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集阿赞诺立刻举双手同意,帕潘想了想,也有道理,这样的话就不用跟阿赞达鲁交涉,甚至发生冲突。
于是我们又回到车上,按罗盘的方向呈扇形搜索。
长话短说,两个小时过去,我们几乎转遍了以茅屋为中心点10公里内的所有地方。
除了那个七头灵塔之外,两位阿赞并没感应到任何阴气。
帕攀指着仪表盘不能再转下去啦,否则回程的汽油就不够了。
我们只能把车从深山推回到马旺了。
我们都有些沮丧,尤其高雄。
他说尽量还是不要跟阿赞达鲁发生冲突,否则更难找。
帕潘拍了拍手中的猎枪,说让我们放心修法。
阿赞也是人,是人就会怕死,在阳间修法,怎么也比在阴间强吧?
将汽车开回到茅屋后面的这片树林,怕攀让我们四人休息休息,他跟着阿赞诺进去找阿赞打鲁。
两人走后,我连忙问这个帕潘会不会对我们来硬的?
肯定不会,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们四个人是一体。
高雄抽着烟说就算有冲突,他要么将我们全部杀光,否则留哪个都是祸害。
但是修法鬼的尸骨只有阿赞,不单和阿赞能加持,这一点怕潘也明白,而我要负责操作,英妙的流程怕潘是搞不定的。
所以从哪个方面分析,啪啪也没有杀我们的理由了。
阿赞也点头同意他的说法,我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面。
阿赞不单闭着眼睛,已经开始睡觉,而我虽然很困却不敢睡,因为怕潘和阿赞诺去找阿赞达鲁,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有结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阿赞达鲁似乎没那么容易同意。
如果双方真说枪了,怕潘用枪指着阿赞达鲁也没用,那怎么办?
高雄把头向后仰,吐着烟圈,自言自语地说。
这个阿赞达鲁要是不同意,就得让阿赞大师出手了。
高老板,什么意思?
它有很多种类的降头水,光急降就分七八种,还有异物降,非常痛苦的,不比古代的十大酷刑轻松多少啊,没几个人能够挺得住的。
谁知道对这位神秘的阿赞达鲁师傅管不管用?
我很好奇,真想看看阿赞达鲁。
掌声刚说到这里,就听到从茅屋方向传来一声枪响,虽然距离有近百米,还是从屋里传出,但深山中很寂静,还是听得很清楚。
高雄立刻拔出腰间的匕首,又把那根甩棍扔给我,让两位阿赞留在车内。
我和高雄出来,朝茅屋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心怦怦直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枪声很低闷,听不出是猎枪还是什么,也不知道谁打的谁。
来到茅屋后面,高雄先躲在屋侧。
这座茅屋全都由树干建成,屋顶是厚厚的茅草,非常简陋,根本就没有窗户,看来是树干之间有缝隙,根本不需要通风。
但我心想,现在是 10月 份,柬埔寨的深山中比较凉爽,要是炎热的夏季怎么办?
那还不得热死?
从树干之间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是怕潘和阿赞诺在说话,阿赞诺语气十分生气,但用的是简语,听不太懂。
我和高雄悄悄绕到茅屋正面,看到门大开着,里面点着汽油灯,帕攀和阿赞诺站在左侧,屋里正在争执着什么。
帕攀手中端着猎枪,从站在门口的角度能看到地上躺着个人,只露出小腿和赤着的脚。
高雄朝我打了个手势,他慢慢走进茅屋。
这时帕潘握着猎枪出来,看到高雄就说这下没办法了,只好我们自己找了。
说完就走出茅屋。
我连忙进去。
跟高雄来到那间屋门口,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地上,穿白色半袖衬衫和灰色裤子,头部血肉模糊,地上流了很大一滩血,旁边扔着柄砍柴刀,面容已经看不清,只能看到是留着浓密的短发,皮肤黝黑。
为什么?
打死他?
阿赞诺很生气,呼呼地喘。
高雄连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阿赞诺也不说话,只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高雄走过去说这应该就是阿赞达鲁吧?
不知道为什么,怕潘这么快就把他打死,真是败事有余呀!
阿赞诺似乎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打死他?
看到他这样,我和高雄互相看看,我用眼神做了个私下看的姿势。
高雄点点头,拎起放在墙角的那股汽油灯,在屋内四下检查。
我手里紧紧握着甩棍的柄,盯着阿赞诺,怕他发怒之下对高雄动手。
好在他并没有,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始终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
高雄把两个屋子都检查过之后,拿着那柄砍柴刀出来对我摇了摇头,意思是这茅屋里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能找到修法鬼在哪里的信息。
之前阿赞诺说过,阿赞达鲁曾经告诉他要用地坛来加持鹏马的尸骨。
地坛也就是修黑法者设下的法坛,跟修正法的区分开。
地坛上的法器也基本都是集阴物,如尸骨、尸油、濒临牌、裹尸布和横死者碎骨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