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集这是两居室的房子,右侧阿雅的卧室门是普通的木门,而左侧她闺蜜的卧室门却换成了钢制门,看起来有些别扭。
阿雅的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关上门后,阿雅和我只能都坐在床边。
我摘下眼镜,扒开她的眼皮,仔细再次多角度观察。
因为我是近视眼,所以用裸眼看近处效果最好,怕看错,于是只能这做干。
最后确定没有出现连横线都没有。
我说按理说中降头后,眼球上的都会有竖线,但不是百分百,也有例外。
你这些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阿雅深吸口气,有两个多月了吧,记得那时候被鬼压床。
我让他仔细回忆,在两个多月之前,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人,奇怪的遭遇和见闻,无论大小都要说,阿雅想了半天也没有。
我给他举了几个例子,尤其是前阵子那个沈阳的打工仔胡飞,说他回农村玩,在以前是坟地的山坡上尿了泡尿,结果就被一对死在 20年 前的兄弟的鬼魂给缠上。
阿雅听得直张嘴说那可怎么办呀?
我说所以你得好好回忆呢,什么事都算,在哪里随地大小便也算。
阿雅脸红了,说她没有这毛病。
20分钟过去,阿雅还没回忆出来,这时外面的姑娘喊阿雅去哪吃饭?
阿雅打开门说你们吃吧,我一会和朋友自己解决。
那姑娘看了看坐在床上我的,笑着说行啊,你们俩啊,慢慢解决吧。
她故意在解决上加了重音,阿雅很不好意思关上门。
我又让阿雅详细说了她所遭遇到的症状,尤其那个晚上睡着时就会觉得浑身爬满虫子,这个倒是重降头的典型症状。
以前我接过一桩生意,是在南京,客户是做牛肉干生意的,光在南京就有好几家连锁店。
后来得了怪病,开始是睡觉的时候总梦到掉进虫子坑,然后就痒醒,再后来白天的时候也是要总挠着,挠那身上皮肤都挠烂了。
最后我带着他回曼谷,让阿赞不丹给治好的。
对阿雅说了那客户的事,他很害怕地问怎么办啊?
我可不想死那泰国电影邪匠里有个角色最后死得可惨了,全身皮肤都烂得一块一块的。
我可不像这样,你帮帮我。
他抓着我的胳膊,我说没有零了,检测起来有些困难,必须得确认你是真的中降头,或者撞邪撞鬼,不然的话,法师白折腾不说,钱也得付。
怎么确认呢?
阿雅问道。
我说有些为难,因为这种情况我就得在客户家里多待几天观察观察。
但你是跟闺蜜同住,而且她还有男朋友在家,要是没有还好,她可以跟你同屋,我睡另外的房间,但她有男友在家就不方便了。
阿雅点头。
这个没关系,我跟小袁商量,让她男友跟你睡一张床,或者出去住几天。
于是她走出房间,到客厅去跟她的闺蜜那姑娘小圆商量,没想到她居然没同意。
原因是她男友不习惯跟男人睡一张床,但他租的房子早就退掉,现在没地方住,出去住旅馆也要花钱。
住旅馆能花多少钱呀?
不费,就是几十块钱一往,你替他出了就行。
没等阿雅说话,那姑娘小圆说不是钱的事,当初我和阿雅住进这栋房子的时候,可是达成过协议的,不能互相干扰对方的正常生活。
她是我男朋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现在却要她出去住,这算什么事啊?
我笑着说这怎么能算是干扰你的正常生活,听阿雅说你们从大学就是好朋友,那现在怎么也有近10年了吧,让你这个近10年交情的老朋友帮个忙,让你男友出去住几天旅馆,别说老朋友,连对门的邻居估计也能答应。
你们这么好交情都能合钱买房子合住,这么简单的事你居然不同意,这说不过去。
我这番话让小袁没了话说,她男友发话了我在外面住不习惯,没办法,你在这住多久了?
我问。
他说有半年了吧。
我说那你半年前都住在什么地方?
那么长时间都能习惯,怎么到这里半年就不习惯?
小圆男友说我在哪里习不习惯是我的自由啊,你没权利干涉吧。
我笑笑,不再说话,只是摇着头对阿雅说你这也能叫闺蜜呀,在我们东北,这种朋友早就绝交了。
我这话里的刺很明显。
那小袁和她男友虽然还沉着脸,但也有几分尴尬。
我是说我已经习惯跟小圆睡,一个人不习惯?
小圆的男友还在那里做补充。
小圆用眼睛瞪着他旅馆一个人睡也是那些钱,两个人也一样,你们都出去住,我给你们订好点的酒店,这总行了吧?
小圆和男友没了话说小圆说其实也不是钱的事,我俩这交情能差你那几百块酒店钱吗?
我连忙说这就对了,这才是十年交情,闺蜜说的话,那就先谢谢你们了,现在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趁早先把酒店订好,免得晚上没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