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集,我翻译给两人听,他们表示没懂。
我说云南苗族的蛊虫呢,通常都是服下去就可以奏效了,再服解降粉就能好。
但有些巫师已经改了,他们在炼蛊过程中已因伐禁锢,下蛊后呢,用荆咒催动蛊虫恢复活性和繁殖,这样的话,就必须在结果的同时也用精咒加持,才能彻底解决。
这么复杂?
戴先生听得头发晕,老太太生气地说你们就是想骗更多的钱!
戴先生眼中也有疑惑。
我说这没办法呀,情况复杂,换成谁啊,也得这么解。
就算你们能请到法力更高的阿赞师傅,但他如果不懂蛊虫,也是没有作用的。
戴先生沉吟片刻,问我那你要怎么办?
这种情况我也是头回遇到,但至少说明一点,你儿子小辉啊,并不是务实含有蛊虫的饮料,而确确实实是被人种的果,在他服下之后,再用阴轴催动才变成这样。
真有人故意这么干的吗?
我点点头。
戴先生脸色发阴,老太太还在旁边说我们是骗子,要报警之类的话。
戴先生非常烦躁,让他别再说了。
这时,他接了个电话,吃惊地说什么?
你们俩的儿子也严重了?
我就知道不太好。
果然,挂断电话后,戴先生告诉我们,小辉的那两个同级的男同学,恶创也开始恶化。
这并不算奇怪,三人同时中骨发作的时间当然也差不多相同。
戴先生对我说就算他相信我的话,但那两名男同学的家长也不见得相信。
我说信不信,那只能有你们了,当初可说好了啊,不百分百保证能彻底解开,就算失败,那定金也不退。
话这么说啊,但换成谁都不高兴啊。
那俩男同学的家长在北京也不是白丁,一个是事业单位领导,一个是老板,就算他们是首长也没办法,治不好,也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结果。
商人做生意赚的是钱,都愿意把生意做得圆满,他们不高兴了也没用。
没多久,那两名男同学的家长都来到戴先生家,进了门就对我指指点点,有的说要报警,有的似乎还要动手。
戴先生连忙在中间劝,说实话,他还是很有素质的,比他儿子小辉强得多。
我又重复了刚才的意思,告诉他们,我也希望马上就治好,但这种骨疮不比常规病症,不是找到对症的药就能好,要不然也不用找法师之类的人,医生就能搞定。
有个男同学家长很凶,指着我的脸我可告诉你小子啊,我是局长,别以为我好梦,到时候治不好我饶不了你,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非把你抓进去不可。
您是公安局的局长吗?
我是城建局的,那你也不能说抓我就抓我吧,我犯什么法了?
给您儿子治病也是罪过呀!
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儿子治好。
当初在医院说得好好的,每人收5000定金,但不保证治好,没治好也不退,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局长把眼睛一瞪,说少说废话,你有证据吗?
听了他这话,我只能笑笑,您这么大课北青的局长,当众答应的事,说翻脸就翻脸,那我还能说什么呀?
就算您是公安局的局长,能把我送进去。
那我问一句啊,您儿子的病谁能治啊?
戴先生都跑多少家医院了,上海也去过,管用吗?
到时候你们儿子的饿疮越来越严重,危及生命的时候,再想把我提出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两名男同学的家长同时都愣了愣,然后又开始东扯西扯,但明显没了底气,也没什么主意。
戴先生打圆场唉,咱就别吵吵了,孩子的健康最重要。
这病啊,你们也都看到了,得是真邪性。
要不就让田老板再从泰国请个法师过来,我们三个孩子同时吃吧,是不是就可以这收一份钱?
这个我还真没试过,先打电话联系联系吧。
打电话之前,我询问阿赞南雅这种配合下股的阴咒多半是什么类型,会不会与苗武有关系?
阿赞南雅点点头。
古数起源于中国云南,就算东南亚有降头师会下古重降,配合的乌咒也基本跟苗乌咒离不开关系,只不过其中混入了东南亚的其他梧咒。
我立刻说了阿赞送林的事儿,他说那完全可以试试,同样都是苗污咒加东南亚英法原理相通。
本来我要给高雄打电话,但因为梁姐的事,我有些心里发虚,在听了阿赞南雅的解释,我就想起以前皇城信说过,阿赞送林的家以前就是世代苗族巫师。
于是我给黄诚信打去电话,开了免提,简单说了情况,问他是否可以按一个人收费。
田老板怎么接了这么奇怪的生意呀?
我也不太清楚呃,但就算能,嗯,你也不要对客户这样说嘛,可以赚到三分的钱,为什么不多赚呢?
老太太在旁边听着,指着我对戴先生低声说着什么,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在表达你看看这些奸商类似的意思。
戴先生和那两名家长也都表情复杂。
我说现在已经有阿赞南亚在场了,解降粉没问题,只是中蛊的人配合有阴咒,而且法力要高过南亚,所以必须再请个法力高阶的。
我觉得阿赞送林本身呢就是贵州苗屋,是不是正对路啊?
当然对路啦啊,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毕竟我不是牌商啊。
呃,等我问问再回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