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集我焦急地说什么逻辑啊,警察哪管你是假绑架还是真艺说,他们就知道你的行为呢,已经涉嫌严重刑事犯罪,别玩火啊!
我还要说什么?
电话已经被挂断,我心情很复杂,但又完全没办法,这事已经远远超出我能控制的范围,就算我在北京,也完全没用。
晚上,冯总给我打电话,魔长和那名叫小雨的女子均已被警方以偷袭的方式当场擒获,魔掌父母并无损伤。
我松了口气,问魔诏是不是已经患有精神疾病啊?
唉,要是算就好了,起码不用坐牢啊。
但够呛,要是那些搞行为艺术的人都算精神病,他们岂不成了法外之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也对,算不算精神病啊,是要到精神病院做精神鉴定的,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至少我的担心的没成现实最怕的就是魔杖被警方用枪打死,那才叫惨呢。
后来冯总打听到,魔杖还是被以绑架罪判入狱5年。
冯总说,他觉得这对魔杖来说是好事,监狱里好好约束,好好管教,免得这家伙总搞行为艺术。
过了很久,冯总还告诉过我,说魔杖在监狱里又被加了刑,原因是他总想搞行为艺术,不是求着狱友脱光了侵犯他,就是想侵犯对方,又编出很多名堂来说是行为艺术表演的作品,这桩生意到现在就结束了。
结局肯定谈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坏,因为我始终觉得,内膜症就算没有因法赐服,早晚也得出事。
比如那位把孩子喂狗的朱姓艺术家和高干那些人,他们的行为怎么也比魔杖更恶心吧?
无非是魔障的行为被中国法律定性为违法,而姓朱那家伙巧妙地躲过了法律的制裁而已。
钥匙论行为不道德的程度,魔杖比他们强得不知多少倍。
把时间退回到两月前,也就是魔杖还没开新闻发布会时,我在沈阳已经待了半个多月。
那天我收到彩信,还没等打开看,又接到高雄的电话。
平时我只有要牌的时候,高雄才会发彩信给我,还得让我按月报销电话费,而主动发彩信的时候极少,除非有什么重要事情。
我以为已经有了刘新美的什么新动向,没想到他说你发我的那一张素描人像,现在已经打听出来啦,居然真的是一位降头师啊!
真的吗?
那降头师是居住在印尼中部苏拉威西岛的本地人,专门修印尼黑法。
据说曾经在原始密林中待了6年没出山,每天只吃野果,喝溪水,利用在深山中找到的乱葬岗来加持鹦鹉,以增加法力。
那些乱葬岗都是在密林深处的,有的是印尼逃往马来西亚的偷渡者,有上世纪60年代战乱时逃难的难民,也有印尼地震后村庄中遇难的死尸。
因无处安葬,当地人只好将大批尸体运至深山中草草埋葬。
这个降头师到底有多大来头,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托人仔细打听呢,似乎是印尼一个叫做塔拉牙的原始部落的人修的,也是塔拉牙英法。
我问过阿赞平度和柬埔寨的阿赞空,他们说这种法门非常的古老,几乎都已经失传了,现在会的阿赞不多,就算是会,也是一知半解,法本都不完整的。
四五年前,在泰国南部巴蜀地区,有个从印尼来的阿赞,自称掌握完整的塔拉牙英宙,但是加持的时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所以就更没人信了。
但现在看来呢,这位降头师掌握的极可能是比较完整的塔拉牙英宙法本,所以才能够轻易地把阿赞不单给击败。
阿赞咒可那家伙呀,要不是法力高深,否则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估计也得吃亏呀。
听了高雄的讲述,我还真有些害怕,问他是否知道这名降头师的名字,高雄说叫阿在桑昆。
我点点头,将这个名字写在桌上的便签中。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御耶阿赞宙可一直不用法器,而阿赞不单最初自己的那颗玉液,在缅甸深山中跟阿赞达林康共同加持难民尸骨的时候开裂了,换了个几十年前死去的蛇头的头骨,但是法力总是不够的,后来也坏掉了。
在马来英庙中把那一尊修法鬼的头骨弄来,那真是上家的法器,可是又被人暗中撞车偷走了。
效果最好的预约就是修法者的头骨吗?
没错,比什么怨气大的人都强。
修法鬼生前的法力越强,此后他的头骨也就越厉害,用来当御耶效果越好,尤其是修黑法的。
东南亚有那么多修法的阿葬,他们毕竟不是神仙,早晚会死的,不知道他们死后的头骨是不是都被人给弄走当御椰了,除非那种不知道死在哪里的,否则也差不多。
尤其是修黑法的这类阿赞基本不可能善终,不是斗将而死,就是被仇家寻仇而弄死,死后的尸骨也没什么人收视,都会被有准备的阿赞减去的。
这样说我们去哪找到要死的阿赞?
现在东南亚的阿赞虽然多,但都是中青年的师父,二十几岁到五十几岁的居多。
修法者因为有法术的保护,患病的几率比普通人低,所以没几个要死的,就算是有,我们也很难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