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集上车后继续开到阿赞布丹的家,在附近找餐馆,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找家旅馆住下,到午夜 11点 多才出来,街上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路两旁停着几辆车,我看到其中就有那辆灰色的轿车,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没敢多留意,只是看上去很像。
傍晚跟着我们的内料进了阿赞不丹的屋。
反正我们也不知道阿赞翻在什么地方,也不用演戏,就直接开始施法,关了所有的灯。
两位阿赞低声交流片刻,先是阿赞不单用普通的精咒进行驱邪,阿赞周克坐在旁边,旁边放着彭马的头骨。
几分钟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
高雄过去低声问阿赞周克说是不是得有阴气呀?
阿赞周克说你有斜牌吗?
高雄从皮包里摸出一块冰云,阿赞周克拿着看了看,点点头。
高雄将濒临牌拿过去递给阿赞布丹,阿赞布丹将濒临托在手中,停顿片刻,又换了种精咒。
我没明白这么做的用意,但猜测也许只有这样的加持才能让修法者感应到有邪气或者阴灵。
因为用经咒加持入灵的斜牌时,肯定会让牌中的阴灵有所反应,要不然的话,也就不用什么控灵术、禁锢术和引铃术了,就像用刀子给人治病的时候,人会感觉到疼一样。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突然看到阿赞不丹抬起右手,身体开始有明显的颤抖。
我立刻紧张地看着高雄,他也走到窗前朝外看。
看来跟我是相同心理,以前我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习惯向外看,但当然什么也看不到。
阿赞周克仍然坐在旁边,甚至手指都没动。
高雄走过去,坐在阿赞布丹的身边,认真看着他。
阿赞布丹念诵经咒的速度越来越快,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到从他鼻孔开始流血。
我很焦急。
以前阿赞周克是没看到,可他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阿赞。
不丹不可能没看到,却为什么没有反应?
又过几分钟,阿赞周克慢慢站起来,拿着玉液放在阿赞布丹面前。
阿赞不单就像是在沙漠中迷路几天几夜的人,看到有人递过去一碗水那样,立刻将右掌压在头骨上,继续施咒。
再过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阿赞不单的头慢慢下垂,荆咒也越来越慢,但并没停。
他为什么不出手?
我实在忍不住,跑到高雄耳边低声问。
高雄什么也没说,显然他也不知道答案。
这时,我看到阿赞周克慢慢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刀,划破左手中指的指肚,将血滴在浴液上面十来滴。
然后,他看看窗外,再盘腿坐在阿赞布丹对面。
代写的左手按住玉液,开始施咒。
别看它一直慢吞吞的,但开始施咒之后,就像突然上了快车道的汽车,诵经又快又急,像打在鼓面的给予一阵赛过一阵,阿赞不单的腰直了起来,荆宙也停住,不停地深吸着气。
就这样,阿赞周克的急速经咒大概湿了10分钟。
站在窗边的高雄探头出去,看到有辆汽车慢慢驶远,他说就是那辆灰车。
而阿赞周克的荆州也停止,阿赞不单单手扶地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但打了个鬣气,差点没摔了。
我连忙过去扶起,把他扶到里屋床上休息,开了灯。
高雄的那位朋友坐在墙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地看着我们。
高雄掏出两张钞票递过去,让他先行离开,这人就走了。
等他走后,阿赞周克对我们说刚才那股攻击,阿赞不丹的英咒非常熟悉,就是鬼王派的,而且法力很强,如果不是中了降头水,我几乎都压制不住。
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练手呢?
我忍不住发问。
阿赞周克告诉我,降头师之间的斗法,其实有时候都是在用不同的法门进行攻击,就像练武的人打架,也要换不同门派的招式,而最高深的法门通常是控灵部分,在英法对抗当中,这也是起关键性作用的咒语。
其他部分的精咒斗翔的时候还可发可收,但双方如果使用控灵咒语对抗,就必须分出胜负,也就是你死我活才行。
开始的时候,阿赞不单只是在以影灵精咒来加持,而他遭到攻击后也是换了禁锢类的,最后才用控灵术,就是为了让对方误以为此人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只能全力以赴。
这样的话,阿赞帆才有可能使用看家本领鬼王派控灵咒。
相当于两人打架的时候,一方已经不行,另一方就要下杀手,好把对方给迅速搞死。
但这种杀招也有缺点,就是在使出来的时候,如果对方突然反击,那很可能死的是自己啊,所以阿赞周克开始并没出手,直到阿赞不丹的控灵咒反复湿了好几次,渐渐体力不支,而对方毫无顾忌地用控灵咒最高深的部分,这时阿赞周克才以血供预约的方式施咒,上来就是最强大的控灵术。
他是鬼王派高徒,后期又在鬼王新咒中加入苗巫咒,让控名数更强大,阿赞帆又深重降头水,自然是无法抵挡,值得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