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集我和黄诚信躺在床上,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
阿赞宋林仍然站在屋中,半晌后走到门口,低头看着脚下的青条石。
皇城信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块石头的阴气很重。
阿赞宋林回答道。
我俩都很奇怪,起身过去看清条时,表面并没有磨得很光滑,而是故意做得坑坑洼洼,以达到修旧如旧的效果,看上去就更像民国时候的旧宅,这也正是该酒店生意好的原因之一。
我弯腰摸摸,触手冰凉,感觉就是普通的青石,又敲了敲,自言自语清调时,能有什么问题啊?
黄诚信也凑过来看,阿赞宋林伸手慢慢摸着,开始低声念诵经咒。
我立刻站起来,后退两步,好像随时都有鬼从石头里冒出来。
黄诚信本来低着头,抬头看到我的动作,他就像被烫到似的,才反应过来,迅速弹起身退出老远。
阿赞宋林念诵几分钟,站起来说有个八十几岁的老人姓冯,希望享用贡品。
这话让我和黄诚信非常意外。
这是什么意思?
黄诚信问。
你是说解调、清调习里没有阴灵?
阿赞宋林点点头。
我俩互相看看,都猜不出原因。
好容易挨到午夜时分,阿赞宋林让我们吸掉所有灯光,摘下井中的黑色珠串,站在屋中念诵经咒。
这次声音较大,黄诚信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还把身体靠着我肩膀。
我本来也有些怕,毕竟黑灯瞎火,还是午夜,阿赞送灵正在引铃,说不定会有什么事发生,但黄承信这动作实在让人讨厌,如果是个女的还好,可是个大老爷们就招人烦了。
我正了几正,没想到黄诚信靠得更紧。
我忍不住回头,想低声训他几句,却看到窗帘后面似乎有影子闪过。
我立刻把心提起来,是眼花吗?
这窗户关得紧紧的啊!
没有放这15层,外面也不可能有树影啊。
这时,窗帘外的影子更清楚,好像站着个人,但影子是扭曲和斜的,还在慢慢移动,好像外面有汽车的灯光移动晃过。
看到我身体发抖,黄诚信顺着我注视的方向看过去,立刻叫起来。
我怕他干扰施法,只好用手捂住她的嘴。
黄诚信全身哆嗦着,比得了风寒还厉害。
好在没多久,阿赞颂林就停止念诵,让我打开灯。
黄诚信几乎都瘫了,完全动不得。
我只好把他推到床上,过去打开灯。
屋里有数名阴灵,有的不太完整,但都需要加持超度。
阿赞宋林说道。
我问是否跟那块青条石有关,他点了点头,说这一块条石富有极重的阴气,不仅仅是那个老年的阴灵,似乎被阴法加持过,但具体还要用另外的阴咒,而且最好把青条石挤出来。
我去找费经理,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出去了,我告诉他快去快回啊,路上小心被鬼缠。
这话把黄诚信吓得脸更白,非拉着我同去。
我俩来到大厅,让前台小姐打电话找来费经理说了意思。
费经理奇怪地说清调时能有什么问题啊?
回到15楼,我把青条石指给他看,转述了阿赞送您的话,说这条拾音器极重,里面还附有一个老年男性的阴灵,姓冯。
这有点太离谱了吧?
黄诚信怎么解释?
他也不信。
我问阿赞宋林。
啊。
阿赞宋林让我和黄诚信熄了灯出去,再让费经理关上房门。
我和黄诚信站在门口,黄诚信既害怕又好奇,悄悄走到门口,把耳朵贴着房门偷听动静,可什么声音也没传出来。
我说你别费劲了,又不是打架,顶多也就是念诵经咒的声音。
几分钟后,房门打开,费经理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发青,额头全是汗珠,手也在抖,衬衫领口都湿透了。
没等我询问,他哆嗦着掏出手机,叫几名职业班的保安马上到维修部找工具,然后到1514房间来。
没多久,三四名保安拎着两把铁锹、尖镐、撬棍和电钻等从电梯出来,看到费经理的样子,都问怎么了?
把这块青条石挖出来,快点!
费经理连连白收。
保安们带着疑惑的表情,开干煎稿和撬棍,把地板一条条起开,再用铁锹架着轻条石出来,然后搬到屋中央。
阿赞宋林仔细看着这块青条石,两面同样都有着细小的坑坑洼洼,底部可能是长时间朝下,颜色比正面略深。
在他观察的时候,费经理悄悄把我拽到旁边,低声问田边姐,这清条石能有什么问题啊?
现在还不知道呢,但肯定有阴气就是了。
费经理看了看那几名休息的保安,低声说要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怎么办呀?
会不会传开呀?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让他先把保安打发走。
费经理连忙过去,让保安们带着工具回各自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