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集开车来到医院,上楼后看到有两名男生躺在病房,几个家长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有的打着电话,那两名男生不时的大声咒骂,还夹杂着痛苦的身影,整个走廊都能听到。
戴先生对我说这两个男生跟我儿子小辉很熟,平时经常一起玩,另外还有自己儿子。
小辉的班主任正在跟另一名中年妇女聊天,见戴先生来,班主任做了介绍,说那中年妇女是四班的班主任,这两名男同学都是4班的,另外那几位都是他们的家长。
戴先生说了小辉的情况和我的身份,两位老师互相看看表情,都不太相信。
这不奇怪,他们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公办教师,自然都是无神论者。
什么协创几名男生家长围过来,明显是听到戴先生的话,纷纷发问。
班主任连忙说没事,但戴先生嘴快,对着几名家长说了情况,几名家长都疑惑地看着我,看来不太相信。
戴先生解释着说还是我也不信,但人家泰国法师那真是手到病除啊,这服下去就好多了。
真奇怪,北京这么多家大医院都查不出来,怎么法师就能够给治好啊?
老戴那不是蒙人的吗?
当然不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疮,而是蛊虫。
云南苗族的下蛊都听说过没?
这些家长互相看看,什么表情都有。
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说我听说过那个什么电视剧来着,里面啊都演过。
不要乱讲,内拳都是编出来的,哪有什么补充,都是封建迷信。
各位对未知的东西要心存敬畏,蛊虫并不是什么封建迷信,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某种病毒把病毒植入到人体内,慢慢繁殖,人就会发病了,你又能吞噬这种病毒的另一种病毒呢?
植入进人体,那病就好了,就是这么简单。
不然那些疫苗和血清都是怎么来的呀?
不都是从病原体身上提取出来的抗体吗?
也是一种病毒。
经我这么解释,有的人开始信了,纷纷让我进病房看看,里面弥漫着恶臭,两名男生都躺着,嘴里哼哀的呻吟,有个左小腿生疮,另一位则也是右大腿根部,和小辉相同,内疮也开始流脓了,不然也不能发臭。
我仔细看窗的表面,想看看是否有蛆虫,这男生大骂滚!
看你妈看!
我在生气之余也非常惊讶,心想怎么这男生跟小慧一个德行,脾气都这么臭。
那老太太连忙过来道歉,说他孙子病重,心情不好,希望我不要见怪。
我心里想,当初在湛江的时候,我中了南雅的虫叫生厄窗流浓不齿,那痛苦不是用语言能形容的,但我也没像他俩这样,看来还是性格问题。
这男生跟小辉呢,也是相同的毛病,没礼貌,夹角缺失。
我走出病房,对他们说没别的办法,我呢也不用凌辣去测了,直接给他们配置降解水,浇一半浮一半,然后看效果。
这些家长有的不相信,直接问道什么叫解降水,什么成分?
有没有毒性和副作用啊?
我懒得解释,戴先生也看出我不太高兴,就充当我的讲解员,说了蛊虫和遏疮的原理,还说内解降水很管用,也没什么副作用,那就尽快弄吧。
几名家长都说。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之前帮戴先生的儿子处理他身上的扼疮,我还没收到定金呢。
正常的规矩都是先款后置,包括戴先生在内,每人呢都要付5000定金,后期彻不彻底就不收尾款,但定金不退。
还有这规矩,要是没指彻底,这5000块钱也不退呀,凭什么?
没道理啊!
我冷笑着说。
你们换过几家医院了啊?
哪家医院?
你不先交款能让你们住院还是能用药啊?
少一分都不行,没治好还得转院。
但之前那家医院给你们退过半毛钱吗?
凭什么不退啊?
那不那不是国家的大医院嘛,你这又不是医院。
家长们都跟着附和。
我不高兴地说没错啊,但要是这些国家大医院能治好戴先生,为什么非要把我和法师啊大老远从泰国请到北京来呢?
吃饱了撑的吗?
这些家长面面相觑。
戴先生劝说道唉,你们也别杠了,以前我也不信邪,现在不信都不行,这病北京协和都查不出来,但人家法师半碗水下肚就见好,你怎么解释?
家长们都不吱声了,病房里又传出男生的吵骂。
疼啊,操你大爷的疼,都他妈傻缺,都给老子滚出去!
听到这种骂声,我无比厌恶,转身就走。
两名家长连忙过去拽住我您先别走,您先别走,我们再考虑考虑考虑考虑,你们慢慢考虑啊,我主要是不喜欢听到这种骂。
戴先生跟那些家长们低声说了小辉在家里骂我和阿赞楠雅的事,那些家长也不再拦我。
坐在楼下院子里,天已经黑了,我无聊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高雄的号码。
我心想得这老哥呀,肯定是来找我算账的。
我自作主张让他跟梁姐在珠宝店见面,还不知道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虽然梁姐体内现在已经没有邪气了,但她那脾气挺倔,而且是女追男的性格,估计高雄啊也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