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集他不知道施法者在什么地方,只得在路边拦车。
昆甸不像吉隆坡,不是时时都有出租车,等了半天也没来。
高雄焦急万分,低头看到潘仔的两眼有些异常,仔细看吓了一跳,从他的眼珠中也在往外冒鱼钩,眼睛已经破裂,流出很多液体。
高雄又怒又急,徒劳地大叫有没有车呀,我要用车呀!
这正是午夜时分,高雄喊了几声,当然没人回应。
他再也不顾的这些,把潘仔放在路边,看到酒店后院有停车场,就跑过去,从墙壁上找到消火栓,打碎一辆车的玻璃,弄开车门,坐进去,关掉汽车警报器。
高雄忽然看到路口的方向跑过来几个人,借着路边的路灯,能看到这些人手里似乎都拿着东西,有棍棒,还有刀,有人蹲在潘仔身边查看,其他人在四处张望。
高雄很清楚,那肯定都是武老板的人,看来对方早就有防备,只是暗中行事,找来更厉害的降头师与潘仔对抗,让他反中了鱼钩蒋岗。
这时,高雄忽然在那些人当中看到有个似乎很熟悉的身影,思索片刻就马上想起竟是瓦塔纳。
高雄惊呆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那个武老板请到的厉害帮手是他?
他连忙把头低下,生怕被人发现。
好在停车场中很暗,高雄只露出半个头观察外面的动静。
那几个人慢慢走向停车场,高雄看得更清楚,他们手里确实都有武器。
高雄心想这不是办法,早晚会被发现,可又没有汽车钥匙,他还不会偷车,只好悄悄移到副驾驶位置,推开车门出去,在汽车之间移动身体,溜到停车场的角落。
这里有酒店,后门并没上锁。
高雄闪身进屋,七拐八拐,从酒店洗衣房来到大厅,又从正门出去,跑到拐角处偷眼看,远远看到那几个人仍然守在攀宅躺着的地方,看来是无法救他了。
高雄流着泪,拳头握得很紧,知道自己根本没能力去救潘仔,只好狠心转身离开,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连夜搭车来到机场,并以最快速度飞回东马来西亚半岛,在四五落脚。
这段时间他过得很痛苦,几乎每晚都梦到浑身是血的潘仔,眼珠只有血管连着眼眶,哭着问高雄为什么不救自己,而是抛下不管。
他觉得马来西亚不安全,就辗转来到泰国,并托人办理语言学校的签证。
在批及一处偏僻地点暂时居住几个月后,高雄觉得风头已过,虽然还没从潘仔的事当中走出来,但日子还得继续,就来到曼谷。
因为不懂英语和泰语,他就先在唐人街附近找了座旧公寓租住。
平时高雄经常到这里和各大寺庙出没,努力结识龙婆僧和阿赞师傅,还有其他牌商,继续做这行赚钱维持生计,同时努力学习泰语。
高雄托人在马来西亚的昆殿打听潘仔的下落,但并没有任何消息,既不知道潘仔活人在哪里,也不知道死尸在何处。
半年后,高雄乔装打扮再次回到昆殿,亲自在当地打听,结果都是一样,这件事就如同完全没有发生过,谁也不了解。
高雄心想,肯定是武老板当初低调处理,那时是午夜时分,没什么目击者,潘仔就算没死,估计也得被武老板或者瓦塔纳弄死,再将尸体悄悄处理掉,这事又有谁能知道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两年过去了,高雄的生意从淡到豪,收入也渐渐不错,但他从来没有忘记潘仔。
他在当地一座寺庙请下往生牌,每年到出世的那个日子,高雄都会来到寺庙,带着香炉纸钱、好酒好菜和几本印着别墅豪宅的风景杂志,边烧纸边祭奠。
想起当年他为了夺瓦塔纳跑到台湾,从花莲、吉安到乡下,遇见潘仔,就像电影似的,在脑海里一幕幕过。
高雄很后悔。
潘仔虽然只是个农村穷小子,过着吃糠咽菜的生活,但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而自己努力劝潘宰修法,并离开家乡四处接生意,多半就是为了自己也能赚到钱诶。
虽然他跟潘仔之间并无猜忌和算计,但从某种程度来讲,他也是把潘仔当成摇钱树,而潘仔的惨死就是自己一手造成,他其实才是罪魁。
高雄含着泪愧疚不已,恨不能立刻找到瓦塔纳。
这两年间,高雄始终在打听瓦塔纳的下落,奇怪的是,托人在马来西亚找了很久,都没人见过他。
就算曾经跟阿赞瓦塔纳比较熟的牌商也说,自从两年多前,他就没怎么露面,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让他非常疑惑,难道这个瓦塔纳帮武老板做完事之后就被他灭口了吗?
高雄在调查武老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昆殿经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除了瓦塔纳,高雄也痛恨另外三个人武老板、谭哥和姚老板。
但这几位并不难找,他们都是生意人,除了谭哥之外,但他只是小喽啰。
其实武老板也只是为自保的反击而已。
始作俑者是姚老板,他是云顶赌场的股东之一,有钱有势,肯定不难找,只要时机一到,随时都可以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