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集我叫米娜,你还记得吗?
女性回答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认识的泰国人当中有叫米娜的。
据我的记忆,我的泰国女性朋友只有辛拉和她的闺蜜梅卡。
我是曼谷沙东努医院的护士啊?
这让我更加疑惑,只好抱歉地说我最近记忆力减退,真没想起来。
女性笑了说嘿嘿,这不是你的错。
我们只见过一面,还是在半年多前。
那时候你有个朋友生了怪病,最后还找的什么法师来施法才给治好。
听他这么解释,我忽然想起来你是在沙通努路那家医院的护士,还给我吃过咖喱饭。
他立刻笑起来说嗯,你还是想起我了。
我确实记起那时候阿贵不小心拿着阿赞布裆,用阴照印在钞票上的鬼手印中了鬼轿,我打电话让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半夜等高雄来救我在护士站呢,跟值班的米娜聊天,还把他做的夜宵咖喱饭分给我一半吃。
噢,原来是你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那时候你给我的名片被我放在抽屉最里面,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才看到,不然可能上个月就要联系你。
我问他,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米娜告诉我,我所在的医院最近有些异常,总是出怪事,院方找过两位阿赞来施法,但似乎效果不太理想,也不知道是找错了人还是法力不高。
这番话让我立刻毫无睡意,我直起腰问他找的是哪两位阿赞,米娜说我,我也不认识他们。
我笑着说泰国人难道都不认识龙婆花赞呢?
米娜说泰国人也不全都是这方面的专家,有很多泰国人还从来没有听过降头这个词呢。
说实话,我很难理解,虽然身为牌商,但在我印象里,东南亚人人都知道写法这回事。
泰国既然全民信佛,国民肯定经常去寺庙,至少也知道阿赞师傅是修法的居士。
中国没那么多人信佛,还都知道有大仙、巫婆和跳绳的呢。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就是晚上的时候总会在医院听到奇怪的声响,有时候是走路,有时是跑动,有时又是说话声和哭声。
轮流值夜班的医生和护士有很多,但好像只有我遇到过这些事。
今晚又该我值班,希望别再出现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也是想壮壮胆,你有没有打扰你的睡眠呢?
我连忙说没事。
听他的声音似乎就有些害怕。
我问他是否还在原先的医院上班,他说几个月前被调到急诊室当护士了。
接下来,米娜给我讲了在医院遇到的异常。
第一次出现是在约两个月前,医院那段时间非常忙,人手不足,所以这晚的急诊室只有我自己值守,当班医生也被临时调到住院室参与手术了,有急事的时候才能打电话。
我坐在急诊室中无聊地看着杂志,后来有些犯困,就趴在桌子上打了个盹。
没多久,耳边似乎听到走廊有脚步声。
在半夜时分,除了当班医生之外,急诊室的走廊就只有患者和急救人员才会来。
我以为又有病人送到,连忙坐起了身。
脚步声仍然有,又轻又快,像是有人在小跑我。
我走出急诊室,走廊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怀疑听错了,难道是做梦?
可是我明明在醒来之后还能听到,估计是有人走错了地方。
我回到急诊室,继续趴着打盹。
不知道多长时间,又听到那种脚步声,仍然是很急迫,而且也是朝急诊室方向跑过来。
我又醒了,问了一声是哪位,走廊的脚步声忽然停止。
我站在门口探头,没有人来之后,只要是我单独指眼,就总能听到各种声音。
最开始是脚步声。
有天晚上,我坐在急诊室,门关着,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好像是个孩子,隔着门听不清楚,但从语气来判断,似乎心情不好。
我打开门,却根本看不到什么,我觉得是幻觉,就在本医院开了一些镇静安神的药。
后来有天晚上,我又在急诊室里打盹,半梦半醒之前听到走廊里有小孩子滴滴的哭声,呼吸急促,立刻就醒了过来。
他又是幻觉,身体就没动。
哭声时断时续,虽然声音并不大,但仍然分辨得清。
我跑过去猛地打开门,哪里有什么小孩啊,而且就在我开门的瞬间,哭声消失了。
而除我之外,别的急诊室医护人员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跟我共同值班的也没有,只有在我单独值班时经常会发生这种事。
而且这段时候我的精神状态也不好,经常感冒发低烧,整个人总是昏昏沉沉的。
工作的时候频频出错,有一次在对患者进行急救的时候,竟然弄错了注射液的剂量,差点把患者直接送上了西天,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科室和护士负责人都找我谈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得说出实情,但因为别人都没有遇到过,所以领导们都不相信,要我自己想办法,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可能就要被辞退了。
那天我收拾急诊室办公桌的抽屉,发现最里面压着你那张名片。
米娜沉默了一下,问道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听你说过,除了卖佛牌之外,也承接驱邪之类的生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