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集,阿赞周克用双手死死按住玉液,手掌上全是血。
他低下头,喘气如牛,嘴里的荆咒念得很勉强,我都想找根棒子把他打昏了,这样下去岂不是要活活被对方的阴咒给弄死?
要是手里有把枪该多好,跑过去对准二楼的窗户,连摄数枪,把那元首的降头师打死在当场,事情就全解决了,阿赞翻也不能幸免,可惜没有。
正在我焦急的时候,忽然看到阿赞周克身体慢慢直起,喘气也比刚才均匀了很多,精咒也不再断断续续。
举起望远镜去,看见二楼窗前站着的那人似乎也有些慌乱,他左顾右盼,好像在寻找什么。
这么黑的天,四下没有光源,更无路灯,那瘦男人后退几步,退到房屋中央,然后身体矮下,应该是盘腿坐在地上了。
又过了几分钟,阿赞周克左掌松开,只用右掌按住玉耶头骨,然后停止念松。
这就完了吗?
我又不敢开口问,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中再无人露面。
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阿赞周克深吸口气,再次双掌按住,预约重新石咒。
这让我非常的惊讶,虽然我不是修法者,但也很清楚这些阿赞在豆浆时的规矩。
一方首先施咒时,另一方能感应得到,但只要不以精咒主动回击,就不会缠住。
但如果双方以阴咒缠住,就必须要分出胜负,除非法力强的那方主动撤咒,否则弱的内风必须坚持下去,哪怕最后被阴咒活活斗死,也不能撤咒。
但现在阿赞周克已经中断,从他刚才的反应,我能判断出他应该是从下风转为上风,但他中断过因咒,就等于给了对方掣肘保全的机会。
而现在,阿赞周克又开始施咒,如果刚才对方已经趁机撤咒,现在只要不再重新加入,就不用理会。
真奇怪,为什么阿赞周克又在10周?
有意义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到5分钟,阿赞周克仿佛体力不支,又中断了一会。
他大口地喘着气,似乎非常辛苦。
两分钟后,再次失咒,但这次又有不同。
阿赞周克腰板坐得很直,边施咒边看着前方,表情好像很疑惑。
我正在乱想的时候,阿赞周克又把惊咒停下,长吁了口气。
已经成功了吗?
我忍不住问。
阿赞周克用力摇了摇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勉强抬起左臂,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我把高雄叫回来。
我连忙掏出手机要拨号,却听到从橡胶园左侧响起汽车引擎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夜深人静,在这橡胶园方圆几百米之内都没什么人烟,所以听得非常清楚。
我很纳闷,难道那个阿赞翻的帮手并不在毒楼里,而是在外面?
立刻给高雄打电话召回,告诉他情况。
高雄和我把阿赞周克扶起来,几乎是共同抬着回到山坡处,钻进汽车发动引擎。
他说我干脆把那独楼的大门给撞破,不管你多硬的帮手,一刀一个拳都捅死。
没想到阿赞周克连连摆手不同意,然后就昏倒了,怎么叫也不行。
高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破门而入,但觉得可能阿赞周克自有他的道理,也不再勉强,只好开车朝刚才我听到有汽车声的方向追过去。
那是公路方向,我们从通往独楼的小道进来,所以到路口就不知道往左还是往右拐,那汽车已经没了踪影。
高雄没有主意让我选择,我只好乱选了个左边。
高雄开车疯狂追过去,开出十几公里也没遇到车。
他租的这辆车别看旧,车速非常快,显然我们追错了方向。
回到旅馆,让阿赞周克躺下,他仍然昏迷不醒,我和高雄在旁边开始瞎猜。
我说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就在毒楼里,我从窗户都看到了。
而高雄非说那个躲在远处开车逃走的人才是阿赞翻的帮手降头师。
我问他独楼里站在窗前的瘦男人是谁?
高雄又说不出来。
阿赞周克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我和高雄还在担心他醒不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阿赞周克告诉我们,那天晚上他施咒开始很顺利,对方毫无因咒参与,说明阿赞番确实是没了法力,而不是装出来的,否则必定会失咒反抗。
可半路忽然有股极其强大的阴咒加入,对他进行攻击。
这股阴咒很熟悉,就是鬼王本人。
鬼王?
我和高雄同时脱口而出。
阿赞周克点点头,说他只好应对,但鬼王心咒只有他自己才掌握最完整的,所以自己渐渐不知,可又无法主动撤咒,只好以大量的血供预耶来拼上一拼。
就在他快要不行的时候,没想到半路又有股阴咒加入。
这股阴咒的力量在自己之上,也许不如鬼王,但两股加在一起已经超过鬼王心咒,于是他就趁机喘息,休息,几分钟后再施。
这时鬼王的心咒还没断,他又喘了口气,可在这时,那古后加入的阴咒也断了,他连忙再次施咒,但已经来不及,鬼王的阴咒也趁机撤回,任他怎么催动阴咒,对方也不回应,这场豆酱就只能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