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集自己的业障,我自己会承受来泰国时,我就对这里的牌商说过我可以先落一年的虫降一年之后就不在急。
我和高雄正在考虑怎么说服他。
从外面走进,一名女子看到我和高雄,他就用泰语说先在外面等候。
阿赞南雅却也以泰语让他进来,指着我说这两位先生是你前夫妻子请来的牌商,想救你前夫的性命。
他的泰语比我流利得多,我心想学了近两年,也才勉强对话,你顶多学半年,怎么就像学了三年似的?
同时,我和高雄也才惊讶地知道,他居然就是那个英尼。
英尼也很意外,警觉地看着我俩。
我笑着对他双手合十,以打消他的警惕性。
英译板着脸是那个贱人要你们来的。
是啊,他很穷,卖掉了一对祖上传给他的翡翠手镯,这才凑劫找阿赞姐降头的钱不?
居然这么吃起她也是没办法才这样的,毕竟是她丈夫呀,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她重降发作到死吗?
你这是在讽刺我了?
那有没有解开呀?
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有几分惊慌,估计是生怕我们解了他前夫的降头。
要是能解开,他们也就不会来找我。
阿赞南雅回答。
我心想啊,你补充得真好!
果然英妮哈哈大笑说哈哈哈,真可惜可惜看不到那臭男人临死的惨相,已经告惨的啦!
他腿上全是扼疮,已经陷入半昏迷了。
说胡话什么?
英尼我对不起你来是跟你做牛马报道,也不知道英尼是谁!
哼!
现在才知道对不起我当初为什么离婚?
原来你就是鹰妮呀!
你前夫跟你离婚,好像是你提出来的吧,似乎当时吵得很凶啊?
他有外遇被我撞见,难道不吵吗?
男人犯了错要是能改,你可以试着给他一次机会吗?
毕竟婚姻不易。
但你要非要给他判死刑,那他也只能跟这个苏瓦娜结婚,如果你那时候不离,苏瓦娜怎么会有这种机会呢?
难道还是我错了?
他们争来争去,我说,哎呀,不要争了,反正你前夫的恶创已经病得不行了,估计他也挺不过明天了。
这样吧,你刚才不是说想看到他临死前的惨笑吗?
跟我走,让你亲眼看到啊。
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一个男人下半身烂的没样,可别吐出来。
应你连连摆手,我才不要看呢!
高雄冷笑说有胆量落死将,没胆量看。
你来的也刚好啊,否则我还要向阿赞南雅打听你的住址啊!
怎么,你想干什么?
见英妮后退,高雄说不要多想啊,你前夫对我们说,要是解决不了他的重将,就托我们去你家中把你请来。
他想在临死前对你说声对不起,来世有缘再见呐。
英一听完这话,沉默不语。
阿赞南雅说你是后悔了吗?
英语摆手说当然没有。
那就走吧,你们毕竟夫妻异常,听他讲完几句话,你就可以回家了,不用看着他死啊。
现在苏瓦娜是他妻子,能陪他最后一程的也只有苏瓦娜了。
没想到英妮居然哭起来,我和高雄互相看看,心里倒松了口气。
我俩这次的表演纯粹是临时发挥,也是穷途末路,实在没办法了,就只好东扯西扯,希望能打动这个鹰妮,没想到真有效果。
鹰妮哭着说道死得那么惨,当初为什么要出轨?
我叹了口气说唉,很多男人都缺乏自制力,失去过才知道珍惜,你看他就快死了,也没对苏婉娜说对不起,而是觉得对不起你。
英妮转头看着阿赞南雅,问她能不能解了虫江。
不能,为什么不能?
降头师只能落江,不能解自己落下的降头,否则就是坏规矩,这规矩是人定的,咱们之前在湛江那件事又算是缘分,不然为什么能在泰国相遇呢?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就算我肯杰,那以后就再没人来找我。
洛重江哼,没人就没人嘛,一年现在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剩下的为什么非要坚持到底呢?
我和田丽这两个牌商这么广的渠道,你还怕接不到生意呀?
琴降和加持锁星类的佛牌就够啦。
但阿赞南雅就是不表态,看来这态度挺坚决的。
英尼见阿赞南雅不肯,他也有些迟疑,我生怕他反悔,刚要再劝,却看到高雄对我使了个眼色,说算了算了,我们两个面子太薄,人家根本不当回事啊!
咱们就不要拿热脸去贴阿赞南雅师傅的冷屁股啦!
他用泰语说出这句中国俗语,用词很搞笑,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阿赞南雅脸上微红,生气的道你们在说什么?
这只是中国人的习惯比喻而已,不要见怪哦!
从公寓出来,我俩带着鹰妮从孔径返回大城,天已经快要黑了,路上英妮什么话也没说,我俩也没什么可再劝的,我知道高雄肯定有主意,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多半就是打苦情牌,让英你的前夫感动他而已。
到大成的苏瓦娜家,我抢先进屋,看到苏瓦娜搂着坐在床上的男子,我连忙示意他俩快分开,再打手势让男子躺下。
苏婉娜连忙坐到旁边,男子也依眼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