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集再次让大家关好门窗。
几分钟后,我看到这女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才点燃。
这次烟雾走得更快,直接飘向蹲在炕上的女人。
她显得很惊恐,始终在往后退,但已经坐在炕里墙角的炕柜处,根本没地方退,就把头埋在腿中,像只鸵鸟。
接下来继续走这户人家,生病的是个老太太,躺在炕上呻吟。
老头坐在旁边,用个小勺往他眼睛里慢慢浇水。
屋里并无异味,也没中药味。
该户人家并没看到儿女。
老头扒开老伴的眼皮,吓了我一跳,眼睛里全是黑的。
我凑近观察,才发现是布满了大量黑色的血丝,有粗有细,密密麻麻的,所以才向全黑。
老头告诉我们,他女儿在北京打工,平时不怎么回来。
老伴自从半个月前眼睛就这样,开始还只是红血丝,后来就越来越密,最后变成黑血丝,也失明了,而且又疼又痒,要经常用清水往眼睛里浇,不然连觉都没法睡。
以零蜡测试,阴气照样存在。
再一家就是那个眼睛里往外流沙石子的,是个60来岁的老头,又眼又红又肿,像颗小桃。
这老头只有个约40左右的儿子,让他把老爹的眼皮扒开,眼泪哗哗直流,但流得很慢,好像还发粘,眼泪里全是细沙。
我用手指抹了点老头的眼泪,用指肚轻轻一捻,果然有很明显的颗粒感。
再仔细看,手指肚又残留的细沙就是沙子。
我以前看过,张二舅很肯定地说,他老婆也跟着点头。
最后走访这家,最严重也就是村主任说总想拿东西把脑袋挖开的,家里,凡是硬的,能拿来捅自己的都得收起来,别说刀、剪子,就连筷子和擀面杖都不行,手指头也得看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啊,就插到眼睛里了。
我心里暗笑,拿擀面杖怎么挖东西,看来是疯得不行。
中年妇女的双手被他女儿握着,看来这妇女也曾经用手指挖过眼睛,林蜡测试照样呈阳性,而且是打在中年妇女的头上。
走访完十几户后,我心里十分疑惑,以前什么降头都见过,就算在这种穷山沟里,出现蛊虫也不是什么怪事,有人的地方就有可能发生任何事,但这村子却同时出现多种降头的症状,呕吐和饿疮都是虫降,挖自己脑袋的是灵,降眼泪流沙子的是异物降,眼珠布满黑血丝的算是急将,这就四种了。
而那个头疼发狂还打骂的年轻女子,有可能是魂魄将,但也可能是脑子里有义务,那就还是义务将。
来到村外,我先给阿赞南雅打去电话,说了情况,他也觉得诡异,用凌辣测试都有阴气,就说明不是普通疾病,但好几种降头同时在村里发生,还是个很穷的村子,真是奇怪。
重降的我应该能处理,先给你多寄几种解降粉,你试试看能不能解得开,其他的我没有把握,最好找别的阿赞试试。
阿赞南雅还是很谦虚,并没有大包大揽。
我连忙同意,跟村主任说了这几种降头的症状和解法,说最简单的也许是重降,可以从泰国让法师把解降粉直接发货到河北衡水的县城,到时候去取就行。
村主任哪里听得懂,我就直接说就是解药,花钱就能买到,不用泰国的法师跑到河北来,这样能便宜很多。
村主任连忙问这40多个人都能解得开吗?
我笑着说当然不能,只能解虫浆的那几个,呕吐物中有虫子的和身上腿上生疮的,别的要用另外的方法,还要请法师,那不是还得多费钱嘛。
诶,有没有能全解开的?
没有,村民种的是好几种不同类型的降头,只有虫将可以用解降法,剩下的那几种必须阿赞师父当面施法才可以。
要么你们去泰国,要么泰国师傅来河北,后者比前者更贵,但去泰国的话,所有得邪病的村民都得去,机票可是按人头算的,十几个人还不得小10万块啊,再加上施法费用,没等我说完,村主任连连摇头说那不可能,这破村子穷得底朝天,别说出国,很多人连衡水市都没出过。
我告诉村主任,冲浆粉得多试几种,不然就白邮寄。
一次按三种来计算,怎么也得2万块钱,这已经是最低价,如果都没效果,可以让泰国的法师再免费记一次。
村主任执啄牙花,二舅妈说大兄弟,能不能便宜点呀,你这解药卖得太贵了。
我说当然不能,不是我的解降粉卖得贵,而是你们村里人挣得少。
以前我没少卖这东西,客户都是城里人,还有很多呢做生意的,医院都治不好的虫匠拿两三万并不多。
村主任想了老半天,让我先到张二舅家休息,他挨个到那几户呕吐和生疮的村民家里,跟他们说,看能不能凑齐。
在张二舅家中,我边喝水边跟他们夫妻俩闲聊,问其村里好几户村民都40多岁,为什么老婆都挺年轻的,而且还是外乡口音,他们就愿意嫁到你们这村村来?
两人互相看看,张二舅连忙笑着说可能就是看中咱村的人心眼好呗。
二舅妈也陪着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