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集,潘仔低声耳语,殷宙似乎不在这里,而是另外一个角落。
高雄朝那边看去,角落有几把长椅子小桌,供赌客随时休息交谈基本都坐友人,三三两两地边聊边喝东西。
高雄努力挤进围观赌桌的人群,来到桌旁,看到荷官对面站着一女三男的四名赌客,三男子脸色都很差,应该是没少输,而发牌的庄稼是个中年男士,虽然面无表情,但额头却明显见了汗。
高雄发现这桌牌局很怪,从荷官到三位男子赌客,几乎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棋牌,好像故意要让那女士赢钱。
再仔细观察那位女士穿着漂亮的套裙,长得却很普通,年纪大概不到40岁,从头发和皮肤举止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
高雄再看发牌的荷官,见他呼吸不稳,发牌的手也有些抖。
这时,他看到从桌对面拥挤的人头上方露出潘仔的脑袋,估计他是绕的对面,踩在椅子上的缘故,就为了能看到自己。
高雄微微点头,示意让他也用阴咒对抗。
潘仔点了点头,脑袋随后消失。
没过5分钟,他看到荷官长吁口气,而三位男赌客也都坐直身体,纷纷掏出手帕或用袖子擦汗。
接下来的牌局,女士终于输了,她并没慌乱,而是继续开局。
又玩了七八局,女士输了一多半,她神色有些不对劲,四处看着,但这牌桌全都被人挤满,根本就看不到外面。
又两把输掉之后,女士站起来,把面前的筹码全都收好,出了人群往门口走。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高雄看着坐在椅中的潘仔,他悄悄用手指刚才的方向,那里坐满了休息的客人。
这时,高雄看到有两个男人站起来,共同朝门口走。
这两人一撞一兽,个子都不高,撞的这个刘了头,平头,鼻下有胡须,穿着长袖衬衫,挽起袖子,胳膊上都是文字,而且看起来不像普通图案,倒像是阴昼云顶的。
每个赌厅都至少有两扇门,有的甚至有三扇,分别通向不同的区域。
刚才那女士和现在这两名男子都走北侧的门,高雄起了疑心,悄悄在后面跟着,并给潘仔打手势,让他也跟上。
这三位两后一前,匆匆穿过几个赌厅,边走边回头,警觉地看着高雄,假装掏出手机,边走边看。
潘仔也在旁边假装不认识那三人来到大堂通道,这是通往酒店和前厅的必经之路。
两人跟到赌场大楼外的游泳池旁边,看到那女士和两男人都走向停车场,和高雄低声耳语刚才我在施咒,但中央有赌桌和很多围观的人等着,看不到对面是谁在使用阴法,这样才好吗?
对方也没看到你。
对了,怎样才能够知道这人是不是修法者,会用阴咒啊?
如果附近有人也用阴咒攻击,他有可能会下意识以阴咒抵抗,那就会立刻被对方得知,当然也可以远远避开。
但要是在施咒的时候遭到另外一股阴咒攻击,就得加大施咒力度以回击。
如果中途撤回施法,有可能会受伤,要是对方的阴咒比较强,就能伤得更重。
如果对方是极厉害的阿赞,那就没有办法中途撤回殷纣,必须强行抵抗,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听到这里,高雄立刻问刚才的情况,潘仔告诉他,刚才他半路用阴咒攻击时,对方的阴咒法力也在提升,应该是换了咒语,但法力并不算强,否则也不会半路收起。
因为自己没赶量全部底牌,只用了少部分咒语,所以对方在对抗不久后就迅速撤回,殷纣应该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难怪没看到有人出事,你现在再此施英法咒语试试,看对方会不会有反应?
潘仔面露难色,称刚才对方已经试出底细,现在恐怕不会再上当,除非对方首先施咒,自己就可以使用最强的阴咒,让对方无法撤回,必须分胜负。
高雄想了想,为避免一击不成,就没继续劝潘宰施咒,看到那两名男子并没有和那女子共乘,而是分别开车离开。
返回赌场后,高雄打电话给谭哥。
在监控室里,两人指出那两男一女给谭哥看,他让安保人员挑最清晰的画面截图,打印出来,给所有在赌场的安保人员每人分发。
务必牢记,如果再次发现这三人来到赌场,马上用最快速度打电话给高雄。
谭哥又叫来那桌 21点 的发牌员过来,问怎么回事。
发牌员很紧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头有些发晕,但我今天并没有喝酒,觉得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有些食物中毒吧。
我我现在马上去医院。
韩哥摆手示意不用。
高雄问他是否有其他症状?
发牌员想了想,摇摇头连续几十次牌局,你都会半路棋牌,无论手里的牌是好是坏。
为什么?
韩哥问。
发牌员侧头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好像很迷惑,称就觉得手里的牌不够好,心里也在奇怪为什么今晚的牌这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