽然全身颤抖,眼睛瞪得老大,从鼻孔中慢慢流血,然后又是眼睛和耳朵,床单也被嘴里的血渗透。
没几分钟,这人就瘫倒在地上,像触电般哆嗦着,七窍流血。
高雄吓得够呛,不知道那降头师躲在什么地方,但又不敢连夜逃出去。
如果那降头师处在能观察到旅馆的位置,就能看到自己。
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血流满面,五官扭曲,最后一动不动。
高雄把自己和这倒霉鬼的衣服互换,好在这人身材也比较瘦,虽然个头没自己高,但衣服勉强能穿。
直到天亮,高雄才敢走出来,匆匆混进街上的车流在招手,叫了辆拉克的三轮车离开这家旅馆。
高雄知道没这么简单,降头师既然盯上自己,就肯定要得手,换衣服只能临时蒙骗,早晚会被对方发现,死的不是自己。
到时候还是麻烦。
他想远远逃离马来西亚,到菲律宾或者什么地方隐居几年再出来肯定没事,但他不喜欢退缩,越这样越想复仇,深信不被仇家搞死的最佳办法就是努力搞死仇家,但苦于找不到瓦塔纳,而且也没能力对抗。
忽然,他想到一个人,名叫阿杰,以前也是潮州人,给夜总会当打手,跟自己关系很熟。
后来阿杰在夜总会打死人,被迫跑路。
两年前,他在怡宝享受的时候,与几名潮州来的混混聊天,无意中得知阿杰已经跑到台湾,在花莲市开地下赌场,混得相当不错,于是他要来阿杰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聊过两次,对方还邀请高雄到台湾的时候找他好好玩几把。
高雄找出电话本,又给这个阿杰打电话,问他是否还在台湾。
阿杰说当然在高雄。
向他打听台湾是否也有法师,就是会落降头的那种要厉害的。
阿杰想了想,降头师都在东南亚的吧,台湾恐怕是没有啊。
但是我这边听说倒是有一个法师,住在吉安乡下,听说是会什么茅山术,想谁死谁就死,让谁发达就能发达。
呃,不过我没有见过。
高雄顿时来了精神,立刻表示要动身过去,从马来西亚飞到台湾高雄在花莲见到了阿杰救人,多年没见面,不得寒暄,听高雄说了家里的事之后,阿杰也很感慨,他告诉高雄这赌场是当地某黑道大哥开的,因为和阿杰投缘,所以全权交给他打理。
吃过饭后,高雄当时就要去找那位法师,但阿杰说不用急,在这几天,那降头师怎么也不会追到台湾来。
他先带高雄来到所开的地下赌场玩,还劝高雄留在台湾跟他共同打理这间赌场,收入不错,黑白两道也都很熟,更不用怕东南亚的什么降头师找上门来。
高雄有些心动,就同意暂时留下,平时帮阿杰管理赌场,自己也可以成天参赌,而阿杰也能腾出时间联络其他生意,因为之前在潮州的时候,两人就很熟,又是老乡,所以阿杰对高雄很信任。
因为高雄从没来过台湾,阿杰就让高雄到台湾岛北面去逛逛,也算散散心。
乘坐台铁前往机隆。
买票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个人总在他身后不远处,他走,这人也走,他停下来,这人也停。
起初以为是凑巧,高雄进站后想验证,就走着走着,忽然转身,看到这人,下意识停住脚步,没到一秒钟又恢复往前走的姿势。
这一来,高雄几乎能确定此人有鬼。
按常人的心理,前面有人转身或者回头,都不会影响自己的行为,尤其在人比较多的公共场合。
高雄无心进站,匆匆退票出来,警惕地回到赌场。
阿杰看到他又回来,十分意外。
有人跟踪我呀!
阿杰惊讶地说。
是不是冲着赌场来的?
高雄觉得可能性不大,他怀疑还是瓦塔纳在暗中搞鬼。
之前在马六甲旅馆抓到的那个家伙说过,降头师如果决定要给某人落降,就必须得手,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他不太相信这个瓦塔纳居然会从马来西亚追到台湾,但也没有别的解释。
思索再三,他决定尽快去找那位茅山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