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集,龙玉梅的弟弟大声说这是神经病,有什么可考察的,难道我还能骗他吗?
我在德国辛辛苦苦念书,我容易吗?
我姐死得那么远,现在还要受她怀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你就不用多讲了,你黄叔叔供了你这么多年,每百八十万人民币也差不多了,他去德国看望看望你也不行?
你小子也太没礼貌了吧!
这话把他堵得没了词,只说他现在学业太忙,不想见课。
王叔是客吗?
他是供你念书好几年的人,就算你不念这个,大老远从泰国到德国去看望你,你不是一天到晚忙的半小时也抽不出来吧?
龙玉梅弟弟说反正就是不行,学校有规定,不让学生在读书期间见朋友。
我哈哈大笑呵,这是什么学校诶?
你告诉我名字,我去打听打听啊。
我有个客户也在德国,他在科隆工作,我可以拖他过去看看你。
你他妈有病是吧你?
我都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怎么没完没了啊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快让黄成喜来接电话!
没想到龙玉梅的弟弟骂起来我是什么东西?
我就是你亲爹,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自己在德国念书,你念个狗屁,自己在做什么不清楚吗?
啊?
非得我找到你不可?
告诉你,从今天开始,黄诚信半毛钱也不会汇给你,看你能不能饿死!
龙玉梅的弟弟没想到我也会骂他,凭什么不给钱啊?
你爱说什么都行,反正钱是没有了。
我就知道黄诚信不是个好东西,他在我眼里连他狗都不如,不给我钱,王八蛋!
告诉他他没好下场,早晚让人捅死。
在大街上,我开的是免提,黄诚信就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但什么也没说。
可不是吗,这么多钱汇给你,要是把这些钱啊都用来养狗,起码能养上千条中心的好狗子。
可你呢?
你只是条胃不熟的狗,所以不能再会了。
另外,你小子可要注意啊,我是卖佛牌的商人,下降头是我的主业,你千万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呀,要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会全身困落,从内脏往外。
我没说完,电话那边已经挂断。
我把手机还给黄诚信,摊开手表示没办法。
高雄哼了声,这小子很有可能早就毕业,甚至被学校除名了,一直在德国混日子呢,整天醉生梦死,不想回国,但又没钱花,所以一直朝你要钱呢。
黄诚信喃喃地说他姐姐洗得冤呐,洗得惨呐!
你不要多想了,当初让你搞传销肯定不对,说龙玉梅的死跟你有关呢。
也对啊,但你供他弟弟出国留学花这么多钱,就算龙玉梅再世也做不到,也算弥补了对他姐姐的愧疚了。
这小子是典型的生米恩斗米仇,把你的付出当理所应当了,根本就毫无感恩。
别说你不给他这20万马克,就算给了也还是白费。
你给的越多,他就越认为呢你越有钱,下次只会要更多的钱。
无论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表示有难处,不想再出钱,他就立刻翻脸,用对你的指责来减轻对你恩情的感激,这样他心里才能平衡,而不用觉得欠你什么。
龙玉梅的弟弟跟黄诚信彻底翻脸了,但我和高雄却觉得这是好事,起码不会让黄诚信再背那么沉重的心理和生活负担。
珠宝店是黄诚信租的,地皮的主人是个泰国老板,老板一直在新加坡居住,每两年才回来一次,平时都是黄诚信汇款租金。
听到店已经被烧光,这老板非常生气,要我们把店重新建好,否则就要起诉黄诚信。
黄诚信的护照、签证和中国身份证件等所有东西全都烧毁,补办非常麻烦,我只好跟高雄凑钱出来,先帮他把垫子原纸建好。
找了建筑公司,报价50万泰铢,还是最便宜的价格,我手里有5万人民币,高雄出了5万,各拿五成。
凑齐这些钱开始建房子,我们把跟建筑公司的协议传真给泰国老板,他总算平息了愤怒,让我们务必把店建得干净漂亮。
皇城信要补办各种证件是非常麻烦的事,吴迪就跟着他跑前跑后,到曼谷各个部门开各种证明。
我给阿赞宙克打去电话说了这个事情,他人在文莱一个朋友家办事,但表示非常惊讶。
鬼王跟阿仔翻去了泰国,然后黄老板就中了降头,还是鬼王阴咒。
那肯定是鬼王做的呀,可阿赞不单不用预约就能解开,我真不太相信。
我暂时还不能回泰国,你们最好换个住处,免得再审史端。
已经换了,现在我们死人的都在高雄的工艺那,有些偏僻,但比较安全。
阿赞宙克称,他这边处理完事就尽快赶到泰国,但可能还得十天八天,让我们在这段时间多加小心。
三个人都挤在客厅里打地铺,当然有些局促,但为了安全起见,也只能这么凑合。
每天我都和吴迪出去买菜回来做饭,以防到餐馆的时候被暗中下降头。
这段时间,我手机和电脑都能收到不少信息,有新客户咨询,有老客户介绍,让我心很痒痒。
帮皇城信修店铺,把我手里所有的现金积蓄都掏出来了5万块钱,我非常心疼,司法驱邪的生意得接最少4个采购,而皇城信损失那么大,我又不好意思追着屁股让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