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集当然不是,警察都是无神论者,但你们呢?
我们呢?
啊?
如果我们都不相信有鬼神,我和高老板怎么会当牌商呢?
这些东西没效果卖谁去?
你们要是也不信鬼神,怎么会大老远去泰国请童子回来?
难道真是图个心理安慰啊?
既然选择相信鬼神,那就要信守承诺,这不是在跟人办事,你坑他啊,他没能耐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跟鬼办事怎么能撒谎呢?
就算还没出世就死去的小鹰胎,其能力也远远是比最厉害的人大得多了,让你倒霉就倒霉,绝不食言啊!
你们自己许的愿,最后没做到,就把责任推到牌商身上,这公平吗?
我这番话把他们给镇住,老两口开始唉声叹气,但夏老板的小舅子仍然不服,还要拨号行,赶紧报警把他们俩都抓起来,然后你外甥女身上的英灵由你来处理。
她小舅子顿时语塞,气呼呼地坐在餐桌旁。
夏老板问现在要怎么办?
到底能不能施法?
老两口也用迫切的目光看着我们。
高雄过去跟鲁士维打交流了一番,再将鲁士维打的话翻译,大意是可以试试,但也要看那个英灵的怨气程度,如果很高,就不能够强行驱赶,否则真将女婴的魂魄带走长大就很麻烦。
说什么也没用,只有试试了。
让夏夫人再次把女婴抱到客厅里,鲁氏维达拿着那尊半天半地的古曼放在女婴身边,开始施咒。
几分钟后,女婴又醒了,很努力地想要翻身,高雄示意我帮她翻过去,我就轻轻搬着女婴的肩膀,让她侧躺。
女婴伸出两只小手,伸向半天半地古曼。
看到这情形,我心想也许有门。
女婴去抓古曼,是不是说明她身上的婴灵还愿意回去?
可是我们又看到,女婴的手并没抓古曼,而是努力地拨开。
他还小,不懂得用推的手势,只好用手掌乱划,想把古曼给打开。
鲁士维打提高精咒的音量,女婴突然发出嘎嘎嘎哥哥的叫声,但这一回不像是在笑,听语气倒像是很愤怒。
不多时,女婴不再用手去划古曼,而是在自己脸上乱抓。
小婴儿指甲长得快,一天不剪就很长。
婴儿的皮肤又很细嫩,下手没轻没重,瞬间就在脸上抓出好几道血痕,又红又肿。
这夏夫人心疼了,连忙过去拿开女婴的手,看到女婴两眼瞪着,表情很狰狞,把夏夫人吓得不轻,低声问我怎么回事?
鲁诗韦打停止念诵经咒,女婴这才恢复正常表情,又哇哇哭起来,双手摸着脸,看来是疼的。
高雄让夏夫人把女婴抱进屋去哄,夏家四口人连忙围过来问。
鲁氏围打对我们说无法加持,这个英灵怨气很重,根本不想离开女婴的身体,现在强行加持的话,会有不好的后果。
我翻译过去他们都不干了,实在不行,你跟他商量商量,我再重新做个大的金童子供奉给他行吗?
英灵已经发怒,不是轻易能够平息的,现在我已经无法禁锢。
高雄翻译过去,但又加了几句等婴儿过了一周岁,通灵体质慢慢消失,到时候才能够再试着施法呀!
夏老板和家人软磨硬泡,非要鲁士维打,现在就想办法,看到他并不同意之后,都发起怒来,把所有的气全都撒在我身上。
当初啊,是你找到冯总,主动要联系我,我介绍普通的正牌和阴牌给你们,但你们觉得太便宜效果不好,也是你们自己同意选择半天半地的鼓嘛,那效果也有了,是你们自己许对院,没做好条件,怎么反来怪我呢?
不管怎么说,当初也是你介绍这个什么半天半地古曼童给我姐姐和姐夫的,否则哪里会发生现在这种事啊!
夏老板的小舅子强词夺理道。
干脆你们说田老板就不该出声,这样夏老板夫妇怎么也不可能遇到你,更不会出这种事啦!
夏老板的小舅子瞪着眼睛说不出话。
夏老板跪到鲁市维打面前,哭着求他给想办法,多给钱也行。
高雄只好劝他说这不是钱的问题,作为牌商,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客户出事,哪怕是客户自己的原因,谁也不想被指责。
如果能有办法,可想不用你求,鲁氏师傅早就说出来了,现在是真的没办法,只能等孩子周岁以后再试。
夏老板用拳头使劲地捶自己的脑袋,老两口也哭个没完。
次日,鲁什维打让我们转告不要在夜间让女婴外出,又取出一块佛牌,是他加持的鲁氏正牌法相,是个坐着的、赤裸上身、胡须很长的老者,这也是鲁氏祖师。
让女婴尽量每天佩戴,或者放在婴儿床中,比如枕头下、襁褓里都可以,能起到镇住英灵不捣乱的作用,一周岁后再带到泰国去施法。
不得不说,夏老板还算是通情达理,并没为难我们,也付足施法前又帮我们订好机票。
倒是他小舅子始终不服,不忿夏老板没让他造次,还开车把我们都送到机场,拜托我们到女孩周岁的时候一定帮忙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