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集魔杖告诉我们真是倒霉,昨晚我不小心把出租车的坐垫弄脏了,那出租车司机不依不饶,非要我赔500块钱,我没钱付,对司机说可以在街边搞个行为艺术,让他在旁边收钱,最多两小时也许就能把钱凑齐。
可他不同意,还骂人,搞得我误以为他认识我呢。
什么意思啊?
小冯没明白。
魔杖说。
那司机说你是不是魔杖?
我以为司机听过我的大名,我很高兴,但司机随后又骂了一句你他妈是不是魔怔了?
我才知道是在骂人,而不是认出了我。
我和小冯都忍不住笑。
魔杖叹着气唉,我做梦都希望在街上有人能把我认出来,就算不想跟我合影,起码对我指指点点也成啊!
小冯笑着说以后我在街上肯定能认识你啊。
那没用,我想要的效果是整个北京城,甚至走到哪个城市都有人认识我。
那你今天来店里,我在考虑那个英法赐福。
听到这里,我非常高兴。
赐福收费最少1万,我能赚4000,卖佛牌就算出货价5000,利润我还得跟佛牌店平分,拿不到多少。
魔杖继续说。
本来呢,我是打算为了节省一万块钱,想动身去泰国进行,但又想起来一个好主意,还是决定让泰国的法师到北京来亲自给我做赐服。
多花1万块钱也算好主意吗?
魔杖笑着说。
你们不懂了吧,我要把这次英法字符搞成别致的行为艺术展览,让所有人都能进来看,一举两得。
这还真是吸气,我和小冯互相看看,别说他了,我连听都没听过。
魔杖向我简单说了他的设想下周在宋庄要举办一次先锋艺术展,规模很大,全北京甚至全中国的著名行为艺术家都会来,我也得到了参展的机会,我打算把英法赐服和行为艺术合二为一。
我想了想,你的想法倒是很有创意,不过我不知道这些行为艺术家们的作品都是什么样的,因为泰国阿赞们有的脾气很古怪,有的就算比较温和,但也不希望被异样的眼光来关注。
这跟泰国僧侣和修行者们的法会呢不一样,难免会有那种指指点点。
戴有色眼镜来看展示的人,如果被阿赞师父误解,那就不好了。
魔杖点点头你说的对。
不过你可以放心,这次艺术宅是在当代艺术馆内,那些普通人觉得太诸格的行为,艺术都不会被批准。
还有国家批准呢?
晓峰忍不住问。
魔杖叹了口气说没错,国家对文化艺术管得很宽,像这种新风艺术宅,每位参展的艺术家都要把自己的作品详细地上报给北京市文化局,得到书面批复之后才能参加。
要是展出的作品跟报批的差别太大,还有可能会受罚,真的是艺术的悲哀啊!
嗯,这才对,要是什么行为都往上整,比如你昨天在店门口搞的那种,让大伙都兴奋起来,齐动手将你千刀万剐,那岂不糟糕啊?
既然魔杖先生有这种设想,我身为牌商也要赚钱,所以我给高雄打去电话,跟他说了这个情况,没想到高雄居然赞成。
好事好事,只要不是在街头卖艺,怎么都好讲。
你说是在哪里举行呢?
我说是北京当代艺术馆。
两年前我去过,在北京宋庄。
宋庄可是北京艺术家们混的地方,很高雅的。
高雄说,这就要找个性格比较随和的。
阿赞师父,我想想,其实最好的人选就是阿赞南雅,她是女性法师,在泰国也不多见,人长得也不错,在北京也能够引起更多的关注度。
就怕他不喜欢那些搞行为艺术的,毕竟很多人都觉得呀,这类人根本不是什么艺术家,而是精神病。
你要不要先问问呢?
如果他不喜欢,再换人,电话向我汇报啊。
好,我先试试看。
挂断后,我给阿赞蓝牙打去电话。
阿赞南雅显然对行为艺术和先锋艺术完全没有概念,我就简单向他科普了这方面的知识。
阿赞南雅在话筒那边有所停顿,估计也是在犹豫,最后同意了。
看来一方面是对我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多接生意,好实现他自己的见妙心愿。
让阿赞南雅从泰国到北京赐服的费用再加机票,怎么也得25000。
我不知道像魔杖先生这种穷艺术家是怎么掏出来的,但正如冯总所说,只要想做,总能想出办法来。
我从手机中将阿赞南雅的照片找出几张给魔杖先生看。
一件照片,魔杖的眼睛就开始放光,是个女法师,还挺漂亮的。
你可别有什么非分之想啊,人家是修行者,修行者面前无性别,只有修为高低之分。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说任何过分的话,免得让他不高兴。
魔杖连忙保证说我只是感叹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以前我打听过朋友,原以为这些泰国的法师都是男的,长得又黑又丑,没想到还有气质这么好的女师傅。
你朋友说的也对,大多数都这样,但阿赞不单例吧。
我笑着说就算在泰国也不多见,我和他关系很好,换成别人可能还不愿意折腾呢。
魔杖立刻拜托我一定要安排好,他对这位女师傅很有眼缘,希望能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