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8集朱先生带着女儿去看香的,拜过堂口,上过香,口里念念有词,主要是先把客户的情况向仙家做个介绍,然后问仙家怎么回事。
十几分钟后,香燃到位,再通过三根香的燃烧情况可以推断出结果。
这些香的燃烧位置各不相同。
出马弟子这个行业内有自己的规矩,两长一短代表什么?
短的在左,在中还是在右都有区别,两短一长也是,另外还有三长和三短。
结果出来后,那刊箱的师傅对朱先生说你女儿啊,是几年前冲撞过蛇精,被他附过体,对你女儿不满,所以呀,才附在他身上,让他对别人施暴,好让你们家破才又破家。
朱先生连忙问怎么解决,没等开香师傅回答,小慧却发起怒来,说开香师傅是在放屁,拎起塑料凳就把香糖给砸了。
这一下可把开香师傅吓够呛,他跪在地上求仙家原谅,说小孩不懂事,不是故意的。
然后又痛斥朱先生,说得罪了仙家,不但你们会倒大霉,连他这个看香的也会受到连累,以后仙家有可能再也不回来,他也就没法再看,损失很惨重,必须要朱先生赔偿,好买贡品让仙家息怒。
朱先生理亏,问要赔多少,看香师傅说最少5万块,少半分都不行。
自从赔出七十几万,朱先生已经很穷,看到现在这个情况,他把心一横,干脆开始耍横,带着女儿就走。
看香师傅当然不让,朱先生直接报了警,警察自然对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很抵触,将看香师傅带回派出所,定性为利用封建迷信活动敛财诈骗,还罚了阚香师父好几万。
那阚香师父愤怒地对朱先生说你得罪仙家,还欺负他老人家的弟子,肯定会有报应的。
朱先生是狮子多了,不怕咬,也没当回事,在他眼里,穷可比鬼更加可怕。
既然仙家没用,朱先生还得另想辙。
他再次托妹妹给我发了次私信,我才看到。
听完整个经过已经二十几分钟,我心想得亏啊,有电脑和手机网络,要不然这国际长途再偏也得几十大半。
你们平时有没有观察到他女儿小慧除成熟稳重之外的任何异常情况?
很小的事,也算,仔细想想,没有,我俩平时经常这么研究,但真没有。
小慧这个孩子呢,就是性格比较稳重,说话办事都很正常,但是我们不太敢提他之前做过的两次事情,怕刺激到他。
这倒也是,不好张这个口。
我手里有种较凌辣的东西,它能检测出阴气和邪气,只要有,就说明这人中了邪,要么撞过鬼,要么有阴灵附体,要么被下了降头。
但中国人被下降头的很少,我每年也就遇到十几二十次而已,这还少吗?
那等于每个月都有一两次啊。
别忘了,中国有十几亿人口,每月才一两次,但就算有,也不见得都能够找到你呀。
那倒也是,反正这几年的倒是一年比一年多了,因为中国人对东南亚携手的了解也是越来越多了。
商量之后,朱先生同意给我报销路费,让我带着凌辣过去做个测试。
朱先生叹着气说现在我过得很艰巨,你的来回路费都要好几天了,对我来说,可能两个月都要勒紧裤腰带了,也希望你能够体谅啊,到了之后呢,最好能够彻底地查清原因,不然我就惨啦!
我保证这灵蜡很灵验,这是最后也最简单的方法,如果有阴气,就直接证明他女儿小慧撞过鞋,要是没有,那只能归结为性格问题。
我跟高雄说了朱先生的情况,高雄说去吧去吧,刚掏出5万块钱,你小子肯定肉疼得很呐,赶紧赚回来。
阿赞凡已经变成废物了,鬼王也回到西马,我们暂时没什么可怕的,也没你什么事啊。
我这几天正在找人,要找个亡命徒去太北找阿赞翻,把他脑袋接下来带回,送到阿赞不丹当御耶修炼,以后就谁也不用怕啦!
真要这么坑,哼,难道梁英就白白死了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他逃不掉的。
看到高雄这么坚定,我们也不再劝阿赞翻,那家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害死梁姐不说,对我们也下过毒手,要不是我们运气好,现在死的就不光是梁姐,而是好几个人向高雄再借了凌辣。
我从曼谷飞回广州,为了给朱先生省钱,我乘火车从广州来到山东,而且还不是动车,只是 t 字刺的在转车。
菏泽朱先生在车站把我接回家,他家离车站还挺远,是个很旧的小区,屋里摆设很陈旧简陋,只有一间卧室,客厅有张床,看来是朱先生睡的。
朱先生让女儿和妻子住卧室,因为总不能让十几岁的女儿睡客厅。
那不好,今天是周末,我问是不是都在家?
朱先生摇摇头都不在,我老婆在上班,女儿去同学家玩了。
你老婆周日都不休息吗?
朱先生苦笑着说生活很紧张,我们夫妻俩都打两份工,平时上一份班,周末呢去做兼职,今天是为了接你,要不然呢,我也得出去到亭市长帮忙。
真是不容易,好好的家庭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