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集,帕攀和阿赞诺一左一右都搂着甘森的肩膀,走到旁边私聊,一面走一面低声对他解释着。
甘森惊讶地看着阿赞诺,似乎很意外。
过了5分钟,甘森还是把钞票收进口袋,阿赞诺自己走回来,对帕潘点了点头,说几句话。
帕潘对我们说没问题了。
刚才说半小时后就可以出发,什么意思?
现在出发进山吗?
甘森点点头。
我奇怪地问他到底懂不懂泰语和好像刚才能听懂似的。
我和阿赞诺都一样是柬埔寨人,但只能听懂简单的泰语单词,复杂得不行。
怪不得我们今晚进山。
甘森说,阿萨达鲁师傅白天要修法,不希望被人打扰,而晚上在山中的茅屋里睡觉,有时还可以找他聊聊,所以我们要连夜进山,晚上什么也看不见,进深山密林会不会有危险或者迷路?
甘森就是柬埔寨的活地图,没有他找不到的地方,闭着眼睛也不可能迷路。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疑惑,总觉得一位阿赞师傅,就算成天在深山中修法,也不太可能白天不见人,而非要晚上见。
因为我又不是白丁,对东南亚乌和阿赞都有了解,他们修黑法多半都要在晚上,因为夜间阴气重,有助于增强阴咒的效果。
可不管怎么说,既然阿赞达鲁的助手都这么说,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多叫,于是在镇上找到加油站,给汽车加满油,再休息片刻,继续开车出发。
车上挤了7个人,帕攀还算照顾高雄,由他来开车,甘森坐在副驾驶位置,负责指路。
虽然高雄不懂柬埔寨语,但好在首饰全世界通用,甘森只要伸手指头就行。
我跟帕潘和阿赞诺做中排两位,阿赞做后排。
三个人坐一排当然很挤,幸好帕潘和阿赞诺都比较瘦,而我坐在右侧,所以还没那么辛苦。
行驶中,阿赞周克忍不住问阿赞诺他和阿赞达鲁修的是什么法门。
阿赞诺侧头看了看他,说是高棉控名术。
阿赞周克点点头以前我也学过两种法本,但都不太完整,就放弃了。
阿赞诺问你修的是什么法门?
阿赞周克笑着说没有名字,师父也不让讲。
阿赞诺见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也没打算多问。
我估计阿赞诺应该对我们带来的这两位阿赞的能力有所怀疑,尤其阿赞周克这种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更是没放在眼里。
我原先还以为阿赞周克会很主动地告诉阿赞诺,他是冰城鬼王的弟子,但很奇怪的并没讲。
看来阿赞也并没同我想象中那么喜欢出风头,爱恭维,还是有城府的。
从纳马旺出发,在汽车前大灯照射下,能看到公路两旁全都是黑沉沉的树林。
哎,甘森时不时地为高雄指路,由公路转到支路,由支路转到小路,这种小路已经不是沥青交城,而只是长崎人走车行压出来的。
道路越来越窄,汽车开始驶进密林。
柬埔寨的树林中会有野兽吗?
我有些发困,就找话题问帕攀。
帕攀笑着说当然有,印度支那虎很凶猛的。
我顿时就不困了,那我们的汽车大半夜驶进深山密林,会不会被老虎给撞见?
他们能不能将汽车掀翻呢?
要是能遇到野生的印度真大虎,我们恐怕都不用找阿赞达鲁问那句修法鬼尸骨了,直接把老虎打上带回去,就能赚到大钱了。
为什么柬埔寨境内的印度真大虎远比中国的大熊猫还要稀少?
这几年基本没人看到了。
原来如此,我也笑着就算能撞到,怎么挡伤他呀?
我们用拳头可对付不了。
怕潘说没关系,座位底下的暗阁中藏有一支中国造的猎枪。
我大惊,问那怎么在博当口岸的时候没检查出来?
你不怕吗?
有什么可怕的,要不是偷回偷运东西,两年前我还从柬埔寨偷带了20多公斤象牙回泰国呢。
我心想,真是胆大,什么都能做,头戴象牙和枪支,这要是被泰国或者中国的海关边防部门发现,非进监狱不可。
但在帕攀看来,似乎就像水客从香港把高仿表往深圳带那么轻松。
那咱们以后还当什么牌商呀,直接走私象牙和枪支算了。
高雄开着车说。
怕潘笑着回答。
当然不行,走私带货只是偶尔的行为,去柬埔寨稳国办事的时候顺手带点,多挣些零花钱,但是要当成职业可难,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经常在河边行走,早晚会把脚上的鞋给弄湿,就是这个道理。
边开车边聊天,怕潘得意的对我们说,他几乎在亚洲每个国家都有过走私的经历,从缅甸带过翡翠,从斯里兰卡带过红宝石,从柬埔寨带过象牙和蓝宝石,从泰国带过枪支,从孟加拉带过虎皮,从越南和老挝也带过象牙。
我心想啊,这家伙到底是领队还是走私放,真是经历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