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集,我上次来台湾啊,是前世。
我笑着说。
高雄瞥了我一眼,说你小子前世说不定是头毛驴呀,也不见得来过台湾,现在借我的光彩有机会到宝岛,是不是要感谢我呀?
我刚要回答,看到开车的阿明满脸愁容,就没再说话。
到了台中室,透过车窗看到在他父亲开设的老人院这条街,有很多挂着互助会牌匾的机构,就问是什么意思啊?
阿明告诉我,互助会是台湾的民间慈善协会,专门为贫穷家庭老年人服务。
台湾丧葬费用很高,至少十几万台币,很多穷人家负担不起,于是互助会就帮忙筹集善款,为这些老人办理深厚事。
我老爸也开了一家互助会,就在前面,跟老人院紧邻,没多久就看到了这家挂有不起眼铜麟公司牌匾的门脸,规模很小,只有一扇铁门,而旁边的老人院大门却是对开的大铁栅栏呢。
阿明并没开车进老人院,而是就在同龄公司门前停下,让我们先到公司休息。
公司内有三四个房间,有不少人在第一个房间坐着。
填表格、挂胸卡的女工作人员看到阿明,只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看来已经很熟。
阿明带我们来到最里的房间坐下,说现在还不能去老人院病房有很多人挤在那里,有保险公司的,有行业协会的,还有很多老人的家属、邻居、朋友、亲朋,还好办,就是千万不能让保险公司和行业协会的知道。
我们从泰国请法师给老人施法,那就违规了。
我们帮老人偷养鬼仔的事情,他们也不知情。
我连连点头。
高雄说施法效果最好就是午夜,那时候是不是能安静点呢?
是的,但病房里有24小时的监控探头,施法会不会有困难呐?
高雄跟阿赞、不丹商量片刻,最后建议,可以让我们三人都伪装成从广东来的慈善人士,在午夜时分过去探望,在寻找机会施法行事。
阿明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吧,但是你们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实情,尽量少讲话,尤其不能说泰语,以免被人猜出来是从泰国请来的法师。
晚饭过后,阿明把我们安排到附近的旅馆休息,到晚上 11点 左右,在他的带领下,我们进到老人院。
上到三楼,看到走廊里站着20多个人,大多数衣冠楚楚,都在纷纷议论,不知道是些什么人。
其中我也看到阿明的那几位朋友,阿易、阿文和阿珍。
这么晚了,你们来这做什么?
见我们过来,这些人都围过来。
阿明介绍说,这三位都是从大陆过来的华商,到台湾开会办事,特意来老人医院看望老人。
这些人看了看我们,表情各异,有的默认,有的疑惑,有的期待,有的紧张,而更多的则是兴奋。
有人自言自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结果,难道是脑死亡?
放心好了,不会啦,脑死亡还能坚持个5个月,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你没有见生命体征越来越低嘛?
我不信他还能活过今晚。
听着这些人软绵绵台湾的国语,我总觉得像是在看台湾言情电视剧,很想笑。
阿明径直带我们进入病房,反手锁好门。
病房里有两张床,一张空着,另一张躺着。
那位之前在阿明手机视频里看到过的老者,吊着3代液体,两代透明的和一代白色的。
这老者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跟死了似的。
床边立着氧气瓶,床头柜上放着心电图,疑波形跳动得很缓慢,右上角很大的数字显示心率大概只有每分钟不到30字。
屋里站着七八个人,有老有少,脸上表情各异。
有位银灰头发的中年男人连忙过来。
阿明互相介绍说这是他父亲,又说了我们三人的身份。
外面都是些什么人呢?
为什么有人好像在盼着老人死掉呢?
我姓卢,是这家老人院的院长,外面那些有保险公司的,有行业协会的,还有互助会的,你说的那些人应该是保险公司的,当然不希望给老人家属赔付啦。
我心想啊,嗯,有道理,保险公司最怕出行,但说得这么直接,也太不人道了。
屋里这几位都是患者家属,还有市中心医院的赵医生。
卢院长说。
我和高雄走到病床前,床头柜的心电图仪器发出规律的红灯,老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赵医生说道这真是医学奇迹,患者全身所有脏器已经衰减,可居然活了5个月。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很明显,医生还不知道鬼仔的事。
阿明和他父亲在旁边表情紧张,看来之前忘了提醒我们。
但我和高雄又不是笨蛋,当然不可能说出去。
这是从泰国请来的阿赞,不单看有没有办法了,卢院长连忙让阿明先送赵医生回去。
赵医生似乎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
跟着阿明走出病房,罗院长将门反锁后,那几个人立刻围过来,问我和高雄能不能有办法?
我看到窗户斜上方有个监控探头,还有规律地闪着小红灯,看来正在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