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集你不是还要搞鬼王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前我们惹的麻烦已经够多,我看算了。
我连忙反对。
高雄哼了声说啊,那就要看鬼王的反应啦,要是他只是吓唬吓唬而已,我们还是互不相犯。
如果那家伙真揪住我不放,我高雄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我还要劝。
高雄指了指安检口,催我赶紧去吧,以后有机会回来再聊。
我只好拎着行李和箱子,要跟高雄握手告别。
高雄撇了撇嘴干什么呀,又不是总统会面,居然要握手,算了吧你!
我说好吧,那就以后再见,你小子快结婚的时候别忘了给我打电话呀。
高雄戴着墨镜笑着说。
我连连点头,他潇洒地挥了下手,转身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目送着高雄走出机场大厅,看到他那瘦高的身影消失在大厅玻璃门外,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到心发慌,又紧走两步,来到大厅正面,外面是楼梯,只看到高雄摇摇晃晃地走着,渐渐变矮,最后消失不见。
我叹了口气,心想不就回中国待两年嘛,只要不再卖阴牌邪物那些东西,平时多做好事,让自己的福报慢慢增加,这病也就好了。
到时候再回泰国,把黄诚信也找来,跟吴迪他们继续喝酒,多好的事。
于是我也不再叹息,进了安检口,回到沈阳之后,分发土特产,再告诉爸妈,我最近一两年都不回泰国了,就在沈阳呆着,找对象,结婚生孩子。
父母非常高兴,妈妈甚至激动地抱着我流泪。
这时我才知道,这几天我在泰国待的时间比在沈阳还长,父母从来不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很不舒服。
在他们看来,父母一天天变老,最大的希望就是儿女能留在身边,娶妻生子,这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坐拥三套房产,手里还有五六万现金,在沈阳这种物价并不高的城市,几乎就是地主。
当惯了牌商,我自然也没有去打工的计划,反正还可以卖正派,只不过少赚钱呗。
半个月后,这天晚上,我在关灯打游戏,所以睡得很晚。
看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钟,已经快凌晨 1点,我就把游戏关掉,准备上床睡觉。
当画面切换到深色背景的时候,我忽然从屏幕中不但看到坐在椅中的自己,而且在我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穿着花衣裙,似乎还是个女的。
我连忙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再回头看屏幕,里面已经没了那个人的身影。
幻觉。
我自言自语,以为是游戏打多了,就赶紧上床睡觉去。
半夜,我被尿憋醒,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开得很大,外面起风,把窗帘刮得呼呼响,还都飘起来。
我翻身先去拉开窗帘,打算关窗户,突然看到窗帘后面竟站着个人。
这人穿着花的吊带裙,脸上全都是血污,即使在深夜也看得很清楚,五官什么的完全看不清,头发又长又乱,似乎还在哭。
我吓得大叫起来,摔在地上。
隔壁卧室的父母都被我惊醒,连忙过来看。
我浑身都在发抖,而且还小便失禁,尿了一裤子,地板上全都是。
父母也吓坏了,把我放到床上安慰了半宿。
从那开始,我就经常出现这种幻觉,到医院开过镇静药也不行。
有天,我忽然发起高烧,怎么也不退,父母连夜把我送到医院。
这段时间,我又梦到很多人,有刘新美、帕攀、阿赞达、林康、彭马、阿赞桑昆、梁姐、阿赞帆,还有坑过我的导游小梅和很多以前的旧客户保险公司的小鲁,风水堂的郭大师,沈阳迪巴的保安,职业学校的男老师,得狂犬病的爱狗女士另外还有很多陌生的男男女女,他们都面无表情,一个个慢慢朝我走来,告诉我他们是谁。
原来也都是我以前的客户的仇敌,是我没见过面的。
比如小兰下重酱的那位男同事,被香港演员 l 姐咬死的导演,买了姓耀得马上封的农民工,我吓得不行,连连摆手说不关我事,可他们都指着我说,就是有我,他们才出的事,要我赔命。
我在医院足足躺了12天,因为有时候心脏偷停而进到 so 病房,每天的花费都在六七千以上,不到半个月,10万块钱就进去了。
父母用我的卡刷光现金,还向一楼的罗叔借了几万。
我醒来后才知道这些事,完全不敢相信。
母亲流着泪问我在泰国是不是染了什么传染病,但医生却摇摇头说没有。
验血全都正常,也没查出哪个脏器有问题,但就是昏迷。
又过了几天,我才出院。
最先要做的就是卖房子,我卖掉三套房产中最便宜的那套,两个月后出手换来24万,去掉还债还剩近20万,我也没打算再拿这钱投资,按我妈的话讲,我还得结婚呢,到时候不管在哪个房子都要装修和准备彩礼。
给高雄打电话,他也觉得奇怪,当时鲁氏八吉和鲁氏路恩不是已经加持过,怎么还有这种事啊,但又劝我没关系,让我好好养病,有机会他来看我。