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集,你倒是想得简单呐,就算客户没在飞机上喊炸弹,在新加坡机场出来的时候,还是要乘车去找阿赞曼呢,说不定那让车祸被撞,会冲进河里,就算没有出车祸,也有可能被司机打劫,甚至会有风把广告牌吹翻砸在他头上呀!
总之啊,要是他该有这个劫呢,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这时我才奇想,当初高雄说郭大师真可怜的话,原来他早就猜到算命者请吉音物,早晚会用来当成改命工具,也就不可能有好下场。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去太清宫那边,更不会找人算命到找钱都不干这桩生意。
高雄那边的出货价是5万泰铢,也就是1万块人民币,而我卖了17000,估计郭大师是从当时他那为数不多的存款中挤出来的,净赚7000。
最主要的是,这桩生意是在沈阳做的,既不用分给佛牌店,更不用给马壮。
回到北京,我请萝莉到北展附近的莫斯科餐厅吃饭。
我俩从没吃过俄国菜,这也是为了庆祝,点的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菜,什么灌焖牛肉、奶油烤杂拌、冷酸鱼等,我俩没点太多,就花掉了600多块,那可是沈阳很多普通工薪族的月工资。
萝莉边吃边埋怨我说怎么到这么贵的地方吃饭,有点太浪费了,又不是天天吃啊,就算尝鲜,你看人家这餐厅装饰得多豪华。
回到佛牌店里,因为吃太饱,我就坐在休息区喘气,泡了壶在张一元新买的茉莉花茶消食解腻。
掏出手机,看到有两个未接电话号码,很奇怪又很熟悉。
这不是泰国的区号吗?
如果不是啊,我有张开通了国际长途业务,连区号都显示不出来。
给对方回过去,确实是个泰国人接的,听声音应该是中年女星。
这还是我头一次在中国接到泰国客户的电话。
因为我的泰语是二把刀,所以交流起来有些吃力。
好在对方耐心地把话放慢,用最简单的单词串在一起,就为让我听得明白。
我丈夫好像中了降徒,不知道你能不能结。
我叫苏瓦娜,住在科勒,在本地打听过两名从事此类生意的牌商,一中一态,但因为对这方面的事情毫无了解,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搞定。
后来,我有个朋友拿出你在泰国发布的名片,说从你手里请过一尊古曼童,效果不错,应该是个可靠的牌商。
于是我就给你打了电话,这让我很激动。
说实话,在泰国等佛牌店开业的那几个月,我确实发过不少名片,但效果平平,大概只卖出两三条佛牌和一尊古曼。
看来请那尊古曼的就是苏瓦娜的朋友,还真是意外伤心呀!
也算是典型的人脉扩展吧,这种客户必须好好维护,少赚钱也行啊。
于是我连忙对他说能解,无论什么样的降头都能,只要你认可价格。
我这边解降头的价码在大概20万泰铢,包括我的来回机票费用。
如果是特别棘手的降头,那就再另当别论吧。
我家里没什么钱,恐怕拿不出20万泰铢。
你现在有多少?
他想了想,告诉我,大概不到5万泰铢。
你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诶,直接给打二五折,那我得赔死!
我差点吐血,只好说要是少个一两万泰铢呢?
也许还行。
扣5万泰铢都不够解降的成本钱啊!
哼,看来是帮不了您了。
苏婉娜立刻哭出来请你务必帮帮我,之前她找的那两名牌商呢?
姑姐,是因为价钱没谈妥吧,这嫁换成谁也不能接呀!
苏瓦娜对我说我和丈夫刚刚结婚半个月,办理婚礼和置办家具一已经花掉了家里所有积蓄,所以拿不出来。
我问她丈夫中的什么降头,她说我我也不知道,难道没有症状吗?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降头啊?
因为刚结婚半个月他就要离婚,这也算降头?
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比如吵架甚至动手,或者有什么意外事情?
完全没有。
我们俩恋爱有半年,感情一直都很好,忽然有天,他腿上生出了个扼疮,我要送他去医院里看,他却大骂我给他下了什么药,想害死他,还要跟我离婚,回到他前妻身边去来。
情况还挺复杂啊,但5万太珠就不用考虑了。
变心这个先不说啊,光凭腿上生窗就怀疑中了降头,没道理吧?
我已经打听过朋友,没理由突然变心啊,有可能被施过情匠。
就算啊,就算你觉得之前感情非常好,因为现在腿上生疮就要跟你离婚,有可能是中了情匠。
但是吧,我不在现场,不能断定。
而且最主要的是啊,你也没有足够的费用啊,哪个牌商也不能接这种生意。
唉,还是想办法先凑钱吧。
我这就去想办法,请你等着!
我有什么可等的呀,我该喝茶喝茶,什么时候你有了钱呢?
我随时去泰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