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集另一个就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爷爷,你怎么死了?
两人在干嚎着,根本就没有眼泪,当然也不需要他们的眼泪,这就是做给殷灵看的。
其实我很奇怪,都说鬼有他心通,但他既不能分辨出人的真死和假死,也不知道我们是在做戏。
刚才阿赞不单是嘱咐高雄,让他叫郑老头的家属哭丧,这样才装得像,但阴灵都不知道他们在低声密谋,真是想不通。
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两人哭了一阵,高雄摆摆手,几名村民过去,把郑老头背在后背上,就回了村子。
坐在棺材坑对面的蒋先生垂着头,像睡着了一样。
阿赞不单又加持几分钟,让大家把贡品都放进棺材中,再烧掉纸人纸马和金银克子之类的东西,这才盖上棺盖。
有村民用铁锹把坟重新赔好,特意将坟包弄大了。
很多次日,我们都睡醒了,包括蒋先生,但他神智还有些不清楚,而郑老头仍然没醒,就像死人一样,呼吸也没有。
他儿子和孙子马上就要去乡里报警。
村主任也过来板着脸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人还没行。
高雄说我让你老郑家准备一套里里外外的女士干净衣服,再去坟里给夏姓女子换煞,然后把墓碑立好。
那人不都臭了吗?
村主任问。
高雄说所以你要尽快呀,还不快去,在这里瞪着我有屁用啊!
村主任只好告诉站在旁边的郑老头儿子,让他尽快去办。
郑老头的儿子赶紧骑着摩托车来到乡里的寿衣店,买好全套的衣服鞋,再让店老板打电话联系做墓碑的工厂,用最快速度将墓碑感制出来,越快越好,钱花到位就行。
下午 3点 多钟,墓碑场的三轮车就拉着刚做好的墓碑进了村。
碑是最简单的那种,上面写着长嫂正下士之灵位,后面的小字也是以郑老头的名义,日期是最新的。
再次来到村后的坟地,挖开坟墓,把衣服给换好,再立好墓碑,上了供品和香烛。
刚回到村里,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郑老头半张开嘴,也有了呼吸,他儿子和孙子连忙大声呼救高雄,让他俩不要吵。
到了傍晚,郑老头已经能认清人,也知道点头和摇头了。
这种情况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像这种事我是不会信的,但那是我当牌商之前的想法,现在我早就对神鬼之说深信不疑。
比如这种情况,郑老头从昨晚半夜就呈现假死状态,完全不动,也没有心跳和呼吸。
按科学角度来讲,人没有心跳和呼吸超过10分钟,大脑的细胞就会开始死亡,半小时后就能死亡一半。
50分钟以上,这个人能活过来的几率,比彗星撞地球还低呀。
但郑老头至少有十几个小时都没心跳和呼吸,居然又苏醒过来。
如果说给医院的医生听,他们不会相信,可全村人都亲眼所见。
在我的排伤生涯中,这种情况至少有四五次。
现在由我回忆出来,我觉得除了当事人之外,仍然也会有很多人不相信。
这不奇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不能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而是不能用现在人们所掌握的科学方法来解释,也许几十年后,这些都不再稀奇了呢。
郑老头醒了,两天后,他已经能在别人的搀扶下慢慢走,思维也比较清晰。
大家问他记不记得发生过什么,郑老头拼命回忆,只能记起,似乎做了个怪梦,梦到他哥哥还活着,被那个从云南买回来的老婆暴打,在地上直打滚,最后被活活打死,而她吓得不敢出声。
她嫂子打死丈夫之后,就转身慢慢走开,然后自己就醒过来了。
真是太邪门了。
有村民议论着。
蒋先生问我铁老板,那块斜牌在什么地方?
我说就放在下姓女子的棺材中。
蒋先生哦了声,似乎还有些舍不得。
你还有什么打算,要把那块斜牌拿出来继续给表弟用吗?
姜先生连忙笑着摆手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就准备离开村子。
蒋先生却找到郑家,告诉他们要不是我们来做这趟法事,那姓夏的女子的阴灵早晚会缠着你们郑家,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宁,但这钱却是要我出,这太不公平,哪有在坟地附近睡个觉也能被鬼缠的,你们得出点钱。
郑家当然不同意。
姜先生不依不饶,指责郑家人没良心,以前打死老婆就是犯法,现在凶手虽然已经死掉,但真相还没大白,她要去县里告发,得还那名云南女子一个公道,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郑家人虽然知道蒋先生就是在耍赖,但那天晚上的事都看到了,也确实是当年老郑的过错。
于是郑老头发话,跟儿子各出5000给蒋先生补偿1万块钱多了没有,爱要不要?
蒋先生拿着这1万块钱,才算心理平衡了些。
我是既佩服又鄙视蒋先生,明明是自己惹下的祸,却厚着脸皮往别人身上赖,也真够可以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成功地赖下1万块钱,也算胜利吧。
开车回到景德镇,我们四人进了屋。
蒋先生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地说唉,做事可真难啊,修个法还有这么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