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集鬼才知道呢!
也许是看到有慈善家过来看他,老人家心情好,又有些康复了吧。
别看他没法睁眼,也不能说话,但是耳朵听力正常,心里也是明明白白的。
卢院长摇摇头,这个答案明显让这些人半信半疑。
两人慢慢走进病房,来到仪器旁边,仔细看着。
我们三人趁机出来。
高雄故意心情沉重地说秉承这一样,哪里还能康复呢?
这就叫做回光返照啊,我见得太多了。
走廊里的人都听到他的话,互相看看,表情各异,但更多的人都显得很高兴。
这时,阿文哭起来,说他非亏死不可。
高雄在前,我在后,把阿赞布丹夹在中间,来到卢院长说的这间办公室。
推门进去,里面有几张办公桌,靠墙放着文件柜,另外还有个侧门,却只有一名医生。
我刚要开口,他就打手势示意不用说话,反锁上门,指了指墙角的金属卷柜,掏出钥匙,打开最下面那层,搬开很多个文件袋,里面露出一个黑色小木盒。
医生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捧出来,似乎怕摔坏了,盒盖上用白色颜料写着几个符号。
高雄接过木盒,示意让医生先回避。
医生点点头,打开侧门走进去。
高雄打开木盒的盖子,露出里面用红布垫着的鬼仔,黑乎乎的身体侧躺并蜷缩,还没有成年人的手掌大,上面贴着一块方形金箔。
高雄把那小半管鲜血递给阿赞布丹,他打开玻璃管胶盖,将里面不多的血液慢慢从头到脚滴在鬼仔身上。
很奇怪,这鬼仔似乎已经风干很久,鲜血滴上就立刻渗进去,什么也看不到了。
阿赞不单把木盒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捧着河两端,开始低声念诵经咒。
我和高雄站在门旁,我低声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很奇怪啊?
不要多嘴呀!
高雄却回答,我更加疑惑,问难道你早就知道?
底下?
高雄用耳朵贴门听了一会,问我是否看出走廊里那些都是有钱人,我想了想,他们确实衣着很考究,有没有钱不清楚,但应该不穷。
高雄说开车刚到这条街的时候,有很多互助会,看到了吗?
我连连点头。
高雄说这种互助会我早就知道啊,不光台湾,在香港和日本也有啊,只不过香港之前归因果管,现在又归中国管辖,这两个国家都不喜欢大规模搞这种不人道的事,但是日本就很多了,因为台湾早期是日本殖民地,什么都学日本呢,不仁道。
阿明可是说互助会是慈善机构啊,专门给出不起丧葬费的家庭安葬老人。
道没错啊,那为什么又说不人道?
我更懵了。
高雄哼了两声之前是啊,呵呵,后期早就变了味道啊。
人天性好赌,尤其是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
渐渐地,有人从里面找到了商机,发现把老人的死期当作赌注,又刺激又能够做善事,于是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惊讶之极,回想起从走进阿明老爸开的那家互助会开始到现在,整个经过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啊。
堵住双方根本不是保险公司和行业协会吧?
当然不是啊,双方通常是互助会议。
和有钱人。
按这桩生意那名老人的情况来看,肯定是压他。
死得快的人多,赔率也低雅活得久的人少,但是赔率也高。
无论谁输谁赢,老人的家属确实都能够获得分红,这些钱用来给老人安葬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有的时候呢,老人的家属也会悄悄下注意图多赚点钱呢,还这么复杂。
我很生气,不要脸,居然要自己亲人什么时候死。
你别管他们要不要脸呢,咱们赚的就是施法的钱,生意人嘛,又不是国际警察。
如果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不但那些人面上无光,搞不好他们恼羞成怒,做出什么事来谁也不知道啊。
这可是在台湾呐,出了事可找不到人民警察,而且台湾的黑社会可不是好惹的。
高雄让我别声张。
听了高雄的话,我也觉得后背发凉,连连点头。
忽然想起个事,又问可为什么有6个月期限?
这就是游戏规则嘛,为了让赌局更加刺激。
我记得是 1-6 个月,赌局开始之后,如果老人在一个月之内就死掉,互助会影。
如果活过了一个月,有钱人就开始计算收益。
6个月的时候最高,但是不能够超过6个月,如果超过,则有钱人都输啊,还是互助会赢,而且赢得要比一个月内死掉的情况更多呀。
十几分钟后,阿赞不单加持完毕,我敲开侧门,让那医生将小鬼仔再放好锁回去。
从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那些人仍然都在,包括阿毅他们三位。
这时阿明回来了,带着我们下楼,阿毅他们也在后面紧跟。
出了老人院,回到卢院长的互助会中,在内饰,阿珍连忙问有什么结果,阿明说他们都是我们互助会的人,我这才告诉他,施法还算顺利,阿赞不单已经重新加持过小鬼仔,但具体能撑多久,只能听老天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