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集哼,见鬼了,什么时候被人给抢先一步,还下了暗招给我们呢?
我有些焦急。
阿赞不单让我坐在地上,让高雄去弄些清水来。
他从厨房找了个木桶,出去后不久,我听到有嘎吱嘎吱的压水井声音,不多时回来了。
用桶里的水洗干净一只碗,再倒满清水递给阿赞布丹。
阿赞布丹用小刀划破左手中指,滴了十几滴血,在水中边念诵经咒,然后摘下脖颈中戴的那串黑色孤珠,在水碗里搅了几脚,最后让我伸出左手,将水缓慢倒在发红发亮的部位。
哎呀,我觉得非常的疼,好像那碗水并不是清水,而是有腐蚀性的硫酸药水。
慢慢倒掉一多半,剩下的阿赞不单让我喝掉,我也没多想,几口喝光。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开始鼻子发痒,不停地流出黄色的粘鼻涕,越来越多,然后就是打喷嚏,每次都喷出更多的黄鼻涕,还带有臭味。
阿赞不单告诉我们,这种粉末和红色粘液都用乌昼加持过,好在即使解开,而且污咒也并不十分强大。
所以你没事啊,我十分感激。
阿赞不单点了点头。
趁书丢了,就算村里没信号,我们也知道阿赞送林肯定也被蒙在鼓里。
但奇怪的是,藏得这么隐蔽,有谁能找到这块砖并把谶书弄走,而且还留下邪坟?
东南亚的阿赞不太可能跨国到广西北海这么偏僻落后的苗族村寨来呀,应该是苗巫师阿赞送灵,已经离开这里六七年了,虽然家中无人,但是以苗村寨村民的名风,他们不太可能会去抄本村巫医的家呀,毕竟龙家世代都是为村民服务的,没功劳还是有苦劳呢?
首先这人肯定是苗族巫师,而且知道阿赞宋林家里呢有称书,说不定呢,还跟他有仇,会不会是当年害死阿赞宋林父亲那位深山巫师啊?
高雄看了看,我没回答,因为只是猜测,虽然很有可能,但没证据也没线索。
高雄建议我们立即离开,回乡里再说。
要是现在被村民们发现什么,就算我们出事那段录像,但因为没找到趁书,村民们说不定会认为我们在搞鬼,甚至觉得我们在故意调包,那就说不清楚了,他们恐怕不会相信,在我们之前就有人捷足先登把谶书弄走了。
于是我们三人在司机的带领下,开着面包车连夜回乡。
次日早晨,我给阿赞蓝牙打电话,联系到阿赞宋玲。
汇报情况后,他也觉得非常意外。
不可能,那本身书藏的地方非常隐蔽,除非把前后院六间房全部搜个遍。
以我的经验看呀,屋里没有什么被大规模翻动过的痕迹,虽然都很破旧,但东西呢,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趁书是200多年前就写成,记录者是龙家祖先的巫师,上面记载的全部都是高深的苗污咒术,自然也有特殊的阴邪之气,如果是比较厉害的巫师,说不定也能感应得到。
有这么些的事吗?
阿赞宋林说,他也只是猜测,那个地方只有他和父亲姐姐知道,外人是绝不可能知晓的。
提到姐姐,高雄连忙问阿赞宋林是否跟他的姐姐还有来往。
在皇城心找到我的前两年,我姐姐就因突发心脏病而去世了。
高雄问他前姐夫是否还在什么地方居住,阿赞宋林说了他前姐夫家的地址,跟他家的那座村寨隔两个村子,也不太远。
因为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我们也只好把阿赞送林的姐夫当成突破口,在乡里买了很多礼物,有辣猪肉、辣鸡、饼干、蛋糕、白酒罐头等。
我们继续雇佣那名司机,开着面包车再次进山,就来到阿赞送林姐夫家所在的村子。
按阿赞送林的说法,他到泰国就已经有7年,也就是说他姐姐去世也有近10年了。
这种落后的苗族村寨不会动迁,村落中的格局也没什么大变化,有也是增加房屋而不太会减少,毕竟人口在增加。
经打听,找到阿赞送林的前姐夫,他大概50岁左右,已经又娶了老婆,有个六七岁的女儿。
看到我们地上的礼物,他老婆和女儿都很高兴。
我们说明来意,跟前姐夫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她在看过我们手机中的视频后回忆说龙吉妹活着的时候确实跟我说过,他父亲有本巫术的书,因为他家世代都是村中的巫医,肯定有传下来的法术,也跟我说过藏在哪,那你有没有对外人讲?
我和高雄追问几次,他都摇头说没有,高雄看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怀疑,但前姐夫只说没有,而且也看不出明显在撒谎,只得作罢。
龙崎妹让我保密,所以我没有泄露父母、兄弟姐妹和现在的老婆也没提起过。
在我和前姐夫说话的时候,高雄拿过我的背包说找两瓶水喝。
我很奇怪,矿泉水瓶子都放在车后箱,我包里哪有看到?
高雄伸手进皮包夹层中,不知道在摸着什么,就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