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集,屋里的臭味非常大,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我看到那三男生的呃疮流出大量的脓血,里面还有白色的小线虫,应该就是蛆。
阿赞南雅让家长们把剩下的解降水浇在饿疮上,然后再用纸巾把浓水蘸干,把那三个男生抬上床休息。
看完施法过程,这些家长们表情都很复杂,互相看看,什么话都说不出。
之前他们基本都对扼疮式、中了巫术和东南亚法师不抱信任,可现在由不得他们不信是不是好了。
戴先生和那局长都问。
阿赞南雅和阿赞宋林仔细查看了三个男生的窗口,摇摇头说还要加持几天,必须让饿疮中的那些脓全都流出来才可以。
为了方便施法,戴先生就让另两男生在自己家中休息,反正有三居室,每人睡一张床,各留一名家长照料。
而剩下的人全都到附近我和南雅住的那家旅馆过夜,包括阿赞宋林在内,这让另两男生家长很感激。
旅馆中顿时又住进五六人,基本都在同层,戴先生夫妻就在我隔壁,他让戴老太太留下照顾小辉。
我和阿赞宋林住在一个标准间里,阿赞宋林比较沉默,以前我和他交流不多,只听黄诚信回忆的。
那次得知阿赞宋林是广西北海苗寨农村的巫医,好像家中祖上十几代也全都是苗污,我想问问吧,又觉得自己跟阿赞宋林不太熟悉,这时看到他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沉沉睡去,估计刚才也是法力耗费不小,于是我也没打扰,在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后看看表,已经是晚上 12点 半。
去趟厕所,忽然我觉得肚子有点饿,就出了客房,到外面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桶碗面。
回到旅馆一楼,我向老板找开水泡面,坐在沙发上吃光,这才觉得肚子里舒服不少,心想明天白天反正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去潘家园转转?
趟足饭饱后,我上楼来到四层,拐过走廊,看到有个带棒球帽、背长条斜挎包的男人站在我那间客房门口,正把耳朵贴着门缝,好像在听什么。
我连忙停住,虽然不知道那男人是什么目的,是好是坏,但有一点我能肯定,这不是个有经验的家伙,因为他是后脑勺对着我,要是老手,肯定是要面对着楼梯间的方向,这样才能发现有人来。
我连忙后退几步,再次回到走廊的拐弯处,身体紧贴墙壁,偷眼朝那边观察。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小灯,那男人听了一会,又侧头用左耳去听,这回是面对着我了,但戴着大白口罩,我谨慎地躲着,以免被这人看到。
但这人实在是够马虎,他在偷听的时候,双眼居然是在看天花板,根本没考虑到要观察周围情况。
半分钟后,我看到这人由斜挎包中掏出一串钥匙,轻轻去捅锁孔。
那时候距离现在有七八年。
而且为了去代家方便,选择的也不是快捷酒店,而是普通旅馆,虽然挺干净,但设施跟如家、汉庭之类的还是有差距。
门锁并不是电子门卡,而是钢制钥匙,这人虽然盯烧外行,但明显在开锁方面是个老手,每两分钟就把门撬开,轻轻推门进去。
我心想,这旅馆治安不怎么样啊,居然有小偷,生人进来的时候,老板怎么也不问问。
我迅速走过去,这人还把门给带上了。
我轻轻把门推开,借着屋里卫生间的小夜灯,看到这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靠窗的那张床前。
我正在考虑是喊人还是过去动手的时候,我看到这人竟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把锤子,慢慢举起来,而那张床正是阿赞宋林所睡的。
好家伙,这是什么小偷啊,进来不偷东西,先要动手打人!
我立刻大叫起来,干什么的?
把这人吓得手里锤子差点人没扔地上,回头看到我,他定了定神,举起手里的锤子就朝我冲过来,我手无寸铁,下意识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回头看到这人居然没追出来,而是返回身。
这人手握锤子,又朝阿赞宋林扑过去。
这真是奇怪的事,一般情况下,小偷想先把人打昏再行窃就很少见,现在这家伙行踪泄露,通常都是先逃跑再说别的。
就算这小偷索性想行凶,也是奔着我来才对,可他为什么偏偏要对阿赞送林下手?
阿赞颂林已经被我的叫声惊醒,这人举锤子就砸,我也没时间想别的,冲过去就是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
阿赞宋林从床上翻身起来,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台灯,趁那人还没爬起来的空档,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台灯,灯罩和灯泡全碎了。
那人额头流血,估计是心虚,这人再也不想动手,拎着锤子往屋外冲。
这时我看到戴先生和那位当局长的男生家长都站在走廊里,正准备进屋,就大叫着抓住他。
这人把局长给撞翻,夺路就跑。
戴先生倒是动作很快,迅速冲了过去。
我跑出客房,看到戴先生从后面用胳膊勒住这人脖子,努力想把他放倒。
这人手里仍然握着锤子,他朝身后乱挥乱砸,让我想起之前在马来西亚四物的那座印度庙里,首寺庙的那家伙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