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集见过,我也不知道是谁啊。
我回答。
高雄有些面露难色,最后摇摇头,说这桩生意是赚不到的,因为串不到货。
黄诚信说怎么可能?
在泰国难道还有高老板搞不定的佛牌?
高雄哼了声,说我也是肉做的,又不是神仙,当然有了。
把黄诚信急得在地上直转圈,嘴里嘟嘟囔囔没玩萝莉忍不住笑出来,说,黄老板怎么像驴在拉墨,他总是解样啊,你看,习惯就好了。
忽然,黄诚信对高雄说高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没有说呀?
这话把我们全都惊讶,包括高雄在内,问他是什么意思。
黄诚信说总觉得你好像能窜到货,但却不太情愿呐。
怎么可能啊,高老板跟钱又没有仇,怎么可能有钱不赚无敌忍不住说我也连连称是。
高雄指着黄诚信的鼻子说以后不要无我清白呀,作为牌商,赚钱是第一位,没有情愿不情愿的说法呀。
唉,好吧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转身回卧室。
没几分钟,高雄也站起身走出宿舍,我看到黄诚信走出来,两人在卫生间门口研究着什么,我也出去假装上厕所,看到这两人表情都有些为难,我凑过去问两位老板有什么难处吗?
就算我帮不上忙啊,说出来高兴高兴也可以啊。
高雄瞪了我一眼,一霸女神这种货,其实也不是串不到,只是我不想找那个人去串货呀!
我很惊讶,看了看黄诚信说你什么时候会关人门语了,居然能猜出高老板心思?
黄诚信笑着说我跟高老板宴席已经有戏5年了啊,你才不到两年而已呀,哪个人啊?
我问道。
高雄说是个姓梁的女排商啊,是不是梁姐?
他又有些生气,说你怎么知道?
瞎猜什么呀,那谁就是那个梁姐呀,你见过两次的。
我哈哈大笑,这才明白原因。
之前在诗瑶和高雄的公寓楼下跟梁姐见过两回,虽然对她可称完全不熟悉,但也能看到他和高雄之间似乎并不是最纯粹的牌商生意关系,而是有些别的。
哪过两节呀,应该是高老板的相好,后来呢,高老板可能就给他抛弃了,所以他不愿意找他串货。
高雄气得直哆嗦臭小子,乱撒谎是会从舌根开始烂起的,你知道吗?
我哈哈大笑,说只是玩笑而已。
黄诚信问高雄到底是什么关系,高雄挥挥手说什么关系也没有,以前吵过几次架,所以见面有些尴尬。
那我去找他串货不就行了嘛,除非啊,他对不熟悉的同行会来个漫天要价。
我说道。
黄诚信也连连称是。
高雄想了想说倒是可以试试啊,他和你见过两次,也知道你是我的下游商,到时候你再多吹吹自己,称自己在中国有很广泛的客源渠道,可以长期合作,不信他不动心啊。
黄诚信立刻让我打电话,高雄把梁姐的号码给了我。
为不让对方万一听到高雄的声音,我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给他打电话。
接通后,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以泰语问你好,我是梁音,你是哪位?
不得不说,梁姐的声音在电话中更好听些。
我连忙说明来意,她哦了声,语气忽然有了变化,好像被放进冰箱冷藏室,有些冒凉气。
是高雄给你的号码?
他问道。
我连忙戴高帽子。
像梁姐这样的美女拍商,在泰国有几个不认识的,我是无意中得到你的名片,所以才想问问能不能搞到效果好的一霸女神呢?
最好是阿赞平度或阿赞空的,大概多少钱?
阿赞平度的货没有,但柬埔寨的阿赞空的一半。
女神,我手里还真有一块,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白送给你。
我很意外,问呢,什么时候?
只要你告诉我是不是高雄托你来找我串货就行。
我高老板没那么说,你为什么非说是他的主意呢?
哼,想蒙我有那么容易吗?
也许高老板都忘了,有天他跟几个牌商共同喝酒,聊起最好的朋友是谁,高老板说他在泰国没有朋友,只有生意伙伴,要非说有的话,那只有一个,就是姓田的中国东北牌商。
听了这番话,我十分的惊讶,没想到高雄对我评价居然这么高,那也不能说这桩生意是他的呀,他在泰国只有我这一个朋友,但我可不见得在泰国也只有他这个朋友啊。
我笑着回答梁姐说小泽,你还没有结婚吧?
你怎么知道?
你对女人这么不了解,当然不可能结婚,女人的第六感是极准的,那天在高雄公寓楼下,你在劝我的时候,我就能看出来,你跟他肯定是很好的关系。
说到这里,我看已经无法再瞒,梁姐又笑着说只要你承认,我就白送你这块阿赞空的一霸!
女神!
我说好吧好吧,梁姐你真是厉害,被你猜中了。
话音刚落,梁姐怒气冲冲地说你们这些臭男人,你们除了会欺骗女人,还会干什么?
明明是高雄那个混蛋有事找我,却非要你来说情,什么意思啊?
哼!
我是老虎吗?
你快把电话给他,让他跟我说话!
不行,我跟他没完!
check 要了命!
我大气都没敢喘,连忙出了卫生间,将手机递给正在宿舍中和那三位聊天的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