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集表哥的女友身体顿时僵直,张着嘴说不出话。
几分钟后,阿赞不单松开手,让我们把他带到客厅中央坐好。
他从法坛前取过一颗人头骨,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当初在缅甸深山里跟阿赞达林康加持的那句难民舌头的尸骨已经没有了下颚,而且头骨的顶部还用红白两色写着弯弯曲曲的荆州。
这谁呀?
表哥低声问我。
我没懂,反问他指的是哪个人?
表格指了指那颗头骨,问我那是谁的头骨?
还是塑料模型?
假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那是几个月前在缅甸深山里挖出来的蛇头尸骸,以后给你讲。
这时,看到阿赞布丹将头骨放在身边的地板上,盘腿而坐,右手按住头骨预约,左手则按在表哥女友的额头再次施咒,我以及高雄和表哥在旁边坐着围观。
几分钟后,见表哥的女友浑身颤抖,还不停地用手轻轻抓脸,似乎脸上落着什么虫子。
又过了10分钟不到,忽然表哥的女友向后倒下,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表哥连忙过去扶,好在他是坐着而不是站立,地面也是木质的地板而不是水泥地,否则非摔伤不可。
坏掉了。
阿赞不单看着放在身体右侧的那颗头骨预约,我仔细一看,发现这颗头骨的顶部居然开裂,呈不规则的裂纹,就像之前我们在缅甸深山中两人共同加持难民尸骨时的情形相同。
是怎么回事?
阿赞不单沉思片刻,对我们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这个女人体内富有邪气,虽然没那么重,但却根本无法用精咒控制,现在玉液又坏掉,说明这种邪气非常霸道,难道连鬼王派的新咒都搞不定吗?
高雄忍不住问阿赞不单说现在还不知道,因为预约已经坏掉,没有合适的施法工具,就算能搞定也没机会,这可为难了,别的东西都能找到,哪怕是极重的阴料,大不了再冒点险。
我和高雄晚上去坟地和乱葬岗,可预约要特殊人的头骨才行,像当初在缅甸垒固深山中,阿赞不单的玉耶损坏,阿赞达林康让他把蛇头尸骨的头骨制成玉液,是因为那名蛇头在几十年前被女难民杀死,怨气极重,才勉强可以派用场制惩玉耶。
现在来看,果然没有修法者的头骨管用,对付稍微厉害点的阴邪之气就马上开裂报废。
这个预约是不是已经没有效果了?
阿赞不单点点头,我问高雄能不能找别的阿赞借一颗预椰过来用?
他哼了声说御耶就像驯养出来的猎犬,只能跟主人交流,御耶更是这样,必须在修法者的长期加持之下,才能发挥作用。
借的可不行,表哥在旁边听不懂我们的话,急得不行,我简单翻译给他听那是不能治吗?
高雄思索片刻,又跟阿赞布丹商量,最后阿赞布丹说,要是去那座古庙看看,能弄清到底是不是阴邪神,是哪种邪神,然后再想办法。
但高雄却反对,说这样风险太大,而且又不是我们自己的事,只不过是客户而已,冒这么大风险不值得。
这是我表哥女朋友,也算是我们自己人吧。
你就能够保证你表哥以后肯定会和这个女人结婚吗?
呼我说。
当然不能保证,但主要的是此事如果不能解决,他父母就会怪罪我表哥,他脱不开干系的。
我们三人边说边看着我表哥,他一头雾水地坐在地板上,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讲什么。
最后我们决定还是去看看再说,见机行事。
中国人想从泰国到马来西亚可没有那么容易,要不是高雄给吉隆坡一个有钱的客户打电话才将此事搞定,我们连入境都麻烦。
当然,最郁闷的是我表哥,他要负担我们所有人的机票钱,哪怕已经打了5折。
他问高雄能不能别跑那么远,就在曼谷之德了,大不了多找两位法师。
你懂什么呀,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没有事情做,非要去马来西亚深山里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还不是看在田丽的面子上。
高雄瞪起眼睛,表哥被他抢白得不敢再多说,只好点头。
临出发却不知道地址,表哥拿出那个女导游刘欣美的名片递给我。
我想了想说这个电话最好还是由你来打,就问他,前阵子你带我们去的那个密林中的古庙叫什么名字啊?
问下具体在哪里,就说觉得风景不错,下次还想带父母去逛逛。
尽量把语气放镇定,别让对方听出疑点来,这帮导游都很狡猾,不小心就会露馅。
表哥只好硬着头皮打。
高雄告诉他,如果那个女导游对你的问题起了疑心,你就说最近比较倒霉,而且经常做噩梦,身体不舒服。
有个亲戚说,肯定是你在那个寺庙拜过神后没还愿,所以不舒服,劝你再去还愿。
问那导游什么时候还有团,想再去一次。
这样说能管用吗?
那些导游都很鬼的啊,会不会闻到气味啊?
高雄冷笑几声,对这一种导游啊,我再熟悉不过了。
实际上,有两种人警惕性往往最差呀,一是太聪明的人,二就是太贪婪的人呢?
导游就是后者,虽然我没明白它的含义,但心想高雄高老板是什么人?
找过的女按摩师比我在街上见过的女人都多,吃的盐力比我吃的饭力还多,肯定没错,就让表哥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