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集也就对了嘛,那就是你从小留下的病根啦!
回到曼谷之后,为了试验,我和彭玲半夜走出去,在外面转了两个多小时,还专门挑选偏僻的地方溜达。
彭玲欣喜异常,对我说她感觉浑身有气,好像还有热气往外冒,说不出的轻松。
看着他又笑又哭的模样,我也很高兴。
5万泰铢只是1万块钱人民币,去掉惊愕泰三地来回折腾的路费,彭林还能剩七八千块钱,这趟施法的花费真不算多。
将剩余的钱全数归还给彭玲,他非要给我和高雄当酬谢不可。
我有些犹豫,但高雄坚定地说不要。
最后,彭丽给我25000泰铢当成辛苦费,高雄这才让我收下,把他安顿在旅馆睡下。
我请高雄和黄诚信去 KTV 唱歌,这两人又开始斗起歌来,但高雄唱的都是轻快的歌,而黄诚信专挑比较悲伤的歌来唱,看来这充分代表两人最近的心情。
俗话说男仇唱女仇哭,这话一点没错。
趁高雄唱累了回来喝酒,我忍不住又问他为什么对彭玲这么好?
肯定不是男女那种关系,但必定有原因。
高雄可能是心情好,外加微罪,说小鹏姑娘的境遇跟我妹妹差不多呀,所以很可怜她。
我连忙问你妹妹怎么回事,她却摆手说不提,继续喝酒。
我知道高雄这人最不喜欢谈感情方面的事,也就不再追问,总觉得今后早晚有机会了解你陪他回湖北,一定要找到当年事发的根源呢。
老哥呀,这真是太难了,如果那个吓唬彭玲的孩子也不过四五岁,现在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怎么找啊?
20多年前的农村可没监控啊!
高雄白了我一眼,说还没去,怎么就给否定呀,得先努力再说呀。
我点点头,心想反正是我也不甘心呐,这20多年过得如此痛苦,可以说完全改变了生活轨迹,必须追究!
听到我要带他回去追根究底,彭玲连连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我现在很开心,能认识你和高大哥就好,小时候都是无心之举,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了。
不行,就算是无心的,也要知道此事是因谁而起,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在我的坚持下,彭玲只好跟我再次返回湖北。
大爷到家后说清情况,他父母高兴极了,就像过年一样,还买了两挂鞭炮要放。
我连忙阻止,说彭林的事虽然已经解决,但鞭炮还是要慎重,几年后再试。
提起小时候鞭炮的事儿,彭玲父母疑惑地想了半天,忽然他妈妈说你记不记得林子梅到两岁的时候,过年那几天,她在门口玩。
后来我出去找,看到她坐在门口的雪地上,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发呆。
我叫了好几声,他也没有反应,回家后老半天才哭出来。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开始还以为被车碰了,可身上又没伤,后来给他吃汤圆,这才慢慢好的。
彭玲妈连忙说对,对,就是那天。
我说那天彭玲和谁在玩?
彭玲父亲说那可不记得,时间太久了。
彭玲妈妈用手扶脑门,似乎在努力回忆她丈夫想说什么,被彭玲打断,示意不要。
彭玲妈妈想了半天,自言自语地说我记得那天好像是初四,我在厨房做饭,林子在院子里玩,有孩子说笑的声音,我还探头朝院子外看过。
除了林子,还有两个小孩,你能不能记起那两个小孩是谁?
彭玲妈妈用手轻轻敲着额头,实在记不清楚了,我想想,呃,好像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那女孩肯定是疏利吧,就是他对面老唐家的独女。
梳理那天晚上,她穿着新衣,衣裤都是粉色。
那男孩呢?
按常理,女孩没这么淘气,喜欢用鞭炮吓唬别的小孩,剩下的这个男孩就是关键。
彭玲妈妈回忆得很吃力。
我和彭玲互相看看,都不再打搅,让他慢慢想。
彭玲爸爸连续说出好几个邻居男孩的名字,彭玲妈都不能确定,也许是,也许不是。
忽然,彭玲妈问。
记得那天晚上,院里那个男孩好像经常咳嗽,不知道是谁,应该是吴明的儿子,那孩子每到冬天的时候就感冒咳嗽,就是他从小就爱欺负别的孩子。
哎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进屋之前还告诉他别欺负我家玲子呢。
啊,对了,他手里拿着半挂的红边。
经我细问才知道,上次来的时候,半夜彭玲父女俩看到某户人家院里有人上吊,那阴灵就是这个无名的堂嫂。
当时她二儿子大概七八岁,而唐淑丽是女孩,当时5岁不到。
这臭小子真可恶,要不是他恶作剧,我家林子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