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集找的什么高人呢?
好像是从咸阳什么道观来的道士,说会天罡法术,拿着宝剑,看起来倒是光寒寒的,30多岁吧。
我说你们都看到过,他们都点点头。
关羽说我们一家三口今天要回村里给奶奶上坟,所以全家回去的。
在叔叔家休息的时候,刚好那个咸阳来的道士到村里,还是开车来的,穿着道袍,戴眼镜。
高雄问做法结果如何,关羽摇了摇头,说那道士得半夜才能开始做法,我们不知道。
没想到高雄还来了兴趣,想去看看小雨啊,那吃完了饭,你就开车带着田老板和高老板再回村去吧。
关羽的父亲说道。
关羽连忙同意,说他其实也很想旁观。
关羽的母亲说要不是店里忙不开,我也想去。
白天就在关羽的家里休息,到了下午,他开着车载我和高雄出发进村,从县城到那个村子,开车用时一个半就到,照样在关羽的叔叔家落脚。
他叔叔很热情,听说我们是从泰国来的,还以为都是华侨,连忙拿出很多土特产让我们吃,有陕西核桃、大枣炒花生等,我是从来不客气的,吃得很香,高雄怕上火,从来不吃。
那道长就在老张家里呆着呢,架子大得很,喝茶都要龙井,别的不要,还必须是什么明前明后的。
嗯,不懂。
关羽叔叔吃着花生说。
我问能不能到对门老张家去看看,关羽的叔叔说行啊,走,我带你们去。
到了老张家,有三间房和一个小院子,院里靠边停着辆黑色奥迪,另一侧摆着大圆桌,七八个人都坐着,边吃花生和核桃边聊天。
房门都开着,我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道士衣服的人,端着杯子在喝水。
关羽叔叔对一个刚从屋里出来的中年男人招招手,用方言打招呼。
那人走过来,两人聊几句。
关羽舒边说边指着我和高雄,看来是在介绍。
这人看了看我俩,表情很惊讶,连忙跟我和高雄握手。
说的什么实在是听不懂。
看来以前我在电视剧里听到的陕西方言都被改良过,是陕西普通话,而这才是正宗的方言。
他就是老张的哥哥。
不知道那个道长到底法术行不行。
高雄低声嘱咐他。
先别声张,我们俩的身份,同行都是冤家,免得那个道长多心。
官叔转述过去,张大哥连连点头。
官叔告诉我们,老张在中间那个屋躺着呢,头上刚才被道长安排贴了张符,说必须躺着不能动,到半夜的时候再做驱邪法事。
我能不能去跟他聊一聊啊?
我们的普通话他们都懂。
张大哥说。
没问题。
我和高雄站起身进了屋。
屋里只有一名中年妇女在收拾屋子,不时地给道长杯里齐心地开水。
屋中有张木桌,两侧有椅子,这道长坐在右侧的椅中,面皮很白净,也就3十来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神态和表情都有些傲慢,端坐得很正,腰板挺直,时不时地拿起玻璃杯喝两口水。
旁边的桌上放着一部诺基亚老式手机,看起来很破旧。
您在哪座仙冠出家呀?
高雄在桌左侧坐下,笑问。
道长也没看他,只顾喝茶,开口问你是谁?
高雄说,他是老张大哥在县城里的朋友,特地来看望的我在咸阳西郊的朝针馆出家。
道长轻飘飘地说完,仍然没看他。
全真派还是正一派呢?
正一派?
我猜也是啊吼,这你也猜得出?
你对道教很熟悉吗?
高雄说,他常年旅居泰国,也经常到香港和台湾去出差。
港台有很多道观,他也有不少道观里的朋友,所以有些了解。
听了这话,道长这才转头看了看高雄,表情中有两分谨慎和警惕。
港台的道观跟我们这里有什么区别呀?
道长不动声色地问,仍在核查。
但我却能听出,刚才他说的都是随口回答,而现在话语中已经开始试探。
高雄也喝了口刚端上来的茶水,说没什么区别,无非也是斋教科仪,化符念咒,但大多数没什么真正法力。
他又说了我们之前在香港那栋旧大厦中的道观的事,也就是 l 女士那桩生意。
道长扬起眉毛问道观设在大楼里?
真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就在新界中英路。
以后有机会道长去香港旅游的话,我们可以引荐你过去参观参观。
道长点了点头我们问您给老张做这种驱邪法事大概收费多少?
贫道出家数十载,修道为的是修身养性,驱邪法事只是顺便而为,只收2万块钱。
我们点了点头。
这时,桌上那部旧手机响起,屏幕亮了,嗡嗡嗡地有规律发出震动。
道长接起来,慰了声,又简单地说我在汉中做个法事。
嗯,知道,等我回去再说,明天吧之类的话就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