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集打!
打他!
高雄勉强说。
这村民自然知道高雄要他打谁,看着那直跪着的缠头男子,他手里虽然拎着柴刀,但却不敢下手。
当然,这刀是他们用来砍柴的,而不是砍人的,哪里有这个胆量?
快,快动手!
我眼前一阵阵黑,已经都快说不出话。
村民哆嗦着举起右手的柴刀。
缠头男子一面快速念诵经咒,一面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村民。
村民吓得腿也在发抖。
打!
村民虽然不懂法师之间的阴咒对抗,但也知道情况紧急,只好双手举起那柄砍刀,但没敢用刀刃去砍,而是把刀竖起来,用刀身平拍过去,打在缠头男子的脸上。
这男子身体歪了歪,倒在地上,但又挣扎着跪直,继续念诵。
我喊了声再打!
村民壮起胆子,用力又是一刀伸拍过去,这下打得比较用力,而且角度有些歪,用的不是刀身,而是刀背,正打在缠头男子的颧骨上,他直接被打翻在地,张大嘴说不出话。
这时,阿赞不单开始催动荆州,倒在地上的缠头男子全身开始抽搐,不光鼻子,连嘴、眼睛和耳朵都在往外流血,没几分钟就不动了,身体蜷缩得像只煮熟的大虾。
村民向导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阿赞不丹走进茅屋,擦了擦鼻血,和村民共同把我俩扶起来坐在板床上。
阿赞不单用手按住我们的额头,又十周几分钟,我感觉就像重感冒的时候吃了片感康,头也没那么晕了,眼前也没那么黑,但浑身关节还是又酸又痛,就像患上风寒。
这这人死了?
村民向导怯生生地问。
高雄摇摇头没有死,明天就会醒啊!
村民松了口气,又问他是谁。
高雄让村民过去搜他的身,仔仔细细地搜。
村民搜了半天,发现缠头男子腰间系着个小布包,里面有本用油纸包着的旧书,另外还有厚厚的钞票,都是50和100元面额的。
高雄打开油纸包,看到这本旧书的封皮并没有字,而且已经严重破损。
打开翻了翻,里面全都是弯弯曲曲的文字,还绘着些人体的各种形态,完全看不懂啊!
有的叶在翻的时候几乎都要掉渣,薄的都快透明了。
高雄没敢再翻,连忙用油纸小心翼翼地剥好。
我们当晚就在茅屋里过的夜,这晚我简直生不如死,浑身没有一处关节不疼的,虽然又累又困,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太疼了。
后来困得不行,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阿赞不单再次给我和高雄施法一次,才觉得好了很多。
那缠头男子躺在地上,连姿势都没变过,手臂悬在半空,像是被点了定身法。
他他真的没死啊!
告诉你,没死就没死啊,他只是被法师施的定身术。
高雄不耐烦地说。
我很想笑出来,又在担忧怎么处理这缠头男子的尸体。
忽然我想起阿赞宋林讲的经历,就掏出手机给尸体的脸部拍了张照片。
然后高雄和我把尸体抬到床上,勉强把他的四肢斩平,尽量装成他是在睡觉中死亡的。
这样的话,就算以后被人发现,也没什么人会起疑,毕竟这种隐居深山的苗巫师,不会有什么亲戚朋友,说不定就按无主尸体给处理掉了。
让村民向导带着我们出了山,我又塞给他500块钱,让他绝对保密此事,谁也不许告诉,否则他自己也会惹上麻烦,到时候全家不得安宁啊。
可我总觉得那人好像是死了啊,我摸过他的鼻息,完完全没有啊,就算是,也是被你打死的。
村民大惊,连忙问什么意思?
我说这还用问吗?
昨晚是谁用柴刀拍了那家伙两下,不是你是谁?
村民似乎想辩解,但又没理,真是有苦说不出。
高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只要你不告诉别人就行,如果你心里没底,就抽时间再进山,把那家伙的尸体随便埋到什么地方,不就一了百了?
村民咽了咽唾沫,什么话也没说。
长话短说,我们终于完成了任务,顺利地拿到这本乌书。
从县乡到北海市,再由南宁到广州,最后转机曼谷,接上阿赞九科来到孔静。
看到阿赞宋林脸色仍然很差,白得没有血色。
我从头到尾讲了经过,又掏出手机把那缠头男子的照片给他们看。
吴迪看着屏幕说这人的表情怎么这么扭曲,太吓人了。
当阿赞宋林看到屏幕时,脸色忽然又变,说怎么看都像当年老宅村中的那个乞丐,我也怀疑是他呀,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你还能认得出吗?
那人的脸我永远也不会忘,但他也不敢肯定就是近20年了,就算这缠头男子就是当初乔装成乞丐的巫师,但多多少少也会变老。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在打阿赞宋林家中巫术的歪主意,就说明这巫师不是好人,死一个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