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集,戴先生让他妻子开车送我们到机场,戴女士刚把手机放下,迷茫地问为什么去机场?
施瓦结束,人家都要回家,你是不是打电话把脑袋给打傻了呀?
噢,对对对,我都给忘了,这一天到晚忙的呀!
李老板笑着说嘿嘿,从没见过比你还忙的人,成天手机不离耳朵。
另两家的家长都带着各自的儿子离开了戴家。
戴老太太进厨房做饭,边走边哼着京韵大鼓,显然心情很好。
小辉进卧室休息,戴女士也准备出门送我们。
我来到厨房,问戴老太太是否看过4名男生打王鹏的那段视频,戴老太太正在摘菜,说看过呀,怎么,你有没有觉得小辉还没成年呢,打人的时候就这么狠了,这是很不对的行为,要严格管教啊!
神经病吧你,谁家孩子没有打打闹闹的时候?
这也算事?
这可是往死里挡下黑手,怎么能算是打打闹闹呢?
戴老太太反问我。
你没收到钱?
已经收到了,少没少你一分?
不少那不得了,闲事你少管,跟你有什么关系?
真是的!
他不再理我,继续摘他的菜。
我现在才算彻底看透,这3名家长都是相同的类型,不管有钱还是有权,但在教育上完全不懂,是典型的育儿忙,而且极度自私,别人可以吃亏,自己绝不能啊!
戴女士开车把我们三人送到首都机场,在路上,她仍然接了两通电话,刚好打完全程40分钟。
在机场门口,他难得没打电话跟我们道过别,还谢谢我们给他儿子治病。
我说道。
戴大姐,按理说啊,像您这样的情况的客户,今后我们呢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基本没有见面的可能了,所以我有句心里话想跟您说说,有什么尽管说,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会帮。
戴女士连忙说道。
我刚要张口,她手机又响起来,戴女士连忙把耳机戴上,喂了几句,同时示意我继续说。
我顿时没了兴致,但又必须要讲。
就在他分心二用的时候,我认真地说出于商人的角度,这桩生意我希望能圆满完成,因为我要赚钱呢。
但出于旁观者的角度,我真希望谁也治不好你们这3个男生的恶创,尤其是你儿子,因为这样才能让你们体会到什么叫痛苦。
阿赞楠雅站在旁边听着,脸上露出几分轻蔑的笑容,戴女士似乎两头都没顾上,表情很迷糊,听得半懂不懂。
我实在懒得再跟他多讲,转身就跟两位阿赞走进机场大厅。
办好职级手续。
我们分三个方向,阿赞,南雅回香港,阿赞送您去曼谷,而我回沈阳。
坐在大厅的椅中,阿赞南雅忽然对我说本来我是想在那个小辉身上做手脚的,为什么?
全过程我都听在心里,那些家长们都以为两法师是泰国人,不懂汉语。
我非常痛恨这种行为,所以想让那个叫小辉的男生痛苦得更久。
可以在解降粉中混入另一种蛊虫,这样的话,要近两个月后小辉才会发病,但并不是长疮,而是肚子疼。
那种蛊虫能慢慢地噬咬内脏,先是未必,然后是肝和肠等等,过程非常漫长,要半年后才不致身亡。
但我知道那个学生家长是跑不掉的,到时候这笔账还是会算在那个叫王鹏的男生身上,所以只好作罢。
我也想过在施法的时候混入某些东南亚的阴咒,这样就有可能让那个男生在今后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
但是我的顾虑也跟阿赞南雅相同,怕他们家人会去找王鹏的麻烦。
听到这里,我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就给小辉下这种果,或者弄这种阴照,让那个混蛋小子慢慢疼死或者倒霉才好。
阿赞南雅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补充粉提供给你。
我摇摇头说唉,算了,事已经过去了,如果在我下蛊的时候被发现,那就怎么也脱不开干系了。
把钱分别交给两位阿赞,让他们在机场内的中国银行存进自己的户头。
阿赞南雅和阿赞宋林先后进入安检口,只剩我自己。
就在还有半小时的时候,我接到戴女士打来的电话。
田老板,你刚才在机场外广场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想笑,心想他真是已经被手机给折磨得不轻了,一天到晚脑子都是乱的。
你听到什么了?
重复给我听听。
你好像说,真希望我儿子他们的病谁也治不好。
戴女士问道。
我说没错,希望你们那几个男生都古发身亡,那我才觉得公平。
这叫什么话呀,你们三家都有共同点,有钱有权。
你和戴先生人品呢?
也可以,但就是不懂得怎么教育儿女。
你婆婆和那个局长更长,他们自己都没素质更加呀,不可能教育出有素质的后代。
俗话说罐子如沙子,你们以为你们的儿子又高又壮又能打架,以后到社会呢,也不会吃亏。
但你们可能没想到,打人和不挨打上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等你们儿子长大成人,无论家庭、工作或是生活,都会遭大多数人的厌恶,酿出恶果的几率呢,也更大。
但现在说也没用,你们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