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集,黄诚信看到是我俩,就像老鼠看到背后有猫,吓得手里的皮箱都掉了。
高雄连忙过去帮着捡,可皇城信的速度更快,立刻弯腰捡起来。
高雄笑着说全都是钱吧,我带你去银行吧,比竟出租车安全呐!
诶?
哈哈,高老板田田田老板呐,你们两位怎么在街里呀?
哦,真是好巧啊!
黄诚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可不是嘛,今天一早,高老板非说他昨晚做了个梦,梦到神灵告诉他,今天要是能在曼谷市土地局附近溜达溜达,就能交到好运。
开始我还不信呢,没想到真灵。
听了我这番话,黄诚信的表情仿佛比吃过冻干时还要难受,只好上了高雄的车。
在车上,我让黄诚信先把我们俩的那50万泰铢拿出来,免得到时候在银行里还要麻烦数钱,浪费时间。
黄诚信石化了,半天手慢吞吞地伸向密码皮箱的密码锁,很像电影中的那种慢动作。
我知道他是在利用这段时间思考,但似乎没想到更好的借口。
他轻轻拨动密码轮,忽然拍了拍脑袋唉呀,不好啊,我把密码给忘记了。
没关系呀,给那个买主打电话,要不要我帮你打呀?
黄诚信连忙说不用苦着脸打开密码锁,皮箱上盖掀开,里面是满满的千元泰珠钞票。
我笑着问这一捆是多少钱?
黄诚信忽然好像想起什么我为什么中降头啊?
我和高雄都愣住,不知道他葫芦里又改卖什么药。
黄诚信继续说他之所以中降头,还是因为我们的连累,要不然那个阿赞帆怎么会无缘无故朝他下黑手,他又没惹过谁。
这番话让我和高雄真没了话说黄诚信说的对,事都是由我引起。
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我那个贪心表哥当初带女朋友现在的老婆图便宜去四物旅游,后面这些麻烦全都没有,黄诚信也不会倒这个霉。
看到我俩卡壳,黄诚信十分高兴,又裂开嘴说如果不是出这个意外呀,我也不会离开曼谷回泉州去做生意。
唉呀,我对泰国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最后三人商量给黄诚信打个五折,让他还我们俩总共25万泰铢就行。
黄诚信仍然不太情愿,但他估计我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也只好同意。
拿到手25000人民币,我也算有个心理安慰,刚刚接朱先生那桩生意还赚到1万,这笔亏空还有1万无再努把力就全赚回来了,所以也没觉得有多心疼。
晚上,我请他俩去吃海鲜大餐,又特地叫上吴迪,他很感激。
原以为不再为皇城信打工,我们就不会再想着他,可我们并没有。
喝酒的时候,无敌哭了,搂着我们三人的肩膀问什么时候咱们还能回到过去,继续在曼谷开店,一起吃喝玩乐,总有机会的。
高雄笑道。
谁能想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喝酒,送走皇城信,这才是真正的告别。
这家伙以后再想见面的话,除非我去福建办事或者旅游,否则就没那么容易了。
晚上,我正跟高雄在那那街喝酒,以前都是4个人,有时还会有五六个,又令我想起之前梁姐跟我们在 KTV 斗歌的时候了,现在却只剩我跟高雄。
这老哥大眼瞪小眼,真是无趣。
看着舞台上那个打扮和嗓音都很像梦露的女歌手在唱英文歌,我觉得很没劲。
高雄在接电话喂了几声之后,说了句什么就走出酒吧。
我们坐的是靠窗的座位,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街道和穿得很清凉的行人,我坐的酒吧里虽然有空调,却还是觉得浑身燥热,于是嫌酒不够凉,就又往里面加了两个冰块。
高雄从外面匆匆回来,对我说找到了。
你找到谁了?
已经得到阿赞翻的消息,他并没有在泰国,而是去了马来西亚,在怡宝的一家绛郊种植园暂居。
那种植园的老板曾经跟阿赞翻合作过,让他吓死,降给竞争对手,所以有些交情啊,似乎是打算长期收留阿赞番呢。
有这种事?
阿赞番已经是个修法的废人,那老板收留他有什么用啊?
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只要知道他确定在那个地方就行了。
我问他怎么得来的消息,高雄告诉我,他有个老客户也在喜马,是在怡宝开咖啡店的,以前从他手里没少请佛牌。
那老客户还认识两名在吉隆坡的佛牌商人,一马来人一华人,都很熟悉。
这两位牌商在马来西亚人脉很广,基本上马来和印尼的阿赞没有不认识的,但泰国的地头还是高雄更熟。
为了多方打探,高雄除去托了在泰国的朋友之外,也找了马来和印尼还有缅甸地区的熟人,没想到这个阿赞帆居然真不在泰国,而是去了西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